略用内力,萧羽从树上折了一枝树枝,随后又走回了房间。想到楚容的面容,萧羽微微勾起嘴角,手中匕首缓缓移动。
刻木是个很耗费内力的活计,而萧羽又是雕刻的极为细致,每一刀都用了极大的心力,仿佛是要将所有的感情都要其中一般。如此,过了大半个月,萧羽才雕刻完。
不过手掌大小的木雕,却样貌气质莫不传神,这般看去,只像是楚容在身边一般。萧羽用手指细细摩娑随后露出浅浅的笑意。
楚容离开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透过窗子看着树叶由绿变黄,萧羽微微闭上双眸,只觉得,阵阵秋风凛冽刺骨,孤寂缓缓在心中散开。
她在这裏等了这么久,他仍是没有回来。
如果可能,她愿意在这裏等他一辈子,但是,她没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了,她担忧,她已经等不到他了。
一口血自嘴角溢出,萧羽嘴中苦涩散开,这段时间,她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一天之中不过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有几次,萧羽都担忧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此时,身体中的剧痛再次传来,五臟六腑好似被搅拌一样的疼着,萧羽连坐着也做不到了。
之前楚容留下黑色瓶中的仅剩一颗药丸,正被萧羽拿在手中。良久,萧羽终于还是将最后一颗药丸放入嘴中,这一次,能不能再醒来,她也不知道了。
最后看了一眼灰色的天空,萧羽的身体便重重的倒在地上,随身携带的木雕滚落在一旁。
楚容已经滞留在这裏一个月了。
捏着手中的茶杯,一抹深邃不停在他的眼中翻滚,不知道,她可还好。
金日走近房间,看到的便是捏着茶杯发呆的楚容。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你又在想些什么?”金日笑着问道。虽是笑着,语气中却夹杂这一股不悦。
楚容听言看向金日,随后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囚在这裏?”
是的,囚禁楚容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和楚容在清风阁中说话的他的弟弟,也是大漠仅剩两个皇子之一的金日。
听到楚容的话,金日收起了笑意,不甘的问道:“哥哥,你告诉我,你腿上的伤,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干的?你告诉我!她这般对你,你还要留在她的身边么?你莫不是忘记了她是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忘记了腿上的伤痛?”
“你的腿现在变成了这样,便也再也没有得到王位的机会了,我们多年策划,就要这样功亏一篑了!”说到最后,金日已经在吼了。
楚容看着金日淡淡的说道:“还有你。”
金日听言却是苦笑道:“我的身份,如何能比得过哥哥?难不成,哥哥当真以为,那些人会将我与你同等对待?不要忘了,我地生父只是个婢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