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从未开口说过话。
他们都叫他哑巴。
男人给他缺了一个名字,念江朝辞。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喜欢。
他不仅喜欢这个,还喜欢男人,还喜欢男人看着他时的眼神。
总会让他心生一种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感觉。
不过,确实,对于男人来说,他确实也是独一无二的。只有他的血才能给他的爱人维持生命。
脖颈上的血功效最大,其次是胳膊上的血。
他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只能看到男人在脱他的衣服。少年刚开始面上还带了薄红,显然是将事情想错了。
还未等他有动作,他就看到男人抽出了一把匕首,那匕首的刀刃就在他的脖颈上不停的比量着。
他不懂。
少年疑惑的看着男人,抬手想拽拽他的袖子,想问他是在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被男人按住了肩膀被困在了墙壁与刀刃之间。
他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划破了他的脖颈,汩汩的血从脖颈往外冒了出来,滴滴答答的,就像是他的心被挖开了个大口子似的。
男人拿着碗一一接住。
原来,跟那些人一样,他想要的也不过是他的血。
好在,他能给他正常的生活。能够供他吃穿,让他不再像是禽兽般没有尊严的活着。
暮山门中的其他弟子好像都并不是很喜欢他,也都将他当作怪物一样对待。
大概,在他们眼里,他跟他们始终不是同类的人吧。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始终都是个异类。
对于这个将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男人,少年对他好像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情。但是男人一直都围绕在女人的身边,一直都没有顾及到。
随着时间的增加,男人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男人总是三心二意的,虽然口上说只喜欢那个女人一个,但是身子下面却从未断过人。
那女人的身体不好,自然不能一直都服侍他。
男人知道那少年对自己的情谊,刚开始的时候还佯作不知,到了后来竟诱哄了那少年。
他知道他是个哑巴,这暮山门的人又都同他不想熟,就算他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这事也不会传出来,更不会有外人知道。
于是,他便在少年在他的房门口当值守夜的时候,行云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