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走出筒子楼,天色与来时一样,头顶上空仍旧堆砌着化不开的灰暗。萧雪捏着手裏的信封,裹紧外套,妆容花得离谱,有种面目全非的可怖。
经过一张褪了漆色的长椅,摇摇晃晃地坐下身,抹干凈脸上的泪水,萧雪将长发别到耳后,拿起写着自己名字的白色信封,取出裏面薄薄的信纸。
-姐,我先走了。
将温染的信抵在额头上,萧雪痛苦地哽咽几声,吸吸鼻子继续往下读。
-我确实又给你惹麻烦了,这次可能吓到你了,不过放心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嗯……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当我真的动了离开的念头,也就不觉得这个决定很可怕,反倒变得释然、轻松和自由。
-其余的三封信,就有劳你代为转交,然后……帮我陪陪南秋吧。
-不必为我难过,千万不要可怜我,即使你懂我、理解我,但那不代表我的所作所为值得被原谅。
-亲爱的萧雪,你是我唯一的家人,所以请你连同我的那一份,健康地活到老。
-阳光是温暖的,只是我感觉不到了,你替我多感受一下吧。
-弟,温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