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秋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温染开合的嘴唇,不甘于只能从中听见唯美的诗词,更期待着终有一天能够得到一句珍贵的誓言——这是他拖着病态的身体,茍延残喘下去的唯一心愿。
裴南秋弯起眼角:“阿染,别读了。”
翻至第十三页,温染放下书本,轻声问:“困了吗?”
裴南秋摇摇头,诚实道:“比起念诗,我更想和你接吻。”
滑入被下,熄灭床头灯,温染迎着月色翻身而上,指尖蹭着裴南秋的唇角。继而低眉,呼吸由浅至深,交错的鼻息致使他们面容潮/红,吻得情/难/自/禁。
长久的亲昵,裴南秋如痴如醉,他在银白月光中可怜地奢望,若是能和温染一同溺死在这虚假的爱意裏也是好的。
但他终究还是自嘲地嗤笑一声,无望地接受着温染的善意。
裴南秋曾经寻过死。当他的下/身再无知觉,无论怎么尝试,哪怕用的是温染的手,也只能无力地承担这一事实,痛苦地活在自卑中。
不过那场自/杀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选在温染下班回家推开门的一剎那,刀刃划破皮肤,血珠汹涌地溢出,脸上的泪是真的,心裏的决绝却是假的,他的执念是要和温染一生都在一起。
温染必须任由自己摆布,裴南秋太了解他了,这人这么善良,永远也当不成烂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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