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已经分不清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从玄关到客厅,再进卧室,他一次次汗如雨下,一遍遍地哀求,都没能阻止简熙泽洪水猛兽一样的攻势。
他沦陷在对方“我们必须把这六年落下的全部补回来”这句话裏,攥皱了真丝被单,喊哑了嗓子,甚至流干了眼泪。屋内暖气充足,温染疲惫地躺在床上,骨缝间是麻的,心却畅快淋漓。
温染熟悉简熙泽的一切,唯独不一样的是,比起六年前的触碰,简熙泽如今变得粗/暴不少。
厨房裏的电饭煲发出“嘀”一声响,简熙泽搁下胜杰地产的项目资料,起身去给温染盛粥。将冒着热气的瓷碗放上床头柜,简熙泽坐到温染旁边,调皮地把耳朵贴向他的肚皮,玩笑地说:“我听见孩子的心跳了。”
温染羞赧地别过脸,颧骨染着诱人的红色:“瞎讲。”
“恢覆体力了吗?”简熙泽问。扬着下巴点点粥碗,他叮嘱道,“快趁热喝吧。”
盯着温染小口抿着热粥,简熙泽翘起二郎腿,看向他的目光总是赤/裸又露/骨。温染抬眸,猝不及防地对上,觉得对方的眼神中似乎含着一种别样的深意,他于是勾着唇角问:“你老这么看着我干吗?”
简熙泽没有立即回答,仍目不转睛地欣赏温染精致漂亮的五官。半晌,他挑了下眉,深吸一口气,轻声问:“这些年,除了裴南秋,你是不是还有过别人?”
手腕陡地一颤,勺子碰到碗壁发出清脆响动,温染失神一瞬,慌忙调整好状态,“没有”两个字却没能冲破唇齿。他垂下眼,红颊褪成白色,踌躇地问:“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我吗?”
“信。”双手撑住床铺,简熙泽后仰上身,眸光暧/昧多情,好像对他的答案并不在意,“就算有,那也很正常,我是没资格吃醋或者遗憾的。”
“你当然有资格。”温染反驳道,“因为我只爱过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