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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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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铄穿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上是暖棕色的绒毛,双腿靠着车随意的交叠着,就这么简单的站在路边都特别的吸引别人的视线。

曲清舒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跑车,不知道这个价值几位数,只知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被拉远了一些。

他们果然不合适,除了性格方面,还有家庭。

季景铄察觉到她出来了,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眼看了过来,就看到了穿着一件白色羽绒服的曲清舒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自己。

“下班了”季景铄迈开长腿迎了上去,不需要她往自己的方向走出一步,他可以走到她的面前。

“嗯。”曲清舒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

季景铄装作没看懂她眼中的情绪,高高兴兴的侧开了身露出了自己身后的跑车,得意的炫耀道“怎么样,酷不我朋友新提的车被我借过来开了。”

“借的”曲清舒歪了下脑袋,再一次在心中感叹季景铄的交际圈都是自己融不进去的存在。

“他欠我人情,我现在又买不起车,就借来开开。”季景铄察言观色,立马扯了扯她的衣袖,“走吧,我送你回去。”

曲清舒顺着他的力道上了车,刚坐稳身子季景铄就俯身压了下来。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曲清舒的心跳都差点停止。

季景铄将她系好了安全带后,才将自己从她的身前给让开,“这安全带的卡扣有点问题,我先帮你系上。”

曲清舒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的安全带,了然。

哪是什么卡扣有问题,明明是这种安全带她都不会系,季景铄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护着她的那点自尊心罢了。

其实季景铄不用这样的,她的确因为两人之间的家世背景而觉得有些不值得他那么喜欢的自卑,但也仅止于有点自卑而已,她没什么自信站在他的身边,可也不至于这点事都会介意。

当然,她不是介意自己的家庭,她有很好的父母,从小都在爱意中长大,她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过大而有些自卑罢了。

最令她难受的一点,就是明明他们之间差了这么多,偏偏在这段感情中放低身段的却是他。

29号的上午,曲清舒起了个早,洗漱完之后对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选了身便于行动的运动装,外边套了件中长款的宽松厚外套。

深灰色的围巾遮住了曲清舒的大半张脸,更映衬的她的脸小巧而又精致。

季景铄早早的等在了门口,手指上还挂着早餐,等她出来后便将早餐递到了她的手上,说“学校食堂寒假好像不供餐吧,你吃这个垫个肚子。”

曲清舒看了眼一次性打包盒里摆放精致的小笼包,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买的,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你吃过了”曲清舒尝了一个后问。

季景铄启动了车子,踩着油门往前开,闻言摇了摇头,“还没,你先吃,剩两个给我就行,我到地点了再吃。”

曲清舒盯着自己手上的小笼包看了一眼,觉得到了地点这肯定已经冷了,趁热才好吃。

“我出来的时候洗过手了。”曲清舒说。

“嗯”正好前面是个红灯,季景铄停了车有些诧异的看过来。

下一秒,曲清舒指尖捏着个小笼包就递到了他的嘴边,

季景铄有些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开嘴将整个小笼包都吃进了嘴里,馅还有些烫,他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才勉强的把这口小笼包给咽了下去。

果然,曲清舒的爱意都是滚烫的

吃完后,季景铄还有点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唇,直到后边的车响起了鸣笛声,他才反应过来已经绿灯了。

接下来的路程,曲清舒先后给他投喂了五六个小笼包,他买的大半份小笼包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等曲清舒还要喂过来的时候,季景铄连连阻止,“够了够了。”本来是买给她吃的,到最后反而是他吃的最多。

等曲清舒把剩下的几个稍微有点冷掉的吃掉后,两个人也到了游乐场的门口。

这家游乐场还算是比较有名的游乐场,八点开园的时候就已经有许多人在排队了。

季景铄背了个包,曲清舒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但是看着鼓鼓囊囊的。

排队进了场之后,曲清舒才知道他包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季景铄先是从包里拿了个可以用充电宝充电的小型暖手宝塞进了曲清舒的手里,然后又拿了一个保温杯出来,曲清舒看着他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便好奇的将视线投向了他的包里。

曲清舒看着他一包的零食,有些一言难尽的问“你是来野餐的吗”

“我做攻略的时候,他们说游乐场的午餐难吃又贵,所以就带了些零食,还有三明治。”季景铄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看着她,“天气冷,常温的水都是冰冰凉的,你喝了可能胃会不舒服,所以就带了杯热水。”

曲清舒应该庆幸他没有带一个暖水壶过来,不过自己的确被他这些不夹杂其他意味的小小举动给感动到了。

但她不能承认,只能避开了视线后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他做的不错。

还好每项游乐设施的场地内都设置了可以临时放包的地方,季景铄带着曲清舒几乎将整个游乐场的游戏设施都玩了个遍,什么刺激玩什么。

他本来还想着能看到曲清舒因为这些过山车等刺激项目而大声欢呼或者是惊声尖叫的,结果两趟过山车坐了下来,曲清舒比他还要精神。

中午在休息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季景铄又起身去买了点其他的零食回来,吃饱喝足之后,继续玩下午场。

游乐场里除了游乐设施之外,还有一些6d电影之类的地方,季景铄和曲清舒排队将这种地方给看了个遍之后,两个人又去了冰雪屋。

冰雪屋是要另外花钱买票的,还要租借他们场地的宽大羽绒服,不然不能进场。

曲清舒没让季景铄买票,她这段时间打工赚了不少的钱,买了两张票租了两套衣服后,两个人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冰雪世界。

冰雪屋里的温度的确是比外边还要低了许多度,入眼就是各种各样的冰雕展览。

“领口拉好了。”季景铄伸出手将她没扣好的领子给扣好,又拉了拉她的围巾后才勉强放下了心。

曲清舒往后退了一步,揉了揉不知道是被冻红还是害羞红的耳朵。

冰雪屋里最出名的就是长长的冰道,单人坐在他们准备的皮圈当中,自上而下的滑落,享受那一瞬间重力失控的感觉。

两个人在冰雪屋里玩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曲清舒是还想在待一会儿的,但季景铄不同意,说里面太冷了待久了对她的身体不好。

曲清舒在里面玩了雪,出来的时候双手都被冻的通红,暖手宝用了一天正放在背包里充电,季景铄看着心疼,最后搓了搓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手心搓的火热后覆在了她的手上。

曲清舒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来,被季景铄给按住了,他皱着眉有些不快的说“别动,不好好暖过来的话小心生冻疮。”

曲清舒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季景铄身高腿长,连手都比她要大上不少,两只手被他轻而易举的圈在了自己的手心中,时不时的伸手用指腹捏着她冷到有些僵硬的手指。

她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视线,一直到工作人员把两人寄存的包递了过来,才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了他。

“走吧,还有什么没玩的吗”曲清舒拉了下自己围巾,将红透的脸遮住了大半后问。

“鬼屋吧。”季景铄拿到包后将里面充电的暖手宝拔掉,随后塞进了她的手里,也不介意她之前三番两次的想要挣脱他手的小动作。

对他来说,曲清舒只要不一拳打到他的脸上,那都不是问题。

“行,那就去鬼屋吧。”曲清舒握着暖手宝,率先走出了冰雪屋。

出门后才发现,外边竟然下起了雪。

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没一会儿就在她的肩上落下了薄薄的一层。

“竟然下雪了。”季景铄跟在她的身后出来,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有些惊讶,“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哎。”

曲清舒的家乡很少下雪,见状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接空中的雪花。

她的手被暖手宝捂的暖暖的,手伸出去雪花刚落在她的指尖就融化了。

季景铄的包就跟叮当猫的小口袋似的,他从里面拿了一把雨伞出来,立马将曲清舒与那些雪花隔绝开了。

“雪会把你的衣服给浸湿的。”季景铄将她拉进了伞底,不让她乱跑。

曲清舒难得有点小孩子气性的鼓了鼓腮帮子,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了伞底。

鬼屋的位置离冰雪屋有不短的距离,季景铄想着拦一个观览车过去,但曲清舒不乐意,非要看雪。

季景铄无奈,只能将自己的身躯往她的身后贴的紧了一些,遮住了身后吹过来的冷风。

雪下得很大,没一会儿路上就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

说起来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室外的游乐设施几乎都玩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有很多设施为了安全考虑已经停止了运行,就导致一些室内的项目排起了长队。

暖手宝的电没有充满,握了一路就几乎用光了剩下的那点个电量。

季景铄不让曲清舒一边充电一边用暖手宝,将暖手宝放进包里充电后,他直接拉过了曲清舒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的掌心紧紧的扣在她的手背上,让她的手在自己的手心中被迫攥成了一个小拳头。

曲清舒下意识的就想把手给挣脱出来,两个人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让她不安。

也不合适。

“就这一次,天气冷还要排好长的队,别动了。”季景铄将伞往她的方向偏了偏,随后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就当是给我的新年礼物了。”

曲清舒心想哪有这种新年礼物的,可季景铄的手跟块铁似的,根本就挣脱不开,她又不想动作幅度太大吸引了别人的视线,只能将头偏到一边作罢。

算了,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

说真的,如果不是季景铄的这张脸,曲清舒可能会给他来个过肩摔。

面对他的这张脸,曲清舒实在也是下不去那个手。

队伍排了近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伞上早已落了一层不薄的雪。

季景铄放开了她的手,抖了抖伞上的雪花后将包和雨伞都寄存了,随后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和其他人几个不认识的人组成了一组进入了鬼屋。

这儿的鬼屋也算是这家游乐场里比较出名的游乐设施之一,他们虽然是六个人一组进去的,但是进去后没多久几个人就在岔路口给走散了。

曲清舒在黑暗中的视物能力一般,要好一会儿才能适应鬼屋里的黑暗,走的自然也慢了些。

季景铄跟在曲清舒的身边慢慢的走,没有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害怕的情绪时还有点失望。

天知道季景铄多么希望曲清舒可以怕黑怕鬼然后呜呜叫着躲进他的怀里。

果然是他想的太多,曲清舒不能和其他人相比较。

要知道当初他和自己一个男性朋友进鬼屋的时候,那个家伙嗓子都叫出了海豚音。

怎么就不害怕呢

季景铄幽怨的看了一眼曲清舒平淡的面孔。

鬼屋内的四处充斥了其他人的尖叫声,他们俩这儿平静的像是在什么观景区散步。

最后还是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鬼怪们开始逐渐往他们的方向围攻过来。

然后季景铄和每个鬼怪击了个掌,宛如领导来视察。

鬼怪们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最后还反被季景铄给吓了一次。

吓完了鬼怪后,季景铄愉快的从鬼屋里走了出来,心情甚至好到哼起了歌。

晚上两个人是在学校对面的一家面店里吃的面,因为寒假的原因,周围也没有几家店铺还开着。

吃完饭后,季景铄得知了她第二天一早要赶高铁的事儿,起了个大早将她送到了高铁站。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的确比放假之前要拉近了不少,曲清舒在临走的时候难得还往他手里塞了个小核桃,说“补脑的。”

季景铄看着曲清舒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垂着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核桃陷入了沉思。

曲清舒是站票回的家,还好高铁的速度快,四个小时的功夫就到了家。

不是没有空位坐,只是曲清舒不太敢随便坐。

等她到家的时候,季景铄早就到了家,还给她发消息报了平安。

曲清舒出了高铁站后,犹豫了下也给他报了个平安。

她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她的纵容下一步步的被拉近,她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将这段关系再次拉开距离。

回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她妈妈吕薇在家里做好了饭等她。

“晚上等你爸回来后开车回老家吃。”吕薇说。

曲清舒点点头,她家过年的时候就有这个习俗,年三十夜里的年夜饭是在乡下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的。

小时候爷爷奶奶家还会留有一个空房间给他们住,后来她长大了不能和爸妈挤在一个房间了,也就不在那儿留宿了,大年初一的时候起个早回来包饺子贴对联就行。

小时候曲清舒在乡下的玩伴还是不少的,只是随着年纪的逐渐增加,小时候的玩伴也都分布在五湖四海,她又没有主动找别人联系的习惯,关系也就渐渐的淡了下来。

晚上回到乡下的时候,爷爷奶奶的身体看着还算硬朗,见到她来了笑的合不拢嘴。

吃过年夜饭后,曲清舒的爸爸喜欢打麻将,吕薇在一旁看着,她闲着没事就抱着手机坐在了院子里。

乡下还不禁烟花爆竹,耳边除了鞭炮声就是烟花声,抬头看天的时候就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烟花像散落的流星一样落在了自己的眼中。

曲清舒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孤单,盯着夜空中炸个不停的烟花发呆,最后是手机的震动声让她收回了思绪。

是季景铄发过来的消息,好几张图片。

曲清舒低头打开了照片一张一张看下去,有小孩和他抢吃的,有在玩游戏机的场景,有在饭店吃饭的场景,有车水马龙的夜景,最后滑到了一张他的自拍。

季景铄像是站在阳台上,身后是璀璨的夜景,屋内的灯光刚好照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略显凌厉的五官线条都柔化了不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微弯,嘴角上扬,眼里像是有星光。

那一瞬间,曲清舒心中的悸动比以往来的都要强烈。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第一次见面时看他的那张脸就心跳断了半拍,现在看着他的脸心跳急促的跟得了什么病似的。

季景铄的消息紧跟着发了过来在干嘛

曲清舒曾经在网上看过这么一句话,有人问你在干嘛的时候,如果不是有事找你的话,就是在想你了。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后打出了一行字发了过去什么事

季景铄回的很快没事,想你了。

直白的曲清舒握着手机的手都抖了一下,她有些心虚的将手机屏幕收到了自己的身前,随后扭过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后,确定她爸妈都在房间内打麻将没有出来后松了口气。

她拿着手机走到了院子外,盯着外边圈养的几只小鸭子看,回道

她是紧张的不知道回些什么,但是季景铄明显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至少理解成了她很无语。

于是季景铄立马转移了话题,聊起了他今天回家之后发生的一些事。

曲清舒没有光让他一个人发消息,偶尔也会回一两句话让他有说下去的动力。

两个人一直聊到了晚上十点多,天南海北的聊,季景铄甚至把话题都讲到了隔壁家养的一条金毛掉毛的事儿上了。

十点多的时候她爸妈打完了麻将,准备回家,才暂缓了此次的聊天。

曲清舒坐车的时候不太喜欢玩手机,因为她会有点晕车,季景铄也早就摸清了她这一点,等她到家后回了消息,才再次和她继续聊起来。

到家后吕薇给了曲清舒两百的压岁钱放在枕头底,曲清舒躺在床上难得熬夜到了零点。

零点刚到,季景铄的就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曲清舒点开了他的语音,带着点笑意的温和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中,“新年快乐,舒舒。”

与此同时,窗外炸响了震天的鞭炮声。

曲清舒按着语音,就在这震天的鞭炮声中回道“新年快乐。”

这条语音,被季景铄收藏在了自己的微信中,每晚睡觉前都要翻出来反复重播,裹着被子在床上扭的像一条蛆。

开学后季景铄和曲清舒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了什么转变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两个人依旧是饭后会在操场上散散步,一周内偶尔会约个饭,更多的联系都在手机上。

在别人的眼里,他俩其实和恋爱没什么区别。

只是季景铄从来不去戳破那一层窗户纸,曲清舒暂时也不希望他将那层纸给戳破,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相处到了春季运动会的时候。

春季运动会是在三月底的时候,维持三天,从周五到周日,运动会期间无特殊情况禁止请假回家。

报名是提前一个月开始的,曲清舒依旧什么都没有报,她不擅长什么运动,去了也是凑人数。

然后班长郑鸿志就说,没有报名的人要帮忙做一下后勤,负责给参加运动会的人员送水之类的。

这个曲清舒倒是无所谓,她更担心的是听说季景铄报名了三千米。

虽然季景铄看起来身材不错体力很好的样子,但是三千米的距离一般不经常运动的人还真是有点受不住。

当然,对此季景铄自己是觉得小意思的,不过他还是顺着曲清舒的意思说“的确有些难跑,正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有时间的话就陪我来跑跑步呗”

曲清舒没答应,因为她要打工。

不过答应了他早上陪他去操场上跑步,也就是六点多的时候。

大一新生早上六点五十是要集合做早操的,他们想要避开别人去操场跑步的话,六点过去跑到六点四十是最好的。

季景铄本来还有熬夜的习惯,时间不过十二点都不上床。后来怕自己早上起不来,作息时间愣是调到了晚上十一点就睡觉。

洪经艺感叹他这人追的生活都健康了,季景铄只是笑笑说爱情就是这么伟大,把洪经艺恶心的不轻。

春季运动会开始的时候,第一天的上午先是开幕式,由各个院系的方阵和各种表演组成。

曲清舒站在看台的最上方,穿着一件较厚的白色针织外套,长发披散在身后,大半张脸都被帽檐给遮住了。

季景铄还是一眼就瞧见了她,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心灵感应,开幕式散场后没多久就跑上了看台找到了她。

“明天你还要去打工吗”季景铄问。

曲清舒点点头,“只是去个中午,下午两点多就回来了。”

季景铄高兴了,“那你应该能看到我比赛。”

“嗯。”曲清舒本来就准备看他的比赛。

两个人没聊的太久,曲清舒班里的班干部看到了她,招呼她一起去帮运动员们把水给搬过来。

“你去忙吧,晚点找你。”季景铄挥了挥手。

第二天下午,曲清舒按时到了操场。

三千米跑是下午三点多开始,曲清舒看了眼时间坐在看台上玩手机。

结果快到三点的时候,班级里的其他同学找了过来,说是校门口又买了许多水,需要有人帮忙拿。

曲清舒算了下时间,现在过去把水拿过来的话还赶得上季景铄的比赛,因为他现在还没开始检录,检录也要一定的时间。

等她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失策了,的确是有许多水要搬到操场的看台上,甚至送水的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她签字接收了。

但是这一箱矿泉水一箱脉动一箱果粒橙,一共三箱的饮料,就她一个人搬

曲清舒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其他的同学存在后,才明白自己这应该是被谁给故意针对了。

曲清舒先不说能不能搬得动,就这一箱一箱的往操场搬,搬个三来回,她也该错过季景铄的比赛了,她还想在季景铄站在起跑线的时候就站在一旁给他加个油什么的呢。

耳边已经响起了三千米男生去检录处检录的广播,曲清舒看了眼地上的三箱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喝不喝得到水关她什么事班级里四十几号人,报名参加比赛的就那么十几号,其他人都是死的水只能她一个人搬

就在她准备放弃这三箱水直接回操场的时候,洪经艺恰巧经过了这儿,看到她的时候还指着她喊了出声,“哎你不是曲清舒吗”

“”曲清舒对季景铄的舍友并不熟悉,也没认出他是谁。

洪经艺也不在意,只是看到她身旁的三箱水后顿时惊了,“不会吧,你们班就让你一个人搬水”

曲清舒点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针对班里那几个人的嘲讽笑意,“对,让我一个人搬。”

说不准那几个人现在就躲在周围的某个角落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开怀大笑呢。

“你等着,我找人过来帮你搬。”洪经艺对她说完这句话后,迈开腿径直往操场跑了过去。

曲清舒愣是没能拦住他,最后没办法,只能站在原地等他,总不能等他过来后连她都不在这了。

洪经艺往操场跑的时候,本来想着随便找两个朋友过来帮忙把水搬一下就得了,毕竟是自己舍友喜欢的女生,他装作没看见也不合适,大不了之后让季景铄请他们吃顿饭。

谁知道经过检录处的时候,正巧被季景铄给看到了。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三月底的天气还有点春寒,但因为要跑三千米的原因,季景铄穿着件短袖和一条薄款的运动裤,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他见到洪经艺急哄哄的样子,顿时出声拦住了他。

“哎,你在检录了啊。”洪经艺脚步急刹停了下来,随后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事说了一下,说完后吐槽道,“你说她班里的人怎么想的,让她一个人搬那三箱水,我估计拿个推车给她用她都推不上这个斜坡。”

季景铄眉头微蹙,将身上的运动号码牌随意的扯了下来塞进了他的手里,说“你去找两个人来帮下忙,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后,长腿一迈就往校门口走去,检录处的人正巧喊到了他的名字,季景铄听到了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他来说,现在天大的事儿也比不上曲清舒受委屈了。

曲清舒没等来刚刚那个陌生男生,反而等来了季景铄的时候震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三千米不是在检录吗”

“不跑了。”季景铄垂眸看到了她身边的这一摞水,皱了皱眉,“你班里男生都死了”

曲清舒耸了下肩,也不想替班里的人说话。

“等等搬完水我们就出去玩呗,反正三千米我不跑,现在体力充沛的没事儿做。”季景铄乐呵呵的说,试图把话题转到轻松点的地方。

曲清舒本来下午的工作就请假了,闻言点点头,“行。”

洪经艺那边叫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五个男生说说笑笑的小跑到了门口,几个人先是和季景铄十分熟捻的打了招呼,随后冲曲清舒充满善意的笑笑点点头。

“两人一箱,帮忙搬一下,辛苦了。”季景铄笑着和他们锤了下拳头撞了撞肩膀。

那几个人能跟着洪经艺过来自然是知道来干嘛的,也没多说什么话,搬起那几箱饮料就走。

曲清舒哪能让他们白忙活,连忙和季景铄说让他跟紧他们,她去小卖店买点饮料和零食什么的。

没等她转身就被季景铄拉住了手腕,他稍稍一用力就把曲清舒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凑到她的耳边说“你不用管他们,他们我会解决,你只需要犒劳我就行。”

曲清舒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问“你想怎么犒劳”

季景铄笑的有些邪,没有直面回答的说“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他是希望曲清舒能主动拉拉他的衣袖啊,或者冲她撒撒娇叫声哥哥什么的就行。

但这事吧,他虽然敢想但实在是说不出口,他还是脸皮子很薄很害羞的。

曲清舒低头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要怎么犒劳他,最后得到的结果竟然是亲他一下就离谱

主要是季景铄刚刚笑的太不怀好意了,曲清舒一清清白白的女孩儿,脑子里的车都止不住的往地球的边缘开。

以她这么长时间对季景铄的了解,她觉得他口中的犒劳,除了亲亲抱抱举高高她也真的想不出什么正经的东西出来。

真的,这不怪她的思想不正经,只能怪季景铄这个人不正经。

如果季景铄现在知道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大呼委屈,但也能欣然接受。

洪经艺他们帮忙把水搬到看台上的时候,曲清舒班里也有其他不少人坐在看台上,贾珍郭高朗他们也都在,贾珍看到曲清舒身边跟着这么多男生的时候还撇了撇嘴,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脏话。

“哎,你们是”郑鸿志刚从操场上回来,脖子上还挂着个能临时进场的牌子,见到几个陌生的男生把水搬到自己班级的位置是,还有些惊讶。

洪经艺顿时乐了,“我们是谁不认识吧不认识也正常,但是她你认识吧”他指了指曲清舒的方向,嗓门大的周围其他班级都能听得见,“我就纳了闷了,你们班这闲着的男生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就想人一个女生去搬着三箱水不会吧不会吧,都多大了还搞校园暴力这一套啊,你们班里的人是不是腿瘸了手断了走不了路啊针对一个女生有意思吗,还是我们看不过去了帮忙把这三箱水搬过来,我们两个人搬一箱走这么远的路都累的够呛,你们也真有脸叫一个女生过去,你们班真是全员废人。”

贾珍最先听不下去,“你谁啊,怎么说话呢,我们班的事管你屁事啊。”

“奥哟哟,好凶啊,我好怕啊。”洪经艺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躲到了其他男生的身后,“这位精气神挺足啊,搬水怎么不喊她去啊,我看她也没挂什么运动员的号码牌,应该也是个闲人吧”

“你”贾珍什么时候被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讽刺过,当即气的就想说脏话。

郭高朗察觉到周围其他班级看过来窃窃私语的模样,也觉得气不过,“少他妈在我们班这儿撒泼,怎么曲清舒这是不想在班里待着了,故意找外班的人回来找麻烦”

“故意找外班的人找你们麻烦”季景铄挑了下眉,向前走了两步,成功的让在场的所有人视线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咧着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白眼,明明是很阳光的表情但眼神中的狠厉直叫郭高朗胆寒,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

面前这个男生就像是食肉动物看到了某种不堪一击的猎物一样轻嗤了一声,看着他后退了一步的步伐更是不屑,说出来的话冷淡又打击着他的自信,“你也配”

郭高朗顿时气得脖子都红了,当即就往前冲了一步,“你再说一次。”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下边体育老师的视线,当即就有老师指着这边喊“干什么呢你们”

更多的人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郑鸿志连忙让人把郭高朗给紧紧的拉住,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家对班里指不定造成什么影响,而且对面明显是等着郭高朗先动手。

郭高朗见老师过来了,气的再狠也只能止住了步伐,被身后的同学往后拉了几步。

季景铄见他后退了,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帅气的面孔在阳光下看起来无害又单纯,“不冲动了啊那没事我们就走了,有缘再见哈。”

说完后季景铄示意洪经艺他们先走,他又将曲清舒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让她走在自己的前面。

随后,季景铄扭过头,冲郭高朗笑了笑,用这张单纯无害的表情无声的张口说了两个字。

傻、逼。

作者有话要说多优美的中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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