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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这其实不太正常，他能够看清自己身体的走向和运动，自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肌肉，而当那些肌肉不再受到控制的时候，只能说明，他的情绪快要失控了。

克拉克觉得自己身体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死死咬牙的同时青筋在手臂上突起，他还抓着莱克斯的手腕，他不能让自己的力量失控，这会伤到莱克斯的。

“小实验？”几乎只是气音，克拉克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就好像如果他放开了自己的声音之后，禁锢他的枷锁也会随之断裂，低垂着头，他甚至不敢去看莱克斯的表情，“所以，除了佐德，你还抓了其他人？”

“嗯......”似乎是回答，又像只是毫无意义的拟声，莱克斯的手从克拉克脸颊滑落至肩膀，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抚摸着他的肩膀，如同回忆中一样，安慰着心神动荡的神子，从前克拉克最喜欢这样简单的触碰，并不激烈，但很温馨，能很快让他产生昏昏欲睡的感觉，但现在，克拉克只觉得冰凉的蛇爬上了自己的身体，带来一阵战栗，“你知道的亲爱的，”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带着临近发情期时候的甜腻，“你的这群同族，他们想要毁灭人类。”

丝毫不在乎手腕上的力量，只是主动地靠上前，轻柔的话语在神子耳边吐出残忍的话语，“你和我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我们亲耳听到的，在农场裏，你的父亲，他亲口说的，不是吗亲爱的？成为人类的神明。”

像是被莱克斯的话惊到，克拉克的力量放缓了，莱克斯直接推着克拉克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长腿一跨就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在克拉克的身上四处作乱，俯下身咬了咬克拉克的耳朵，轻声低语好似恶魔，“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活下来呢？”

一把握住作乱的手，轻轻把攀附在自己身上的omega扯开，蓝色的漂亮眼睛中是莱克斯从未见过的认真，语气也越发严肃，“莱克斯！你在转移话题！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我父亲当年的话很不安，而且你也对我很警惕，你在惊讶吗？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你甚至在我回来当天就给了我一道伤口！我们讨论的话题并不是他们应不应该活着，”克拉克深吸一口气，脸色更差，“佐德是我亲手杀得，我脑海中清楚地记着我是怎么扭断他的脖子的，我这些日子确实很难过，但我并不后悔，我不后悔为了救下那些人而杀掉佐德，但是！”

克拉克大手一下子捏住了莱克斯的后颈，这种少有的举动让莱克斯也不免惊讶，视野中猛然拉近的脸，还有那可以溺死人的眼，“这不是你拿他们做实验的原因！这上面甚至还有活体实验！莱克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指控般的话语让莱克斯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拿起那一沓资料，俯视着克拉克，半晌冷笑一声，“我在做什么？”莱克斯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笑容裏满是恶意，“我在保护我的家园，让那些不知好歹的外星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随手一扔，像是那些东西完全不重要一样，在茶几上发出啪的声响，转身就想要离开这裏。

克拉克自然不可能允许莱克斯就这样结束他们的对话，瞬间飞到莱克斯的面前挡住了去路，被克拉克用超能力作弊挡在了面前，这让本就情绪不稳定的莱克斯心情更加恶劣了。

“那我呢？我也是你口中的外星人不是吗？你要要像文件上的那样解剖实验我吗？！你...”克拉克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后有些无奈苦笑，“我忘了，你早就开始拿我做实验了。”

“真高兴你终于想起这点了，”莱克斯冷笑，顺手拍了拍克拉克的脸，“亲爱的，感谢你今天没穿那身衣服来见我，我其实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宝贝，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好么？我的实验体够多的了。”

“不可能的莱克斯，我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这是违背人伦的，你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外界知道了你会面临什么样的指控吗？！”

“够了！该死的上帝！”像是突然神经崩断一样，莱克斯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指控？哦不甜心，我怎么会受到指控呢，我只是解剖了几个外星人罢了！外星人！蝙蝠侠可不会不杀外星人！谁来指控我？国会还是民间组织？那群无用的家伙现在还指望我能够从指缝裏漏一点技术给他们好武装军队呢？民间组织？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我在干什么呢亲爱的。”

莱克斯抱住僵在原地的男人，轻轻蹭了蹭温暖的身体，真的好像太阳，“你觉得呢亲爱的，你觉得‘超人’会来找我玩吗～？”

“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看见的。”

“是呀，我当然是故意的。”不然的话，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裏呢？

眼角余光扫到钟面，造型团队就快要来了，莱克斯亲昵地吻了吻克拉克的嘴角，笑的顽劣，“甜心～你猜，康纳是怎么出生的？”

“什么！你！”下一秒，脖子上就是一痛，不知名的药液带着疼痛瞬间麻痹了全身，缓缓倒下后，意识模糊间克拉克看到了莱克斯手中的针管中似乎还有亮绿色的东西，随后陷入了沈睡。

“真是的，同样的招数你也能中招第二次吗？”抚摸着那头小卷毛，莱克斯笑的开心极了，搀扶着克拉克来到房间裏，将昏睡的狗狗扔到床上，移动间似乎有一个奇怪的盒子在克拉克的口袋裏，莱克斯将其拿出来，是一个红丝绒的盒子，打开，造型素雅的钻戒上是一个漂亮的蓝色石头，莫名的，莱克斯觉得眼熟，多年前的记忆重新涌现，莱克斯记得，多年前的那个项圈上，有着同样颜色的蓝氪。

取出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大小刚好合适，满意地亲了亲克拉克的额头，“好好休息吧亲爱的，希望..‘超人’能够赶上晚上的聚会，到时候见。”

说完，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却在办公室裏看到了乖乖打游戏的康纳。

“嘿，康纳宝贝，你怎么在这呢？没有去和奥利奥他们玩吗？”

康纳猛的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莱克斯，有些迟疑，“额，我让他们自己玩去了，”把游戏机放在一边，快步上前，“爸爸，你没事吧？”鼻子在空中轻轻嗅了嗅，这个味道，有点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