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哥谭人把趋利避害的本能刻在了基因裏，所以当电视上播报超人在大桥上和敌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靠的近的居民已经非常明智且有序的朝着市内撤离，其整齐程度就跟受过训练似的，没能抢到空中机位的其他报社自然是将周遭环境表现给报道了出去，惹得其他城市观看报道的居民啧啧称奇，再一次加深了哥谭的某种印象。
白天的冰山俱乐部异常安静，工作人员仔细查看着内部的布置，确保晚上来这裏享乐的客人能够得到最好的服务，在俱乐部的正中间，几只胖嘟嘟的小企鹅在特意为它们建造的小窝裏悠闲地晃悠着，时不时梳理自己的毛发，自在的不行。
莱克斯坐在二楼的卡座裏，看着那几只小企鹅迈着有些滑稽的步伐左摇右晃地挪动，不由自主就被勾起了当年的记忆，康纳刚开始学走路的那段时候也是这么摇摇晃晃的，看着让人心惊胆战，却能够安全走完全程，笑着扑进他的怀裏，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别告诉我你看上了我养的小宠物。”轻柔的嗓音伴随着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随后莱克斯的对面就坐了一个人，服务员极有眼色的为两人送上酒水，随后安静地离开。
莱克斯抬头，对面的老熟人已经没有了记忆中唯唯诺诺的模样，全面掌控了家族势力的omega在权力和金钱的滋养下彻底改头换面，单片金丝眼镜边垂下一条链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纯手工的西服在光照下不时闪过一丝银色光彩，奥斯瓦尔德将手收拢在身前，轻轻摩挲着手指上代表着家族荣耀的戒指，自带着一股子矜贵，原本瘦削阴沈的面容也养出了点肉，直观上看起来没从前那么病态了。
“放心，我家裏养的东西够多了，没地方和你抢东西。”莱克斯轻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倒是你，最近被盯得很紧啊？”
提到这个事情奥斯瓦尔德就觉得太阳穴抽痛，他只是一个商人！究竟为什么可以和那群疯人院裏的家伙遭到同样的待遇？！蝙蝠侠能不能把註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是那群毒·犯和神经病不够他追捕了吗？究竟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商人，军·火商也是商！他甚至还缴税呢！哥谭建筑有他一份力！凭什么针对他！脑子有病吧！要不是最近忙着市长的选举没空管，他肯定全力去针对那个黑漆漆的怪物，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个怪胎是谁，他一定要他好看！
莱克斯挑了挑眉，感觉到了对面的奥斯瓦尔德深深的怨念，不由得好笑，要是让小企鹅知道一直针对自己的黑漆漆就是自己的小学同学，那估计怨念还能再上一层楼，他还没法子做什么，因为‘科伯特’打不过‘韦恩’，不光打不过甚至还要求合作，自己还是别去凑热闹捅刀子了，让小企鹅再蒙在鼓裏一阵子吧。
说起来阿卡姆疯人院的那帮家伙嘴巴还真严，真就一个个的闭口不言蝙蝠侠是谁是吧，这是怕蝙蝠侠没了没人陪自己玩了是吧？啧，哥谭有你们真是好福气。
“观众朋友们，据我臺消息，暂时并没有确定怪物的来源，超人目前还在与怪物进行搏斗……”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哥谭警方刚刚宣布了小丑等人又一次从阿卡姆精神病院出逃，请市民朋友註意安全，警方将尽快将他们……”
“总统竞选已然过半，在此期间企业家莱克斯·卢瑟先生为大家免费提供了最高质量的抑制剂并承诺后续也将继续为大家谋取福利，只是就数据采访来看仍旧有很多人并不能接受卢瑟先生当选……”
“……度假，中心城欢迎您……”
莱克斯的註意力被楼下的声音吸引去，干完活的酒保百无聊赖地调换着电视频道，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看的，又把频道调回大都会新闻直播臺，至于他们哥谭？小丑越狱那不是又双叒叕的事情嘛都看腻了，哪有超人打架有意思？
画面镜头紧紧锁定超人和那个怪物，画外音是那个熟悉的女声，露易丝·莱恩，凭借着一版战地报道成功拿下普利策奖，其有名程度连身处哥谭的无名小卒都知道，虽然依旧尽职尽责地在报道着此时状况，可声音中难掩担忧。
酒保撇撇嘴，轻轻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啊，大都会人啊果然更加偏爱超人。你看看他们哥谭，都不在乎蝙蝠侠，当然，原因大概是作为邪恶势力的他们经常被蝙蝠侠找麻烦……
奥斯瓦尔德从怨念中回神后就发现眼前的人註意力已经全部放到了电视上，那抹原本还鲜艷的红色在多次摔打后已经变得灰尘满身，破损的衣物还有缓缓流下的鲜血让人看的一阵揪心，奥斯瓦尔德无趣地偏过头，“怎么，你也担心你们的城市英雄？太阳之子？”他的语气有些嘲弄。
“什么？”像是才从思考中回神，莱克斯脸上是虚假的笑意，“我区区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去担心一位神明呢？只是在想他们打完之后的修缮工作，虽然哥谭大桥划分在哥谭裏，但毕竟是我们这边惹的事情，还是要和市长去交接一下的好。”
奥斯瓦尔德耸耸肩，“你去找那个家伙不如直接联系我，现在他恐怕正忙着收拾东西出逃海外呢，没空理你。”
莱克斯侧目，两人对视间露出了然的神色，不由失笑，“你可真是不怕被找上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