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苏曼眼角的泪水，夜漠南轻松地扯去身上的袍子，一把扔到地上，然后在苏曼沈浸在那种悲伤地气氛中，将她打横抱起。
苏曼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并试图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可是那裏平静的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情绪。
苏曼搂着他的脖子，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夜漠南没说话，将她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去解自己的衣服，苏曼当下便着了慌，“你……”
“王后，夜深了，你不打算服侍我休息吗？”夜漠南依然是平静的声音，没有想起什么，以王的身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
苏曼蓦地笑了，她从床上爬起来，站在他的面前，解掉他的衣服扣子，苏曼的指尖冰凉，轻轻地点着夜漠南那隔了一层衣料的胸膛，她眸色迷离，红唇潋滟，本应是充满妩媚气息的时刻，夜漠南却只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孤独和悲哀。
苏曼正预备做下一步的动作，去解他贴身的衣服，夜漠南却蓦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曼愕然，“怎么了？”
“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
“不然呢？您是这圣殿内高贵的王，这裏的每一个人对您都应该是毕恭毕敬的。”
“可你是个例外。”夜漠南笃定的握住她的手心，将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唇边，他的另一只手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寒凉，“从你的眼中，我看不出任何的恭敬，只有习惯，那你告诉我，我们之前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亦或是说，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苏曼轻笑，“呵呵，原来你还是怀疑我，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弄清楚的，而我相信，这一天也不会太久。”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这一天不会太久？”
苏曼移开自己的下巴，冷眼看了一眼窗外，“你相信他吗，那个人。”
“你说的是les？”夜漠南露出疑惑的表情，“难道我不该相信他吗？”
“你当然不该相信他，因为他对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苏曼抽回自己的手，慢慢的拉开与夜漠南的距离，“今天是你醒来的第一天，你理所当然以为他是你最亲近的人，可事实，你不是王，他也不是你该亲近的人。”
“哦？”夜漠南挑眉，“那我该亲近的人……是谁？你吗？”
苏曼沈默，半晌，才抬起头，“如果你还是原来的你……”
夜漠南准确的抓住苏曼那失落的表情，“你这意思莫非是说我不是原来的我了？那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原来的我，又是谁？”
064
为他守身如玉
他一步一步逼近她，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真假。
苏曼深吸一口气，笑道：“原来的你，不曾存在在这个世界，原来的你，是个医生，穿白色的衣服，救死扶伤，你从来不喜欢黑色的衣服，更加没有像外面这样一群仆人，你是个人类，普普通通的人类。”
“人类？”夜漠南凝眉，“什么是人类？”
“人类……人类就是……”苏曼词穷，她无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人类，“总之，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明白的，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夜漠南将信将疑，他不过是刚刚苏醒，还没有自己彻底的认知，但是他知道遵从自己的本意，但是哪裏来的本意，他不知道。
苏曼转身把那张大床铺好，然后看向夜漠南，“不早了，请王休息吧。”
“那我是否该带着你告诉我的一切入睡？”夜漠南疑惑的看向她，“亦或是说，你只是编了一个故事给我？”
“我没有必要，如果你不相信，那就不信吧。”
苏曼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夜漠南从身后拉住她的手，“你去哪儿？”
“既然王您不相信我，那我自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
“可他们说你是我的王后，王和王后，难道不该同床而眠吗？”夜漠南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儿异样的语气都没有，平淡，冷静，像是在读一篇文章，不带感情，没有情绪。
苏曼却心酸的想哭，她转过身，看着他，却像是隔了万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