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呢?”
酒保摇头,“不知道,不过他这几个月几乎每隔一两天都会来一次。”
酒保说完就继续抱着头,不敢直视夜漠南。
然而,等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空无一人,酒保吓得连忙跳上车一路狂骑。
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被打开,男人一把挡住那刺眼的灯光,然后看着这已经染了尘埃的地方,一片洁白。
桌上有熟悉的听诊器,针筒,橡筋,还有一支笔,一本珍单。
他慢慢走过去,坐到桌子后面,拉开抽屉,抽屉裏有个红色小盒子,盒子打开,一枚女式戒指出现在眼前。
这枚戒指?关于这枚戒指,他想不起任何与之相关的画面,唯一的记忆就是这枚戒指似乎与一个女人有关。
他把那枚戒指拿出来装进衣服口袋裏,然后仔仔细细打量着诊所的每个角落,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有部分记忆,被他遗忘了。
他如是想,可那是什么?难道说,与那个女人有关,那个叫做苏曼的女人,那个被称为是他的王后的女人?
他看着诊所,这才应该是他生活的、生存的地方吧,那个地方?是哪裏,为什么会那样的熟悉?
天色开始发亮,灯光渐渐变得微弱,他一时无法适应那亮起来的天空,蓦地想起一样东西,低头看着自己中指上的戒指,那是一枚紫色的戒指,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尊崇。
“尊崇?”与此同时,巴黎的某个角落,响起一个惊讶的声音,“你的意思是,你的戒指与王的戒指有感应?”
墻角的女人一身火红色长裙,长发披肩,墨镜架在鼻梁上,隐藏在镜片后的美眸瞪了一眼那个大惊小叫的阿蚩。
“没错,我确实感应到了王的气息,可是按照max他们所说,王不应该出现在这裏,也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忽略了,王的去向。”
“那也就是说,王很有可能也来到了这个世界,他离开界之后,也来到了人类世界?”阿蚩皱着眉,“乱了乱了,真是乱了。”
“慌什么?”苏曼呵斥他,“就算是那样又如何,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我们是来找夜漠南的,还有你,不是说离开界就可以占卜出和夜漠南拥有共同记忆的人吗,怎么样,找到没有。”
阿蚩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其实我是骗你的啦,早就找到了。”
苏曼转身瞪他,“为什么不早说?”
阿蚩一步跳出好远,笑嘻嘻的没脸没皮,“那是在界吗,我当时没有出来的把握,所以不敢告诉你。”
苏曼无奈扶住眼镜框,“好了,别闹了,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阿蚩连连点头,“好好,我说,他其实与你也有关系,就是那个景敛,和夜先生是好朋友的那个。”
“他?”苏曼大喜,“真的是他,确定没错?”
“当然,我的占卜术绝对不会出问题。”阿蚩正得意的想夸一夸自己,结果还没说完,苏曼就一转身不见了踪影,阿蚩揉了揉眼睛,“哎,曼姐,我还没说完。”
他急的直跺脚,“我还没说完,我还没说完啊。”
飞机飞过天际,如同往常一样,平安落地。
阿蚩象征性的拖着一个行李箱,推着那明显过大的墨镜追上前面妖娆身材的女人,“曼姐,曼姐,等等我!”
苏曼没有理会那聒噪的阿蚩,直接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阿蚩刚坐上车,还没关车门,苏曼就让司机把车子开走,阿蚩啊啊啊的乱叫。
苏曼回头死死盯着他,“再喊你就给我滚下车,我耳朵到现在都没能清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让我清静清静?”
阿蚩额的捂住嘴,然后示意苏曼:我们去哪儿?
“我家!”苏曼冷冷的抛下两个字,就闭起眼睛养神儿。
她能浓烈的感觉到,王的气息,真是越来越奇怪。
出租车经过一条大街,苏曼忽然降下车窗,路边路过一家诊所,夜氏诊所。
苏曼忽然抓住司机的手臂,“师父,停车!停车!”
呲的一声,车子停住,苏曼打开车门,转头告诉阿蚩,“你自己先去,我有事。”
“餵,曼姐!”阿蚩刚想跟着下车,司机就开动车子,“哎,我说小伙子,这裏不能停车,那女的是你什么人啊,那么横?”
阿蚩嘿嘿一笑,权当应付,却不安的转身看向苏曼的背影,他没有看错,那个诊所,是夜漠南的,他也没有看错,那个诊所内有不一样的气息,很强悍,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苏曼来到诊所门前,诊所的门没有上锁,她拽了两下,诊所的门是从裏面锁住的,苏曼一惊,却也担忧。
她敲门,趴在窗户上看,裏面拉着帘子,“有人吗?”
夜氏诊所,牌子没换,应该没有人接手,但是眼下的情况,裏面绝对是有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