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帮你!”
看着夜漠南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苏樱冷笑一声,“苏曼,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他摆脱危险吗,你也太天真了。”
三个月后,天气转凉,已经是深秋,s市的人们都换上了秋装,树叶落了一地,清洁工人一整天都在大街上徘徊着。
苏曼穿着长款的军绿色风衣,长长的头发垂在肩上,她站在路边,脚下踩着即将干枯的树叶,没有多少耐心地等待着景敛。
就在她等的没了耐性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噌的停在了她的面前,看清楚车裏的那个人,她这才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怎么这么久?”
她有些不高兴的问着身旁的男人,景敛发动车子,目光直视着前方,“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朋友生病了,我去医院看他。”
苏曼手指微微一颤,“病了?什么病?”
她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在听到有关他的消息的时候,心裏的恐慌。
景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咦,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哪有啊,不过是你的朋友吗,要是关系好的话,理应问问的。”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概是心情好不好,加上过度劳累,昨晚做完一个大手术回家的时候晕倒在了路上,休息一两天就没事儿了。”
“这样啊。”
景敛笑了笑,“对了,想吃什么?”
苏曼勉强笑了笑,却是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
“突然不想吃东西了,景敛,要不你陪我去看电影吧。”苏曼如是说。
景敛侧头,深黑色的眸子有些微沈,“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等急了,要不回家,我做给你吃?”
“真的不用了,我不饿,如果你还有事的话,不用陪我的。”
景敛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说好了陪你吃饭的,哪裏能食言。”
苏曼拗不过他,只好说了一个地方。
吃饭的时候,景敛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苏曼看了看时间,扔掉手中的筷子,拎起包,穿起衣服快速的离开了餐厅,打了车去了医院。
她在前臺问了夜漠南的病房号,护士却告诉她,夜漠南在办公室裏。
苏曼站在夜漠南办公室的门外,犹豫了许久,始终不敢敲门,然后有护士走过,“哎?你是夜医生的病人吗?夜医生应该在的。”
苏曼刚想回话,身后的门就开了,她回头,便被那一汪冰冷的池水冷冻住。
夜漠南面上一派平静,他对着护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曼,“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病了。”
“听谁说的?”他语气并不好,苏曼知道,夜漠南一定是还没从她带给他的伤害中走出来,她无奈,“自然是景敛。”
“呵呵,你这次还真够长情的,什么时候离开他再去找新的人?”夜漠南言语裏都带着刺儿,没有一句温和良善中听的话。
苏曼抬头,微微蹙眉,“夜漠南,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说话?”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说完,苏曼就转身,打算离去。
“苏曼,你敢走试试!”夜漠南霸道的抓住了她的手,惊得一旁的护士连忙低着头跑掉,再也不敢看热闹。
苏曼轻笑,“舍不得我走啊?”
夜漠南目光覆杂的看着她,有恨,有怨,有痴,还有无奈,最后都化为一声嘆息,“是,我舍不得。”
“你啊!”苏曼摇头,“你还是这个样子,夜漠南,我以为三个月过去了,你会有所变化的。”
“三个月,是啊,三个月了,阿曼,你可知道,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三个月,我过的很不好。”
“你不恨我吗?”
夜漠南忽然把她拉进了怀裏,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苏曼,我承认,我就该死的非你不可了。”
“可是我不行!”苏曼缓缓笑着,摇头,“夜漠南,我想我还是无法再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夜漠南受伤的质问。
他一拳猛地砸在门框上,眼睛裏都是不解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