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肯定是亲人吧。
紧跟着看见那个他不认识的人低头,亲他们总裁的眼角。
甚至还接着往下,旁若无人地和他接吻,而且……而且还很激烈。
秘书陷入呆滞。
全公司都以为江总单身……
原来已经有……有爱人了?!
也是一个alpha???
窦惊澜察觉江汜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才略微放开他,刚想说什么,又被江汜咬住下唇:“别停……”
窦惊澜安抚地吻他,用温热的手指抹掉他还在流的眼泪,问:“那边有个人在看你,表情有点奇怪。”
江汜飞快回头瞟了一眼:“秘书,他不会乱说,不管他……”
被窦惊澜阻止,捏捏他后颈哄:“先回家好不好,你手好凉,耳朵也好凉。”
江汜盯了他一会儿,拉着他往前,从秘书手裏把钥匙拿走,迅速吩咐道:“这五百给你打车回去,从现在开始放一周假,天王老子来也别喊我,我的手机如果进了一个电话,下个星期就找别人和你交接工作。”
仿佛一刻也不能等。
秘书很少见他这么着急的样子,从刚才起傻到现在的脑子听到钱才开始动,战战兢兢点头道:“好的江总,一定,一定。”
秘书在江汜杀人的眼神下自动给自己的嘴拉上无形拉链。
江汜拉着人离开。
秘书的眼神追随着容貌出众的两个人,原地混乱半天,才决定按自己的第一直觉走。
这两个人真的很配,抱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有种不知道怎么说一句话插/进去的感觉。
把行李放上车,坐进主副驾,这全程,窦惊澜在一边紧紧抓着江汜的手,攥得他生疼。
但江汜不想放开。
他把车开到自己的别野,在地下车库裏把车熄灭,但没开锁。
窦惊澜拉了一下,没拉开车门。
他收回手,摘掉围巾,撕下自己的贴片。
江汜解开安全带,翻身跨来副驾,腿跪在他身边,碰地放倒椅背。
alpha扯掉碍事的领带。
从车库转移到房间没成问题。
江汜被窦惊澜裹得严严实实抱上楼。
别墅的人江汜提前遣散,这裏只有他们。
江汜腿勾着他的腰被他放倒在地毯上,眼泪从刚才起没断过。
窦惊澜不停地亲他,亲他的眼角和脖子,江汜被翻身过来时,又亲他的腺体。
一开始还是温和的。
后面就越来越重。
敏感的腺体受伤,血液只会更加刺激alpha们。
江汜腹部被塞了个枕头,被他按着手十指交握,从头亲到脚。
他们的信息素全世界最契合,免去排斥、厌恶和反感,就像他们一如既往的感情。
等到两个人都歇下来,家裏已经乱得不能看。
窦惊澜把他裹进厚厚的毯子裏,自己去收拾卫生。
江汜迷迷糊糊地躺好,什么也不去想,终于在让自己安心的味道裏睡去。
他醒来时是下午,浑身都疼,眼皮也有些肿,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身后抱着他的那个人立刻察觉,在他耳边说:“醒了?”
江汜这次没说他废话,翻了个身,静静地看他的脸。
“变丑了。”
“嗯,一直见不到你,我越想你越怨念,就越来越丑。”
江汜被他逗笑。
他们紧挨着的身体一起发抖。
他和窦惊澜手脚纠缠,亲密无间,抬头时看到窗外铅灰色的云,一点起床的念头都没有,说:“就这样和我待着吧。”
“好。”
江汜夜裏惊醒片刻。
他偶尔会这样。超忆让他无法忘记自己的记忆,身体机制会帮他,让他想忘记的部分变成噩梦。
他一动,窦惊澜紧跟着醒了,察觉到一点不对。
江汜手在发抖。
摸他的额头,又冰凉。
他关切地问:“宝宝,怎么了?回我话。”
江汜很久没被人叫过宝宝,这个让他害臊的称呼迅速把他从噩梦裏拉离。
他颤栗着抱紧叫自己的人,闭了闭眼,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惊悸中缓过神来:“做了个噩梦。”
窦惊澜嘴唇贴着他耳根,问:“什么样的噩梦,能告诉我吗。”
江汜:“梦见你走……就睡不着了。”
他心有余悸,连带着嗓子都有些发紧,是真的被吓到。
明明说出来的话简短、没有形容词,只是描述一个普通的行为。
但对他们来说,离别已经够久。
以至于现在重逢,都像是做梦。
窦惊澜没回答他,松开抱他的手,下床去把暖气温度调高。
江汜茫然地看着他动作,问:“你干什么,热,不要调高……唔。”
窦惊澜去而覆返,用被子把他裹紧,紧贴着他唇说:“不是睡不着?”
江汜从被子裏伸出手:“这和开暖气有什么关……”
他说到一半无师自通。
因为窦惊澜已经解开他自己的睡衣扣子,矮身过来,重重噬吻江汜的耳垂。
“让你知道我爱你,我会一直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标题:爱个屁(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