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研究所（九）
全套的体检项目对于龙一来说，还是吃力了点。做到后面已经体力不支，沈沈的睡了过去。高扬本想先送龙一回2041室，再来找莫文轩的，但是又怕他不在的时候龙一出现什么意外状况。这孩子让人担心得一步都不能离开。最后只能让秋晴开车先回去，高扬骑着少女系粉红色小绵羊载着龙一，跟着莫文轩去到4736实验室。
好吧，这下免不了被莫文轩耻笑了！
果不其然！高扬安置好龙一，关上房门出来，就看到莫文轩在外面捂着嘴不停的笑，擦！下次一定要申请配一辆黑色的小野马！小野驴都行！
高扬气鼓鼓的打断，“老莫，笑够了没有！正经说事！”
莫文轩好不容易止住笑，在好友头上揉了几把，看到高扬可怜巴拉的小眼神，这才开始说起正事。
“小羊羔，s级机密可不是你能打听的事啊。”
高扬那脑容量少的可怜的小脑瓜，不知怎么就接收到了傲娇的莫大总长“来求我吧，求我我就告诉你啊！~”的讯息，缠着不肯走人。
逗够了在他炸毛之后，莫文轩总算收手，抛出了一个问题：“对于龙一的身份，你怎么看的？”作为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莫文轩自然清楚迂腐的呆瓜高扬从小就很抗拒基地的那一套等级制度，尤其是泯灭人性的“废物”以及“奴”。不过看他平日裏对身份不明疑似是“奴”的实验体，依旧是照顾有加，没有任何轻慢之处。
身份？高扬被莫文轩莫名其妙丢出来的这个问题问的怔住了，咱们不是在说体检么？咱们不是在说x级机密么？和龙一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奴？”
如今的基地，有一套严苛的等级考核制度，从最低级f到最高级a+，以及特殊的s级，类似于部队的从列兵到将军的等级制度，所处的级别决定了拥有的资源、权限、待遇等等。最低级的f级，俗称称作废物级，通常被用作苦役、地面劳作，连这些最底层的用途都没有的，就交给实验室作为活体实验的实验体。
在f级中，有一种及其特殊的存在——n级，也就是俗称的“奴”。
遗传到的基因越优秀，样貌也越俊美。但并不是所有的俊美容颜都代表着优质基因，也存在样貌俊美，智商及能力一般，甚至智力低下的存在。长相过于俊美，不自觉的吸引了其他人的瞩目，也抢走了应该属于他人的资源，而且拥有非常人的容貌，在各种事务中容易获得特殊照顾。所以为了防止这类事情发生，那些长相十分俊美但是没有表现出特殊能力的孩子，会被统一豢养起来。
这些孩子，就是“奴”——样貌俊美，但是能力一般的孩子，以贡献身体满足他人的欲望而养大的孩子。
是的，在现在这种所谓的高等文明社会，依然有“x奴”的存在。
末世物资稀缺，养活任何一个人，都需要大量的物资。对基地没有任何用途的废物，通常都是直接淘汰了，而奴，不需要劳作和学习，就能获得食物等生存物资，还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即使没有人光顾，也一样可以保证获得基本物资。
在基地，就算是废物f级，也有可能通过努力提升自己，参加考试或者完成实验任务累积积分，争取到升级的机会。但n级，也许是沈溺于自己的美貌，也许真的是上帝在开窗的时候把门给关上了，加上从小的教育就是听话、乖巧、温驯，顺从他人，听从指令，不需要读书不需要努力，鲜少有能脱离n级的。只有极少数的n级，被高层看中，调离做专职服侍。当然，这种特权只有b+以上才拥有。
高扬能够接触到的实验资料上并没有明确龙一的身份和级别，过往也是一概空白。龙一这个年纪，正常来说应该是在读大学，或者是准备毕业。如果天赋高点，可能已经毕业一阵子了——和龙一接触这么久以来，好像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天赋，看起来还傻乎乎的。
高扬也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龙一的身份是空白。
只是参加过多次“血玲珑”实验报告会之后，他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龙一是奴。
专属于农学院的高层的奴。
传闻直指基地最高实验室“白蘑菇”的总长、农学院的院长左正宏。
他也听说过，在他之前，农学院有多次插手“血玲珑”实验，也是在左正宏的干预下，从b级提升到了b+级，资源配置方面，都有优先权，而且物资供应也是远高于同级别实验室的。
龙一每天能吃到新鲜水果，在其他同级别实验室，是几乎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