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媚姑 >

☆、武昌府(二) (6)

章节目录

风燕然听了想起南缇天天缠着毗夜,痛得嘴角抽搐一笑。

熊公公却只当风燕然的干笑是讽刺媚姬,公公就从容继续说了下去:“两位王爷面上不说,私底下却先后来嘱咐老奴,命老奴去找人打造一块相同的玉佛佩,交给媚姬,务必令她开心。”熊公公闭了眼睛又缓缓张开:“王命如山,老奴那时真是左右为难啊!只好找人干脆仿了两块,先后交给大名王和汝宁王,两位王爷拿着玉佩,都立马激动得去找媚姬,结果两人撞到一起,两块玉佩,尴尬至极。”

“好在汝宁王和大名王兄友弟恭,双双砸了仿造的玉佛佩,这事就算过去了。”熊公公又喝了口碧螺春,茶水喝尽,现了杯底:“玉佛的事情化解来了,两位王爷之间的气氛却渐渐变得古怪,两人在床榻上对着媚姬,都各自使力,越来越狠,仿佛二王在互相比拼,比谁对媚姬更强,要她的时间更长。再后来……汝宁王开始背着大名王,暗中与媚姬二人行}乐。却殊不知大名王也是如此。三人在一起的次数渐渐少了,一女一男的次数却逐渐多了起来。”

熊公公放下喝空的茶杯,长吁了一口气:“老奴有时贴身伺候汝宁王,有时贴身伺候大名王,两头难做。还好老奴又聋又哑,不然砍头刀时时悬在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明后两天无网,无法更新。

所以今天放出厚厚一章,么么哒╭(╯3╰)╮

36大名府(二)

风燕然问熊公公:“然后呢?”

“然后?”熊公公一笑,尖声道:“然后汝宁王对媚姬越来越好,事事顺着她的意,不敢惹她伤心。可是媚姬还是将愈发快地将他忘记。有一次汝宁王一夜要了媚姬七、八次,事后王爷满心欣慰拥美人在怀,媚姬却问他是谁。汝宁王之后……就开始常常发呆,某天他坐在椅子上,突然回头问我,‘你说,怎么能让媚姬记住本王呢’?”

熊公公苦笑:“老奴只是个奴才,自然答不了王爷的问话。谁知第二天汝宁王竟派人上奏太皇太后,欲立媚姬为王妃。”

“你家王爷疯了。”风燕然脱口而出。

风燕然心中感嘆:汝宁王立媚姬做王妃,那就是打算让媚姬做他的妻子啊!

风燕然却一直认为,男人的妻子,不该是男人爱的人。

妻子该是同男人志向相合,能共同执掌家族,最合适的妻子应该是相敬如宾,不产生感情的。

比方说他风燕然此生无疑最爱的是南缇了,会捧金山银山给她,有求必应,但他不会娶南缇为妻。

风燕然听熊公公描述到这裏,竟有几分替汝宁王的境况担心,风燕然就问熊公公:“那后来……媚姬就做王妃了?”

熊公公考虑了很久,依旧只能嘆气:“老奴愚笨,实在不知道该说媚姬是做了王妃,还是没做王妃。”

“公公何出此言?”风燕然微微蹙起眉头。

“汝宁王立妃那天,大名王和媚姬双双私奔,从此再无二人消息。”熊公公将往事如实描述,留给风燕然自己去判断:“但汝宁王呆坐太师椅上半响,却吩咐婚礼照旧举行。汝宁王自执了连理绸拜了天地,又对空无一无的连理绸另一端说‘爱妃,本王牵你去洞房’,当时喜堂内的客人皆觉得毛骨悚然。”

风燕然点点头:“是有点吓人。”

“更吓人的还在后头呢!”熊公公接口道:“汝宁王自此天天对空说话,自己在湖上泛舟,说是跟王妃在一起泛舟。汝宁王自己栽树,说是跟王妃在一起栽树。王爷说,他这么爱王妃,所以王妃也正在深爱着他。而且王爷又多了个毛病,就是再也不同女子单独作}乐,也绝对不允许二男一女作}乐,必须三男以上王爷才安心。”

风燕然长出一口气:“汝宁王实在是疯得太厉害了。”

“可不是么?”熊公公笑着扬起嘴角,七分侥幸三分得意:“老奴瞅着王爷的疯病是好不了了,就想方设法调去了大名王府,远远离开了汝宁王。”

“大名王不是跟媚姬私奔了么?”风燕然不懂了,大名王都不见了,怎么还有大名王府?

“大名王是私奔了,但是大名郡主还在啊。”熊公公向风燕然解释:“大名郡主是太皇太后的养女,老奴在她那又做了十几年的内侍总管。后来老奴老了,宫中调来新的内侍接替了老奴的职位,老奴这才回宫跟着肖太妃养老了。”

风燕然颔首沈吟,良久后他缓缓抬起头,对视着熊公公的目光,笑问道:“为何公公经历了宫中和王府中这些污垢隐藏之事,却能头颅不掉,反倒步步高升?”

“呵呵,风公子果然耳朵尖。”熊公公笑两声,问风燕然:“风公子知道为何秦妃和太皇太后自秀女时期就开始交好吗?”

“不知。”风燕然伸臂为熊公公再沏了一杯茶,端到熊公公手上:“愿听公公详谈,风某洗耳恭听。”

熊公公喝了三口茶才说:“因为秦妃同太皇太后在未入宫前,均生育过儿女……”

“那?”风燕然情不自禁惊出了声:失}贞女子,怎入的皇宫?

风燕然失声之后,自觉失礼。

熊公公反倒浑不在意,直接告诉风燕然真相:“秀女入宫验身,二女相携瞒天过海。太皇太后入宫前与他人所生的女儿,就是她的养女大名郡主。而秦妃娘娘生的……”

“可是?”风燕然再次失声。

熊公公对视着风燕然沈稳点头:“不错,正如风公子心中所想,老奴是汝宁王和大名王同母异父之兄。”

风燕然深锁起了眉头:现今汝宁王和大名郡主俱在汝宁王府中,那么骯臟的地方,他的南缇还待在裏面……

既然南缇托付风燕然查的事情他已经查清,风燕然不再在武昌府多待,他命仆人好生酬待熊公公,自己则骑上最快的良驹,北上往汝宁府赶来。

风燕然本已放了信鸽,南缇所问之事,答案俱清楚写在信中。只要风家在汝宁府的仆人接了信鸽,将信交给南缇就完事了。但风燕然就是心头不安,他千裏策马,思念不断。两侧青山绿树随风声排排后退,黄尘沙土在马蹄下扬了起来,风燕然的心则往前飘,飘到往北千裏的汝宁府去。

他想念南缇,怕千重水阔,也要见上她一面。

只有亲眼瞧着了南缇,亲手搂住,亲身融合,他才能够安心。

**********

汝宁王府,南缇在横江的帮助下,偷偷跑出去向风燕然传信的第二天,汝宁王就来看望南缇。

横江像一根无知无觉的柱子,在远处门口守着。汝宁王则同大名郡主一道上前,走近锁着南缇的金柱。

“女儿,你这几天过得可好?”汝宁王伸指抚}拭南缇面颊,眸光流动关心:“父王很担心你……希望我的女儿能时时开心。”

南缇心头既笑且冷:汝宁王把他的“女儿”的身子剥干凈,四肢锁在柱子上,还说担心她,希望她时时开心?

汝宁王却完全忽略掉南缇註视他时,目光中流露出来的讥讽。王爷蹲下来,用询问商量的口气问南缇:“你大名姑姑来了,她想见一见你,你可愿意?”

汝宁王虽然说起来像是要征求南缇的意见,但汝宁王早已将大名郡主带来,此时就站在他身后。

汝宁王扭过头,向身后的大名郡主介绍南缇:“皇姐,这便是你的侄女南缇。”

南缇的目光越过汝宁王肩膀,向他身后瞟去,顿时惊得疑问连连。

大名郡主是南缇姑姑,却怎生得这般年轻?看起来分明是个年纪同南缇相仿的少女。

而且大名郡主长了一张尖削的脸,尖下巴,丹凤眼,分明不是南缇随横江出府时瞧见的那张圆盘脸。

不过无论是尖削脸还是圆脸蛋,大名郡主都是绝代姿容,倾国倾城的好看。

大名郡主对上南缇,只一眼,南缇恍觉郡主将她心底的冰冷和难过全部看穿。郡主的眸光流过,似脉脉温水,暖了南缇的心田。

南缇对大名郡主顿生好感。

“皇弟,你不该这样锁着她。”大名郡主对汝宁王正色道,她面上薄怒,虽是温声细语,却明显带了训斥的味道。汝宁王似乎很畏惧大名郡主,她一训斥,平日狂躁的王爷就不说话了,默然站在原地,双臂垂在两侧。

大名郡主双手放在腹前,一对丹凤眼随细眉齐齐飞入鬓角,她厉声命令门口的侍卫:“横江,还不赶紧过来放人?”

横江听到大名郡主的命令,就像听到汝宁王的命令。横江过来按动机关,金链松开对南缇的束缚。

南缇刚坠及白狐毛毯,旋即有一件华服披在她身上。南缇定睛註视,见是大名郡主褪了自己最外面那件宽敞的罩衫,披在南缇身上,将南缇的身子仔细又温柔地裹起来。

裹得南缇身心皆是一暖,禁不住颤声唤大名郡主道:“姑姑……”

大名郡主蹲下来,伸臂环抱住南缇:“别难过了。”大名郡主抚着南缇的背安慰她:“以后有姑姑在,这些再有臭男人欺负你。”

南缇脑中疑惑大名郡主不见得真是她的亲姑姑,但心中却无法控制地蔓延开熟悉之感。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南缇第一次重感有亲人在身边。

南缇就是觉着大名郡主是自己的亲人,情不自禁地信任大名郡主。

在大名郡主的怀抱中,南缇缓缓将自己的脑袋靠上了姑姑的肩。

有大名郡主的保护,南缇不再被金柱锁于殿内。她可以在汝宁王府中自由行走,夜间休息也有了一间自己的寝宫。

兴许是大名郡主下了命令,汝宁王没有再来骚扰南缇,只派了横江过来,贴身护卫在南缇左右。

南缇出去在汝宁王府裏乱逛,横江也寸步不离。

南缇双脚顺着一条小径胡走,无心就到了一间屋子前。

这屋子是王府中最普通的厢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我怎么走到这裏来了。”南缇喃喃自语。

“这间是柳公子住的厢房。”横江告诉南缇。

南缇一听,原来是柳月池的房间,她的五分好奇陡然变作九分。

南缇用手背叩门,屋裏没有反应,柳月池不在。南缇就伸手推门,欲自行进入。

横江拽住南缇的手臂,谨慎又严肃地对她说:“柳公子不在,你我不可贸然擅闯。”

南缇才不听横江的,两手向前一推,厢房的门就开了。南缇迈步跨过门槛进房,横江还拉着她的手臂,过会却松了。

南缇站在柳月池的房间裏,转过身来见横江在门外抬了脚又放下,放下又抬脚,如此往覆几次,要进不进的。南缇就问横江:“怎么了?”

横江面有难色:“我跨不过这道门槛。”

南缇只当横江说笑,这厢房的门槛普普通通,她一抬腿就跨了进来,根本没有任何阻碍。南缇就伸手在裏面将房门关上,故意捉弄横江:“那就只能我一个人在这屋裏了!”

横江似乎在门外又喝了几声,南缇充耳不闻,旋过身子打量柳月池的房间:魔君住的地方很普通嘛,也没有什么摆设,一个杂物柜,一张床,几把椅子,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了一只茶壶,八只茶杯。

八只茶杯的模样皆完全相同,南缇却鬼使神差地抓起了从左往右数起的第四只茶杯。

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操控着南缇的手,强迫她一定得抓起这只杯子。

南缇将茶杯拿在掌上端详,茶杯并无特殊之处。南缇无意间拇指触着杯沿摩挲,一摩之下,却觉心底无限沧桑。

南缇就用拇指来来回回摩挲杯沿,心裏也仿佛跟着指头起了老茧。

缓缓的,指甲大小的毗夜渐现杯中。

“师傅!”南缇激动得唤了毗夜一声,她不敢大声,怕门外的横江,又怕更远的柳月池发现。

“魔君果然是将你藏了起来。”南缇唇凑近杯沿,悄悄对杯底的毗夜讲话,声音小得就像情人间的呢喃,只让毗夜一人听到。

“师傅我怎么能救你出去?”南缇问毗夜。

良久不说话的毗夜又是良久沈默。

许久,毗夜完全仰起脖子,将一张如玉的僧面仰视南缇。

毗夜对着南缇,徐徐展开一笑,若宝座绽开的莲花。

毗夜似乎很累了,他轻轻闭起眼睛,将后脑勺靠向杯壁,无力道:“出不出去的……”

南缇听得心疼,见毗夜闭眼靠着杯壁休息,手中却仍然转着佛珠。她就劝他:“师傅,你要是累了,就别念经了吧。”

虽然茶杯口径窄小,南缇却还是情不自禁向杯内伸进一指,想安慰毗夜,抚抚他的后背,或者用指头牵牵他的手。

毗夜却忽然睁开眼睛,突如其来地将南缇的指头一抓。她的食指在杯中同毗夜整身一般大小,毗夜抓着南缇的食指,仿如他环臂搂住她。

“我念经,不代表我就修成了佛。”毗夜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南缇迷糊,她不明白毗夜的话,像谜语,猜不透。又像佛偈,怎么也悟不穿。

“你在说什么呢?”南缇问毗夜。

结果毗夜的回答让南缇更迷惑了,他若打诳语一般道:“我把话都说出来,不代表我能缓解心裏的苦。”

南缇不明白毗夜在说什么。但她听到毗夜用“我”自称,而不是“贫僧”,便觉自己同毗夜两心更贴近一步,甚是开心。

南缇的双唇不自觉弯起来笑了。忽听见门外闹哄哄的,南缇急忙伸手将茶杯一捂:“师傅你先藏好,我出去看看。”

南缇生怕是柳月池回来了,急忙出门探看。她先正经了神色,装作根本未曾见过毗夜的样子,这才打开了房门。

南缇打开房门,发现门外依旧只有横江。闹哄哄的声音原是从远处一队歌舞姬中传来。

好像……是大名郡主在远处的空地上欣赏歌舞。

南缇瞇起眼睛细看,不敢置信。她连眨了几下眼睛,方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今日,大名郡主的容貌又不同了:郡主成了鹅蛋脸,丹凤眼也变成了双眼皮。

南缇用手肘拐了拐身旁的横江:“横江,那边在欣赏歌舞的是哪位贵人?”

“不是你姑姑大名郡主么?”横江果断接口。

南缇见横江神色淡定,她更是心惊,断断续续,试探着问他:“横江,你……觉不觉着……姑姑和那天救我的时候,长得不一样了?”

“大名郡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四合院:被悔婚,我在香江崛起! 穿越远古携千亿物资帮反派养崽崽 残月无痕 逆兽之韧 重生之后我竟然回到了宋朝 闪婚老公是别人的竹马 秦时之武侯传人 (兽人)浪迹天涯 神棍千金 【男男】开荤粗肉-v文 开局重生:从地产大亨开始 诸天剑气纵横 异常纪元 假少爷软O兔兔是病弱万人迷[重生] 狂笑宇智波 锦鲤神医有空间 被死对头标记后我带球跑了 亚洲大成色www永久网址 鲜血神座 叶神的告白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