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是肯定的,但我们已经尽力,k大配得上这场胜利。段佳乐和付尧有着非凡的默契,这点我们输了。”
这个“我们”无疑指的是他和方学耀。
被问到以后的职业选择,路攸然狡黠一笑:“六月份见分晓。”
t大之后,新科冠军k大登场。见到接受采访的是队长肖创和厉文鑫。对此安排,记者有些失望,比赛以来付尧和段佳乐因为高颜值成为话题度最高人气最高的球员,而这场决赛,两人不仅奉献众多名场面,还创造最后的奇迹翻盘。记者非常希望当面问问两人的想法,并求证是否如网上所言是同性情侣。
“额,他们消耗太大,需要休息。”肖创如此回答。
“听说段佳乐是篮球新人,在淘汰赛前两个月才开始学习篮球?”
“是。”
“听说他和付尧是情侣关系,这是不是他们默契的根源?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分享吗?”
呵呵,有趣的事情可太多了,从段佳乐加入,球队便开始腥风血雨.....
眼见记者会成为两人的关系说明会,肖创和厉文鑫对望一眼,叫苦不迭:那两家伙真是惹事精,每次都扔下烂摊子给我们!!
颁奖礼刚完毕,这两人便不知所踪,只在群裏留下一句:队长,我们有事先走了。
从球馆跑出来,已经日落西山。看着如血般的残阳将半边天染成金灿色,段佳乐感觉时间好似沙漏的沙子,一点点流逝。他拉着付尧的手,闷头往前跑,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不知道接下来干什么。他只知道,要远离人群,将在这个世界最后的时间留给付尧。
“你的头还流血,要不要处理一下?”付尧没有问为什么跑出球场,也没有问要去往何方,只是迈开步子跟着他。
“没事。”
两人大步向前,经过车水马龙的街道,穿过人流熙攘的小巷,走上旷阔壮美的大桥。不知过了多久,脚步渐渐停下,走下桥后沿着河岸,出现一排霓虹闪烁的店面,花花碌碌极具特色。外面还有不少露天座位,顾客在户外既可以享受美食和饮品,还能欣赏对面幽深静谧的河面。
“这是酒吧街?”
夜幕初合,无论是饰品店衣服店还是咖啡店酒吧,门前都亮起绚烂的灯牌,响起动感的乐曲。两人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在河岸附近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柳条千条垂下,波涛轻柔翻滚。远处有年轻人聚成一团唱歌欢笑,近处有孩童点燃烟花嬉笑玩闹。
微风吹拂在脸上,带着如薄荷糖般的清凉,两人默契地看着远方,不发一言,唯有交迭的双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这裏真好,不想离开这裏。”段佳乐突然怅然若失。
“到底发生什么?”付尧揪着他下巴,让他正视自己,“比赛前你就不对劲,是系统有什么提醒吗?”
段佳乐眨眨眼,眼眸裏碎着迷离的彩色:“系统有什么提醒,你不知道吗?我顶多比你多个奖金提醒。”
付尧不确定地问了句:“真的?”
段佳乐凑近他的唇边亲了一下:“真的。只是好不容易获胜,有点感慨。毕竟,我们回去要重新开始.....”
付尧轻描淡写地道:“这有什么,回去一样会赢....”段佳乐倏然双手一捞,将他的唇重新贴近自己,吞下他撩人的尾音。本来点到即止的吻,堪堪转变成缠绵动情的深吻,他用双唇含住付尧的舌头轻轻吸吮,想要将自己沈溺在这吻裏。
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
这样就可以忘记烦恼。
忘记一旦走出这个世界,付尧就会抹除记忆的事实。
【这个世界只是针对宿主设立,宿主记忆可以保留,而付尧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
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能忘记。段佳乐将手指划过付尧的耳朵,然后顺着眉骨,开始勾勒他的眉眼,像是要这张清冷的脸印到自己心底。
两人分开时都是气喘吁吁,段佳乐将手搭在付尧的肩头,刚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他后面闪烁的灯牌,露出顽皮的笑容:“付尧,我想去那。”
付尧顺着他眼睛註视的方向看去,闪烁着梦幻的字体‘forever情侣酒店’,登时心臟狂跳。接吻时压抑的情绪如同洪水猛兽,快将彼此吞没,好不容易分开,段佳乐却重新往熄灭的□□上添了把柴。
“你....确定?”从未那方面的经验,付尧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段佳乐将手朝他的大腿内侧摸去:“怎么不敢呀?”
凡事最怕激,付尧立马拉起他:“有什么不敢,走。”
虽然是自己提议,调情也像是老司机,但仅仅因为对方是同样零经验的付尧。现在付尧豁出去抓着自己胳膊要实践,段佳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餵,干那事....时不时要准备什么?”
付尧想了想:“酒店不是都有吗?”指的当然是避孕套。
段佳乐翻了个白眼:“我没说那个,只是,我们的话.....”生理结构不一样,那种事也差不多吗?虽然身体渴望着,但终究是第一次。
“算了,过去再说。”还是跟随自己的欲望,段佳乐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却发现付尧在翻看手机。
凑近一看——
“草!付尧,你有病呀,这个也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