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大家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但实力说明一切!”对段佳乐的加入,唯一感到真心高兴的大概是任明渊,在他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其实打篮球的人没那么多勾心斗角,到时候吃吃喝喝,再打几场游戏,就完事啦!”
段佳乐满不在乎地道:“无所谓,我进篮球队本来就不是为了交朋友!”
任明渊知道他是个倔脾气,服软是不可能的,于是从另一个角度说道:“不为交朋友,也要考虑以后和队友的配合。篮球是团队运动,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可不行。”
段佳乐收回投球的手臂,认真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你和付尧,还有谁?”
任明渊道:“首发的话,我们队长肖创,你认识的,位置是中锋。他是典型的面冷心热,虽然看起来凶巴巴,但心肠很软。再说这分组对抗,也是他提的主意,所以他肯定不会为难你。另一个是厉哥,得分后卫。”
段佳乐随口接了句:“厉文鑫,他感觉很好脾气呀。”
任明渊眼睛转了几圈,压低声音道:“厉哥可不是好惹的。”
段佳乐听出猫腻,放下篮球,凑到他跟前:“有故事呀?说说?”
任明渊小声道:“厉哥很能打架,而且,是和社会上的人干架!”
段佳乐一惊:“真的假的?”
任明渊边点头,边指着自己的额头:“你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额头上有块疤,就是那次干架留下的。”
段佳乐问:“为什么呀?”
任明渊道:“我也是听说,有一次厉哥走在路上,看到有人放鞭炮。他冲上去把那人往死裏打,后来那人的朋友跑出来,用搬砖抡到厉哥的头上。他却没事,站起来,将那人的朋友也一起打了。”
段佳乐满脸问号:“.......人家放鞭炮跟他有什么关系?”
任明渊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心情不好,”得出最后的结论,“所以,你轻易不要惹他。”
段佳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到板凳上,想要拿水喝,却看到手机弹出一条冗长的信息。
只瞟了一眼,他的血压瞬间飙升。
那是班级群裏的一则处分通知:英专三班段佳乐校外从事不良性质的商业行为,且无故殴打他人,造成严重不良社会影响。事情发生后,学院和受害学生沟通了解情况,并就相关问题开展调查核实。
经查实,该生存在违反大学生行为准则和学校教学管理规定的行为,且经常性夜不归宿,学校依据《k大学生纪律处分规定》,给予该生留校察看处分。
“我什么时候无故殴打他人?”段佳乐将李褚生堵在办公室门口,“是你相亲被甩那次吗?我为什么出手,你心裏没点数吗?”
李褚生脸一阵青一阵白,办公室的人虽然假装忙于工作,却被关键词吸引,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争执。
“当时是你想朝我扔椅子的吧!先出手打人的,也是你的小跟班,凭什么我就是被处分的人!再说,我什么时候从事不良性质的商业活动?!”
虽然畏惧段佳乐的拳头,但看到屋顶的监控,李褚生还是壮起胆子道:“你在酒吧唱歌赚钱,还打架恐吓他人!”
段佳乐气不打一处来:“一季酒吧,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怎么到你嘴裏,就是不良性质的商业活动!我在酒吧演出,合法合规赚钱,学校哪条规定不许学生利用爱好赚钱啦?”
李褚生冷笑:“你现在说这些没用,学院领导都认定酒吧就是不良性质场所,而且被打的当事人愿意当面指正,你还说什么?再说夜不归宿,也是事实吧!我好几次去宿舍查寝,你都不在宿舍!”
“你!!”
段佳乐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按捺不住自己的拳头,只想往他那张肥脸上招呼。
学校对宿舍的管理并不严格,k大的宿舍管理员也不经常检查寝室。偶尔突袭,舍友之间帮忙打个掩护,也就糊弄过去。
这半个月,段佳乐日夜不歇的训练,翘掉不太点名的课程,也有几次练到太晚,超过门禁时间,干脆睡在篮球馆。
没想到这货在宿舍有眼线,专门趁着段佳乐不在时,跑去查寝,给段佳乐记了三次夜不归宿。
看着段佳乐眼神中的杀气,李褚生身体打了个冷战,但还是体会到覆仇的快感,压低声音,保证自己的说的话不被办公室同僚听到。
“段佳乐,我说过,一定会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