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头顶照下来。
站在面前的方采默，像是被镀上一层金色的边儿，美好得令闻皓恍惚。
“没有特定指谁。”闻皓说：“我是指只除了我以外的别人。”
昨晚失眠，方采默想了一晚，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跟闻皓的关系。
而闻皓，明知道自己是男生，会挑逗，会言语暧昧。
“不会。”
方采默败下阵来。
他没有办法撒慌。
即使他跟闻皓之间，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闻皓喝了一口方采默的饮料，很香很甜，不知道是什么，但就觉得特别甜。
是他喜欢的甜度。
闻皓没带路，果然，方采默带着他径直走进自己平常爱穿的一个牌子店。
最近商场没有搞活动，也不是换季时期。
衣服全是原价。
以前闻皓从不考虑这些，但他有预感，方采默又会耍些小动作，打算偷偷先去买单。
闻皓挑了几件白搭素色款，要了m跟s码，拉着方采默一起进去试。
闻皓先换上一件湛蓝色的t恤，前面只有几个简单的灰色字母。
他拉开门帘，站在对面的门帘前，“合身吗？”
“啊？”
方采默也刚换上衣服，拉开一半帘子，“还行。”
“你这样我怎么看？”
他只把帘子拉开。
闻皓吹了声口哨，“小哥哥，原来想跟我穿同款哦。”
方采默板着脸，“这不是你拿给我试的吗？”
可明明给了他三件，他却正好选中自己这款。
闻皓低声笑，“别换了，就穿这件。”
“新衣服都要先洗了才能穿的。”方采默告诉他，“闻少爷，你不懂了吧。”
“嗯。”闻皓点头，“穿回家，给你洗。”
外面又有人进入试衣间，方采默让出过道给别人走。
“你快进去试别的款。”
说完他火速回到自己的试衣间，拉好门帘。
等听见闻皓进去，也拉上门帘后，方采默蹑手蹑脚走出来，赶紧跑到收银台。
“你好，这几件的m码，我买了。”
“呃？”收银员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迷惑。
方采默怕等下闻皓又跑出来找自己，语速很快地说：“我只要m码，s码的不要，赶紧扫码买单。”
“您好。”收银员这下听懂了，马上说：“您们刚刚挑选的衣服，已经买过单了。”
“买过单？”方采默一脸懵圈：“什么时候？”
“刚刚那位闻先生买的。”收银员解释：“他是vip高级会员，可月结。”
闻皓从试衣间出来，看到方采默站在收银台边上等自己。
“这么快？”
方采默手上拿着五位数的购物小票，像是千斤重。
离开店里，方采默马上问他，“你花这么多钱，等会儿你哥哥或是你爸爸，会不会打电话来骂你？”
闻皓：“……”就只有几万块而已，大可不必。
“不然，我把我的衣服退了吧。”方采默盘算着：“减少花费——”
“方采默。”闻皓叫住他，“我也想对你好。”
“嗯？”
“就像你恨不得把月亮都摘下来给我一样。”
回到宿舍，方采默还没来得及收拾，接到刘旭的电话。
刘旭在电话里问他，“小默，我昨天问了老师，说接近期末考试，这学期的宿舍没办法申请了。”
方采默站在窗户边讲电话，“那就下学期再申请，你现在住家里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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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刘旭说：“一个人上下学，有点无聊。”
方采默安慰他，“反正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方采默转过身，背靠着窗沿，发现闻皓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严肃到令他心悸。
“小默。”刘旭没放弃，毕竟gay圈小众，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太难了，“我爸妈最近老是出差，不然你来我家住呗。”
方采默委婉拒绝：“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