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前面的真菇笑得温柔,站在堕姬的背后叫了一声她身为人类花魁时的名字。
堕姬本来就在生气,听到声音不耐烦地转过了头正要瞪人,目光却直接撞上了真菇后面的富冈义勇。
“…………”
她立马眉开眼笑,连带着对真菇都柔声了起来:“真姬?有事吗?”
“那个孩子。”真菇在意地看向地上昏过去的「少女」:“今天新来的吗?”
“嗯?是吧?”
堕姬表现地毫不在乎,挑了下眉:“怎么,这个丑丫头你也要带走吗?”
语气之中仿佛带着一丝调侃,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註意了下不远处的雏鹤房间。
“不可以吗?”
这次反倒是一直表现地性格温吞隐忍的真菇反问了她,丝毫没有被堕姬的气焰压到的迹象。
“……”
本打算看笑话的堕姬被对方无所谓的反应堵的哑口无言,想要怼却又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对方后面还有个大佬在。
“随你的便!”
冷哼了一声,堕姬甩袖生气地就走了,不打算跟眼前的真菇计较。
反正上四都来了!真姬估计也留不了几天,心烦的日子已经快要结束了。
周围的其他小女孩见堕姬终于离开松了口气,忙马不停蹄地上前去扶起被堕姬推开昏迷的「少女」。
“善子,善子!你醒过来了吗!”
“是鬼杀队的吧。”真菇看着地上逐渐醒过来的我妻善逸向富冈义勇确认,刚刚她看到义勇的表情时就隐约猜到了。
“嗯。”
富冈义勇点点头:“叫我妻善逸,是炭治郎的同期。”
“你认识吗?炭治郎,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真菇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她没见过这个叫善逸,但炭治郎可是鳞泷先生的弟子。
自家孩子,她怎么会不认识呢。
几个女孩费劲地去拖地上的我妻善逸,富冈义勇看了一眼上去帮忙,干脆直接把地上的给扛了起来。
女孩子们“哇哇”激动,最后几个人仔细商议,想着不能惊动老板和老板娘就善逸安置在了真菇的房间裏。
大概半个小时,我妻善逸才有了醒来的迹象。
“富、富冈先生?”
我妻善逸楞楞地看着坐在他床边的人,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仅一秒过去就恢覆了自己的本性,一把抱住了面前的富冈义勇爆哭。
“啊啊啊啊是富冈先生!!可恶可恶可恶是你救了我吗,你刚刚看到了吗,那个可怕的女人,她真的好凶啊啊啊啊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啊啊啊啊我真的好惨,我不行的,我一定不行的,太可怕了!!!!我差点死掉!!!!!”
在知道富冈义勇是自己人之后,我妻善逸在无限列车上已经把他当成等同于炼狱杏寿郎一样的存在了。
熟悉的嗓门暴击,熟悉的尖叫吶喊。
富冈义勇直接一个眼神死。
但他没有办法解决,抱着他的我妻善逸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等到哭够了的我妻善逸从自我沈浸中苏醒后,富冈义勇才冷声:“快下来。”
我妻善逸吸了吸鼻涕,终于放开了手,等他闷着鼻子要去问富冈义勇为什么会在这裏时,余光却註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真菇。
我妻善逸:……?
“这、这是……?”
一面对女孩子我妻善逸连声音都变得良家妇男了起来。
“是我和锖兔的师姐。”
富冈义勇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他好像猜到了他会做什么一样直接就挡在了我妻善逸的视线,把真菇整个护在了身后。
富冈义勇:“别想了,你甚至都打不过她。”
“……”我妻善逸。
在你眼裏我就是这种人吗!
不过富冈义勇没给他发问的时间:“你会出现在这裏,炭治郎也在吗?”
我妻善逸这才收回视线,立刻恢覆正经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
他回忆起来:“富冈先生你阻止了战斗还带上弦之叁离开后。炭治郎本来打算去追,但是被炼狱先生阻止了。”
当时。
列车迫停,阳光出现,用能力制作了剎车桿的富冈义勇再次回到车厢时就看到猗窝座因为阳光处处受限处于下风。
猗窝座即将落入太阳下时,他条件反射般抓起自己的斗篷就救下了猗窝座,从车窗处跳了出去。
炭治郎立刻就要去追。
“没关系。”
炼狱杏寿郎却拽住了炭治郎的胳膊,虽然胳膊受了伤但还是热情似火:“富冈把他救下,说明对方不能现在杀死,就不需要去追了!”
“富冈可是同伴,同伴的决定是不会有错的!”
炭治郎虽然不甘心,但也还是放弃了。
之后是战后简单包扎处理,通过炭治郎他们还见到了又一鬼的同伴珠世和愈史郎两个鬼。
在那不久,恢覆精力的他们就接到餸鸦的通知前往吉原花街接应来执行任务的宇髓天元,于是就出现在了这裏。
“炭治郎现在在时任屋,炼狱先生应该也在。”我妻善逸仔细想了想,发问:“富冈先生你在这裏,也是杀鬼吗。”
他想起被科普的关于富冈义勇和水柱的关系卧底又上弦的传奇故事,眼睛都亮了几分。
“果然没错吧,刚刚那个女人!她的确就是上弦!”
比起炭治郎,他果然是第一个找到目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