鎹鸦见状着急忙慌叫住富冈义勇,不知道从哪裏拿出了一柄日轮刀追上要冲出去的富冈义勇。
“嘎!富冈!拿着你的刀!”
“知道你战败的原因吗?”
废墟之中,猗窝座居高临下地看着受重伤的锖兔,笑着把手上被日轮刀看到的手给他看。
“就是这样!”
一瞬间,伤口愈合。
“只要成为鬼,不管什么样的伤都能像这样愈合,完全没有了软肋这种东西!你的实力虽然不敌杏寿郎,但只要成为鬼就很有可能打败我!”
锖兔喘着气,冷漠地看着他:“你认识炼狱。”
“当然!”猗窝座蹲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杏寿郎应该是你们柱之中最强的吧?”
锖兔却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睛盯住了猗窝座腰间的东西。
随后,他笑了。
锖兔快速抬着受伤的手挥刀掠过,猗窝座挑眉跳开,锖兔得了空缓缓站起。
“炼狱虽然并不是最强。”锖兔喘着气说道,然后抬起手,把手中的东西给猗窝座看:“但鬼……也并不是没有软肋啊!”
雪花。
那是一个发簪上的饰品做成的吊坠,透着光的透明雪花随着锖兔的动作细微摇晃。
猗窝座一僵,下意识看向腰间,才发现才刚挂上去没多久的吊坠已经消失。
“你这混蛋……”猗窝座咬着牙,戾气一瞬间布满全身,他愤怒地盯着锖兔,脚下摆式化术,斗气瞬间激起。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锖兔的行为显然激怒了猗窝座,终式凸现,猗窝座的周围召集了罗针,以自身为中心,在一瞬间向四周发射数百发飞弹!
锖兔一惊,挥刀就要释放呼吸法,但一个声音比他更快一步。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终于赶来的富冈义勇挥起日轮刀,手起刀落,参杂了水结界十一之型仿佛出现幻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变作了一片沈寂的水面,抵抗了猗窝座所有的罗针。
他将锖兔保护在身后,时隔八年再次握上日轮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
“停手吧。”
送刀成功的鎹鸦飞在半空,对于富冈义勇救下了锖兔十分激动。
同样的时间,另一侧的山上,一间神社裏却发生了不同的事情。
发着光的蝴蝶从山下飞上来,抖了两下后变成了一个温柔貌美的的青年。
出门流浪完的御影走进鸟居,却看到了生着闷气巴卫正蔫蔫地躺在屋子的房檐下,像是打了什么败仗一样。
身上还没换下来的花和服证明了巴卫刚刚也出去流浪回来。
御影:?
“巴卫?”
本就一脸颓废的巴卫一僵,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震惊地看向了来人。确定了的确是熟悉的面孔,巴卫意识到了丢下神使和神社跑出去的负心汉跑回来的事实。
他满脸阴霾,黑气都具现化出来了,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你给我死哪去了……混蛋御影,竟然丢下我八年!”
“看我不宰了你!”
他站起来,忘了不久前在妖怪的花街被富冈义勇定住动弹不得的耻辱。气的拽下身上的花外衣砸向御影,被御影笑着躲开了,活像个耍儿子玩的混蛋父亲。
“哈哈哈,巴卫,很精神呢。”
“混蛋御影!不许躲!”
久别重逢的神使和神明用着他们的方式打着招呼,沈寂了有八年的神社也恢覆了元气。
继国缘一背着箱子来到神社前驻足,他看着院落内的两人,很是困惑。
缘一犹豫地看了看后面的箱子,虽然现在是夜晚,但因为兄长为了救他妖力骤减,身体缩水无法表达所以拒绝抛头露面,他只好想办法背着了。
“真的是这裏吗,兄长大人?”缘一问道。
“嗯。”
他的背后,一个木制的红色箱子动了动传出了一声回应,之后便没有继续说别的。
继国缘一抿了抿唇,重新看向眼前的神社。
四百年的时间差还是让他有些不太适应的,夜晚灯火通明的街道,行驶的汽车,甚至就连空气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切都那么陌生。
不过只要一想到兄长大人唤他醒来的目的是为了杀掉鬼舞辻无惨,继国缘一就觉得不管什么都无所谓了!
兄长,要杀掉鬼舞辻无惨。
他相信自己的兄长,尽管当初他被蛊惑化作了恶鬼,但只要是兄长说的,那就肯定事实。
毕竟,这可是与他一母同胞的兄长啊。
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他们兄弟根本不会分道扬镳。
打闹的巴卫和御影两个人也终于看到了来人。
他停了下来,重新恢覆那副高冷的神使状态,巴卫退后站在了御影的后面,拿起折扇拍了拍自己的鼻尖。
他侧过身,危险地看了看继国缘一背后的箱子,稍稍瞇起了眼睛。
鬼吗。
“请问,是土地神大人吗?”
继国缘一註意到了巴卫的警惕,但并没有在意。他只是看着面前笑着的御影,恍惚间看到了自己活着时温柔的主公大人。
他鼓足勇气,真诚地看向御影,直接了当踏进了鸟居,开口问道:“能告诉我鬼杀队在哪吗?”
“我想要找鬼杀队的产屋敷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