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锖兔虚弱地呼吸着。
在上弦的面前救了他,这家伙有没有想过之后怎么应付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依旧没有放开抱着他的手:“你放心。”
“鬼舞辻无惨不会知道。”
他了解锖兔的顾虑,毕竟他成为上弦一开始本就是为了接近鬼舞辻无惨,这时候贸然出现救下锖兔,之前所有的计划都会弄巧成拙。
但对方如果是猗窝座阁下,那就没事。
要问为什么的话……其实他也不懂。
就是觉得如果对方是猗窝座阁下,那不会有事。
“你需要立刻治疗。”富冈义勇说道:“炼狱和真菇他们会解决这裏的情况,我带你去找风神。”
风神作为守护之神,又与鬼杀队密切相关,在各种时候与紫藤花家纹之屋一样,是鬼杀队剑士休憩和治疗的地域。
“不——”
锖兔打算阻止,但富冈义勇不听,根本没给他阻止的机会。
他靠着记忆朝风神的神社前进,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吉原花街附近因为战斗逃窜的小妖怪。
本来平静的细风在移动时富冈义勇才感受到一丝微凉。
他将身上一直穿着的斗篷捂在锖兔身上,生怕他因为吹风又恶化。
锖兔被抱着,眼中都是富冈义勇着急的样子,在这种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像疯了一样,明明大家都受了伤。
还说什么家人。
“义勇。”
第一次,锖兔平和地喊了富冈义勇的名字。
他说:“你都记起来了。”
锖兔不是在问什么,而是在陈述。
实际上,在义勇来到妖怪的花街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种猜测了。
富冈义勇顿了下,明白了锖兔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没有停下移动的动作,只是收紧自己的手抓稳锖兔,轻声:“嗯。”
他早就应该想起来了。
再晚一点记起来,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明明自己会以这种形式覆生,就是为了与锖兔相遇。
“不用担心。”
万幸,风神接到了锖兔后很快就向他说清了伤势让他安心,告诉富冈义勇锖兔身上的伤并不致命。
“他会很快恢覆的。”
富冈义勇听到后也算松了口气。
之后没过多久,鎹鸦也带着战场上的实况消息追了上来。
“吉原花街没有一个人伤亡,但剑士竈门炭治郎与音柱宇髓天元重伤。”
“上弦之三带着妓夫太郎逃离,上弦之六的另一半堕姬,因与兄长保持着羁绊并没有消散,此时已经被鬼杀队擒拿。”
鎹鸦着急地诉说着,说完又扑腾起翅膀飞起来。
“此外!主公大人传令,恶鬼的一方,有一名传闻中的剑士带着另一名上弦鬼来到了产屋敷宅,召集所有柱回到宅中参与柱合会议!”
“看来,这次的战况很严重啊。”风神若有所思着,明显对上六没死但宇髓天元和炭治郎重伤很意外。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风神看向富冈义勇:“虽说神不可以插手人类的争斗,但治疗应该没关系。”
“鬼杀队这次重创上弦六,虽然没有将其斩杀,但一定让鬼舞辻无惨有了更多的计划,鬼的战力恢覆迅速,鬼杀队也不能松懈。”
富冈义勇点头,他很了解这件事,不过说起鬼舞辻无惨的计划。
他沈思,想起了刚刚鎹鸦传来的情报和不久前收到的继国缘一周围结界被黑死牟阁下消除的事情,
传闻中的剑士和上弦鬼。
难道说,是他们吗?
伊之助砍断了一个杂碎鬼的脖颈,气的吐出一口气在树林中盘旋,绕了大半圈了,他死活走不出这一片树林。
“可恶!那个家伙到底在哪?!”
分明他最强的柒之型已经找到了那个做梦的鬼的踪迹,怎么找了半天了死活就是没有啊!
伊之助很生气,明明风是凉的,但他却感觉很热,非常热,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烧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热!
伊之助摘下来头套,大口地呼吸着,没有了头套的妨碍扫过周围的环境总让他觉得眼熟。
他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四周,紧皱着眉头,之后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一锤手心。
“本大爷来过这裏!”
他跑了起来,手上的头套就这么拽在手裏,飞快地在山崖间奔跑。
他肯定来过这裏!
熟悉的场景在脑中乍现,小时候村子裏的老爷子三两句地教他说话的记忆都突突地冒了出来。
[伊之助……]
[要活下去……伊之助。]
“砰——!”地一声,伊之助把阻碍自己移动的大石头砍碎,哼哧哼哧地大声喘着气。
“是谁啊!在本大爷脑子裏讲话!”他生气地大喊,树林中的鸟因为巨响扑腾着飞出去。
万世极乐教出来射野鸟的教徒因为声音一个哆嗦,惊恐地看向四周。
有……有什么妖怪出现吗?!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上的弓箭警惕环视着四周,随后猛地睁大眼睛。
野猪?!
他后退着,顺势架起弓箭,还没准备好,一个脱手箭从手裏飞了出去。
伊之助感觉到有攻击抬起日轮刀挥开,弓箭顺势就飞到了天上又软绵绵地落下。
“餵!”伊之助拽着手上的头套,生气地看向射他的那个人类。
“你有病吗?!干嘛要攻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