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来不及解释,因为就在他的话落下的那一刻不死川实弥的刀已经拔出——因为他的潜意识裏,拒绝主公的请求,就意味着对身份的否决。
缘一见状侧身,直接拔出了旁边的时透无一郎腰间的日轮刀。
刀与刀直接相碰,屋子裏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
“诶?诶?诶?”甘露寺蜜璃甚是惊讶,似乎并不明白这突然的发展。
在做什么在做什么?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她脱口而出:“不死川先生,主公大人的屋子会被弄臟的!”
不死川实弥切了一声:“说的也是。”
他顺着力反手收刀,死盯住就要面前的缘一就要从屋子裏出去:“和我去外面打!”
继国缘一很困惑,抿唇看着他出声拒绝:“不要。”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特意打架。
“你会输的。”
继国缘一说的是实话。
他生来就和普通人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他眼中所视的的「通透世界」能清楚地看到不死川实弥身体的肌肉脉络,看清楚地分析出他的所有弱点与破绽。
不死川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与自己对打他一定会输这个事实。
而且刚刚,这个人刀法之中有一些多余的动作,也更加导致了结果。
“哈???”
但显然,一直以实力为傲的不死川实弥被他的话冒犯到了。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血液流动都加快了,拽起继国缘一的领子很是不爽:“你这家伙,以为柱是什么人?”
继国缘一没有反抗,只是看了一眼不死川实弥背后的产屋敷耀哉,似乎在确认是否要打。
产屋敷微笑点头,并没有阻止。
继国缘一这才重新握起刀柄。
他没忘记和不死川一起离开屋子,谨记不能把屋子弄臟这件事。
在缘一与不死川的刀剑相碰间,还将对刀剑的伤害减少到最小,毕竟对战的这把刀可都不是他的。
一直到后来,甚至开始用起迂回战,引导不死川实弥抛弃多余的动作。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看着继国缘一拿着自己的刀挥斩行云流水,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轻握手指,之后恍然大悟:“他在纠正不死川的刀法。”
其余的柱默认,并没有回应。
最后继国缘一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挥出了剑技时,也是富冈义勇和锖兔以及风神恰好踏进宅子中的时候。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楞楞地看着使出如同火焰,又如同日光的剑技,仿佛将整个夜空照亮的男人。
“黑死牟阁下?”
他看着继国缘一的模样脱口而出,之后又轻皱眉发觉不对,口中轻道:“不对……是继国缘一阁下。”
锖兔听到看向他:“认识的人?”
富冈义勇下意识点头,做完动作后又连忙摇头:“不是……不算完全认识。”
“你别误会。”
“……也不用这么着急给我解释。”锖兔扶额,今天的义勇奇怪的程度已经超标了。
好像从自己睡醒后,他就一直这样子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
风神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笑而不语,继国缘一看到有人来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基本已经败北的不死川则脸色很差。
出于礼仪,继国缘一向他颔首:“承让。”
“你很强,但是还可以更出色。”
产屋敷耀哉听着声音便知了战斗结果,不死川实弥单膝着地低沈报输,主公也轻声安慰了他。
待不死川实弥退下,产屋敷耀哉无意识的目光看向其他柱,询问是否还有人需要战斗,不再有人发声。
继国缘一将日轮刀还给时透无一郎,出声道谢。
无一郎却只是看着缘一红色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义勇和锖兔也回来了吧。”
产屋敷耀哉看向门口的方向,锖兔和义勇应声,声音相交在一起。
产屋敷耀哉与风神攀谈,富冈义勇安静地站着,旁边是同样状态的锖兔。
锖兔和他身高差不多,他的视线一侧入眼的就是锖兔那双空灵的眼睛。
银色的,像映着光芒,与自己的眼睛完全不一样。锖兔眼睑轻垂时,他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他微颤的睫毛。
呼吸间,锖兔轻声回应主公时微动的唇齿也进入他的眼中,富冈义勇顿感白天被锖兔的唇轻擦过的手指变得灼热。
“至于严胜阁下那边……义勇。”
产屋敷耀哉说着,唤起他的名字,富冈义勇像是被抓包了一样一个战栗,慌乱回过头。
“主公大人?”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尾声都是微颤的。
但除了他自己倒也没人发现这一点,产屋敷耀哉也是一心在任务上,叮嘱着:“义勇,严胜阁下那边你应该与他相熟,就拜托你了。”
发觉到自己竟然在柱合会议走神,富冈义勇紧皱起眉头,重新定神。
“是,主公大人。”
最后,继国缘一以无人异议的结果进入鬼杀队。
鲜少说话的无一郎出声提议让其住在了自己家,主公也意外地什么都没询问就同意了。
锖兔和义勇之前就没住在一起,再加上义勇之后还有去鬼杀队的地牢去见继国岩胜的任务,所以锖兔就先回去了。
锖兔离开时,富冈义勇看着他的背影,十分明显的偷偷松了口气。
锖兔听到了声音侧了下耳,轻皱眉纳闷义勇又一次的反常,却也没有停下来。
“走吧。”
富冈义勇对还在等他的隐点了点头,让其将他带到主公所说的地牢。
他把扰乱情绪的想法抛在脑后,抬步准备去执行见黑死牟阁下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1][2]都是漫画裏天音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