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笛是缘一阁下带了八十年的物件,那就是五百年前的东西了。
岩胜阁下至今还带在身边,果然,缘一阁下不愧是岩胜阁下最重要的人吗。
恰巧这时,训练完队员的锖兔到了蝶屋,看到小义勇在沈思便走到他旁边,小义勇看到锖兔过来眼前一亮,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仰着头,海蓝色的眼中满怀期待:
“锖兔。”
“我们去把小毯子拿回来吧。”
重要的人给的重要之物,果然还是不能随便就给别人。
小义勇的提议当然被锖兔拒绝了,先不说从那边的世界有多危险,单从汤婆婆那裏拿回物件,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
要是汤婆婆提出让义勇或者谁留在汤屋的条件,那就更加麻烦了。
“等这次集训结束,下个月的烟火大会,我们一起去买新的毯子。”
蝶屋之外的阴影处,锖兔看着富冈义勇脱口向他保证,说完自己又顿了顿,觉得烟火大会他们两个人去似乎不太合适。
但他没来得及改口,就发现眼前的义勇眼前一亮,快速点头。
“好!”富冈义勇显然非常期待:“我们一起去!”
锖兔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也点了点头。
富冈义勇拽了拽身上的黑披风,挡住了太阳光对他的直面照射,虽然已经证了他晒太阳不会死,但最好还是隔绝比较好。
锖兔看到他的动作神情恍惚,不知为何义勇已经不是此世的人类这件事突然又涌上他的脑海。
十三岁的那段记忆,在遇到义勇之前一直是他的劫难。
他失眠,痛恨,恨自己无能保护义勇,恨世间的不公与恶鬼的卑劣。
如今,义勇却就在他眼前。
那些自己曾经以为失去的一切,此刻竟换了一种形式回到他身边,被撕碎的心臟被突然出现的义勇一点点粘连了回来。
——覆生。
义勇,是真的以这种方式,又回到了他们身边。
“义勇。”
鬼使神差地,锖兔直直的对上了富冈义勇的眼睛。
“战斗胜利后,我们回狭雾山住吧。”
富冈义勇楞住,似乎是没想到锖兔会这么对他说,等再次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点了头。
逢魔之时的云雾将霞光笼罩,阴影处撒下昏黄的日光将两个青年的脸庞映地耀眼,背光之下立下彼此的约定,虚空中只传来淡淡的一声:
“好。”
战斗在那之后便快速到来,早已做好准备的鬼杀队,在餸鸦的喊声下整装待发。
“紧急召令!紧急召令!”
“产屋敷宅遇袭!”
鬼舞辻无惨的突然出现,让四面八方的柱们朝着产屋敷宅前进,锖兔拿起日轮刀准备出发,却看到匆忙赶来他这裏的小义勇。
“你别去。”
两人同时开口,锖兔和富冈义勇都楞住了。
锖兔看着他,抿了抿唇,嘱咐着:“鬼舞辻无惨此时还未发现你的身份,作为鬼杀队的底牌,你不应该此时过去。”
如果被鬼舞辻无惨发现,一定会把你杀了的。
“我去找猗窝座阁下,你放心。”
富冈义勇打断他,表示自己也要上场。
上次在花街时,也是猗窝座阁下包庇了他们,而且据岩胜阁下所说,就连他从武斗馆将缘一阁下的身体带回来也是猗窝座阁下放行的。
去找猗窝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锖兔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他小心后就立刻离开了。
他朝产屋敷宅前进,在路途中还遇到了同样往那边去的炭治郎,然而在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半路,却有阻碍者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哦呀。”
不着调声音让人一听就十分想揍他一顿,锖兔警惕地看向面前悠哉地坐在树桩上的白橡色发丝的男人,拔出了日轮刀。
“是谁。”
童磨笑了一声,直接从树桩上走了下来,扇着铁扇瞇着七彩的眼睛,却将瞳孔中的「上弦贰」展现出来,欠扁地向锖兔和炭治郎打招呼:
“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