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不想再去见到上二的啊!!
小乌鸦自己抬着翅膀一副拼命想要挽留富冈的样子,但他刚叮嘱完,就迅速离开了这裏。
小乌鸦哭得好大声,最后还是犹犹豫豫飞了回去。
富冈义勇在寻找猗窝座,却不知猗窝座此时也在寻找他。
此前,猗窝座应了鬼舞辻无惨的命令前去极乐阁去找童磨和富冈义勇。结果,童磨找到了,富冈义勇却不在那裏。
“富冈义勇呢?”
猗窝座掐着童磨的脖子用力,想要把童磨的脖子掐断一样:“你欺骗了无惨大人。”
“哎呀。”明明被掐着脖子,童磨却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甚至还笑瞇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猗窝座。
“小鱼鱼和我那么要好,我当然要给他打掩护了。”
童磨把手放在了猗窝座掐着自己的手上,轻松地拿开。
“但是,我也没有骗人哦?”
他笑着让猗窝座看向了旁边瑟瑟发抖的魇梦,理所当然地说着:“无惨大人要找的人,的确在我这裏。”
魇梦喝下了无惨大人的血成为了上弦四,确实就是无惨大人要找的人嘛。
猗窝座盯死了童磨,阴冷的杀气覆盖了全身,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童磨似是料到了猗窝座的反应一样轻笑了一声。
以上就是当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童磨之后带着魇梦跟上了鬼舞辻无惨的大部队,走在半路的无惨察觉到童磨和富冈义勇的气息靠近,便直接势在必得地前往了产屋敷府了。
顺便还没有忘记带上准备好控制继国缘一意志的鬼女裏陶。
鬼女裏陶也是信誓旦旦,她还在为自己帮助鬼王,之后可能会获得的荣华富贵幻想。
显然,这场原本为斩除产屋敷才发起的讨伐,最终会在鬼舞辻无惨的轻敌下整个失败。
安静的产屋敷宅。
产屋敷耀哉闭目养神,旁边是妻子产屋敷天音,陪同的两个女儿也安静坐在后面。
风神一目连利用符纸隐匿在空气之中,将自己守护之力笼罩在产屋敷一家的身上。
危险的气息逼近,产屋敷耀哉睁开空洞的眼睛。
“来了。”
鬼舞辻无惨与鸣女到来时,便直接看到了静坐在那裏似乎等待他已经许久的产屋敷耀哉。
鬼舞辻无惨低眸,就註意到他空洞无神的眼神。
不仅如此,那张仿佛已死之人的苍白的脸庞到处都写着病危,整张脸还被恐怖的疤痕覆盖。
“多么丑陋的姿态啊。”
他兀自嘲讽,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产屋敷一家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产屋敷耀哉,与产屋敷耀哉对立。
鬼舞辻无惨白皙的脸庞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年轻健康,与产屋敷耀哉的病态完全不同。
鬼舞辻无惨明显脸上不屑,连语气都十分轻蔑。
“这一代的鬼杀队主公,就是你吗。”
产屋敷耀哉早就料到他的态度,安然浅笑:“鬼舞辻。”
“我等你很久了。”
等?
鬼舞辻无惨冷哼了一声,区区人类,竟然到现在了还端着清高的姿态。
“产屋敷。”
“你很清楚,我今天是为了竈门祢豆子而来。”
鬼舞辻无惨:“只要我将她吃下,鬼被鬼杀队猎杀的历史将会结束。”
“鬼杀队将灭,存活了千年的组织,最终毁在了你的手中——产屋敷耀哉,没错吧?”
“你和产屋敷一族将永远成为人类的罪人。”
“鬼杀队,也将永远被鬼和人类铭记!”
鬼舞辻无惨贪婪,玫红色的眸子尽显疯狂。他肆意的嘲讽这产屋敷,仿佛此时已将一切操控在手中。
痛苦吧,绝望吧。
可恨的产屋敷,愚蠢的产屋敷,等你死后、等你们灭亡后,这世间将会变成人间炼狱。
人类会惶恐,会投降,甚至臣服于鬼,会成为鬼消遣的玩物。
他们痛恨地发出怨念,会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当初不臣服于无惨大人,那样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会像狗一样茍且偷生,比现在鬼的生活还要耻辱。
这就是人类。
这就是鬼杀队拼死也要保护的人类。
然而,产屋敷耀哉却只是平静地听他说着,尽管目光无神。
等鬼舞辻无惨说完,他轻笑出了声。
“我一直想知道。”
产屋敷耀哉十分温柔,完全不像是在面对千年的宿敌:“鬼舞辻——不、无惨。”
“你寻找了千年能够沐浴在阳光下的方法,究竟是为什么?”
“身为产屋敷族人的你生来病弱,作为人时便无法长时间待在强光下,变作鬼后更是再也没有见过阳光。”
产屋敷露出了似是可怜,又似是悲哀的神色:“儿时因病弱被家人否认,变作鬼后又被鬼杀队否认为人,无惨,你很痛恨鬼杀队吧。”
“你向往成为人类——成为一个拥有健康的身体,拥有幸福家庭的人类,是吗?”
什么?
鬼舞辻无惨一楞,随即就露出了快要吐出来的表情:“别再散发你恶心的同情心了!”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向往成为弱小的人类!
鬼舞辻无惨抬手,手臂从身上脱落化作了一只庞大的恶鬼,嘶吼着站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身后,鬼整个成型后,鬼舞辻无惨的手臂直接再生。
鬼舞辻无惨也不再恼怒,只是对产屋敷耀哉露出了视蝼蚁一般的神色,只是开口:
“去死吧,产屋敷。”
恶鬼嘶吼着,随即,产屋敷宅整个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