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屏住呼吸,眼看着自己的剑刃划过鬼舞辻无惨的脖颈。
“不自量力。”
然而,一声耻笑却在他们的刀下传出,下一刻锖兔被突然的冲击击飞,他滑铲稳住身体,再抬头就看到本该被砍断头颅的鬼舞辻无惨此刻竟重新恢覆。
“你们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把我逼至绝境了吗!!”
鬼舞辻无惨狂妄地笑出了声,他上身赤裸,但并不妨碍他站于高处睥睨众生。
“无惨他,就算被砍断头颅也不会死。”而这时,所有人都惊讶的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主公大人?!”
火焰之中,高大的男人与自己的家人一起从毁掉的房屋中走来,温柔的气息连烈火都无法侵蚀。
他的身上肉眼可见地覆盖着一层保护膜,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看到了他身后的风神。
很明显,是风神的力量,让产屋敷耀哉躲过了炸药所带来的冲击,也是风神让他们在爆炸中毫发无损。
所有人欣喜,也因为这一点对鬼舞辻无惨的围剿再次集中。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不好,咬牙喊到:“鸣女!”
霎那间拉门从地底出现。
锖兔脚下一空,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同时一楞。
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无限城的门四面大开。
所有人都落了进去,无一例外。
无限城中,锖兔安全落地。
因为这个拉门只有他自己落了进来,所以,这片区域除了他之外再有第二个人。
他站在原地,打量了一圈他所在的地方,上下左右翻转颠倒的房间充斥着一种压抑感。
这裏是……鬼舞辻无惨的地界吗。
锖兔思索着,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缓慢地走向下一个拉门的方向。
“咔哒。”
有什么声音从不知名的地方传了出来。
锖兔立刻警惕,看向声音的方向——一只断手正躺在空无一物的地板上。
“梦……”
是那只断手发出的声音。
锖兔顿悟,他想起了从炼狱和炭治郎他们那裏听过的无限列车上的恶鬼。
是叫,魇梦是吗。
锖兔心生警惕,判断出那裏的断手大概率并不是本体后打算直接绕开。毕竟这种时候可有什么时间让他在这裏睡觉。
锖兔躲开断手的位置,更躲开了断手眼睛上的视线,锖兔拉起另一边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呀。”
门的另一边,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拉门后,狰狞的眼睛下还有一血盆大口,正用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说着:
“看到你了~”
脑中轰地一声,锖兔脑中意识到完了。
他握紧日轮刀就要拔刀砍向那个眼睛,再一抬头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紫藤花森林。
锖兔一楞。
他环视四周,紫色的森林除了紫藤花几乎什么也看不到,轻风从他的耳边吹过,将紫藤花吹动,才露出了花树后面熙熙攘攘的人们。
紫藤花树林,还有很多人,他们身上都带着日轮刀。
这裏是哪……?
熟悉,又陌生。
他一定来过这裏。
“……锖兔。”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锖兔回过头,却看到周围有认识的人。
“锖兔——”又是那个声音。
“锖兔!”
一只手突然拍了他一下肩膀,锖兔猛然回过头。
黑发海蓝色眼睛的少年竟站在他背后,他的身上穿着鸢色羽织,腰间带着一把日轮刀。
“藤袭山的试炼马上要开始了。”黑发少年保持着笑对他说话。“约定好了,你可不许死哦。”
“别忘了,我们可是要一起成为水柱的!”
锖兔楞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开口:“义勇?”
“怎么了?”
少年义勇疑惑,似乎不理解锖兔突然喊他做什么。少年义勇的神态让锖兔恍惚了一瞬,好似奇怪的人的确是他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三色羽织和鳞泷师傅给的日轮刀,又看了看周围也在进入藤袭山的考生,又感觉好像什么不对。
错,他和义勇的确是来参加鬼杀队入队测试的。
鳞泷师父让他和义勇学了呼吸法,他和义勇是来加入鬼杀队的。
他们要成为剑士,一起继承鳞泷师父的衣钵。
他们要一起成为水柱。
“不,什么。”
锖兔摇了摇头,眼神坚毅地看向了藤袭山的入口。
少年义勇点头:“好,那我们走吧。”
然后他们就踏入了紫藤花的森林中。
少年义勇走在前面,锖兔跟在后面。
锖兔神色微动,平静地看着义勇的背影,又环视了寂静的四周。
莫名的,锖兔感觉心中有些担忧,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把想法都抛在了脑后。
算了,反正只是入队测试罢了。
鳞泷师父说了裏面只有一些刚变作鬼一两年的鬼而已。
反正,只要保证义勇能成为鬼杀队剑士,什么都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不覆杂,反正就是锖兔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