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当然没有答应前田的要求。
不管怎么样,
照顾病人是蝶屋的工作,照顾富冈义勇是她的工作,没有人会拿工作来八卦的。
至少蝴蝶忍不会这么做。
但她的心情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本来就对富冈义勇的性格有所偏见,
此时她更是觉得富冈义勇待在锖兔的宅子裏是有阴谋了。
至少走后门免试通过这件事是真的!
而且没记错的话,
她平时去看富冈先生的恢覆情况时,
有一次早上富冈他确实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从隔壁主卧室出来的。
主卧室……
蝴蝶忍的表情再度覆杂起来。
真的会有不是情侣的人随便在别人的卧室裏睡觉吗?一定不会吧,就连自己和姐姐和香奈乎都没有睡在一起。
难道前田他们讲的,都是真……
“蝴蝶?”
看着坐到自己面前就一直没说话的富冈义勇眼神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蝴蝶忍。
蝴蝶再次见到后不仅变年轻了,
连行为都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啊。
“没什么。”蝴蝶忍的脸上再度挂上了虚假的笑容。
“富冈先生恢覆的很好呢,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出任务了。”
锖兔从门口那裏进来就听到了他们交谈,
他把手上买来的毯子放到一边,熟练地倒茶给蝴蝶:“辛苦了。”
“义勇伤势恢覆地这么快,
多亏了蝶屋的帮忙。”
少年义勇眼前一亮接过了小毯子,也没顾及蝴蝶忍就在眼前就把手上花花绿绿的毯子给展开了。
他语气愉悦眼睛微瞇:“不愧是锖兔。”
小毯子,果然只有锖兔才会有!
锖兔有些无奈:“义勇。”
虽然是求了很久的东西,但也没必要这么迫切就打开吧。
还有外人在家裏啊。
义勇看了一眼锖兔:“没关系。”
然后很认真地又看向了蝴蝶忍,
“反正她又不会跟我抢。”
他的眼神从亮着光变得平静无比,简直就好像是在说——没错吧?
这样。
蝴蝶忍的嘴角僵硬了一瞬。
她把视线放在了少年义勇手上的毯子上。
——黄黄绿绿还有橙色的格子形成龟甲花纹,看样式应该是十几年前流行的男性款式,虽看上去有年代感但却是崭新的。
不太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喜欢的东西呢,当然也不会是个女孩子会喜欢的。
但是。
蝴蝶忍覆杂地看向锖兔身上,
与毯子几乎完全一致的羽织。又瞟了一眼,
突然眼神变得无神又平静还犀利,莫名很让人讨厌的少年义勇。
“……”
你的确是在说毯子对吧?
真的没有任何特殊指向吧?
蝴蝶忍:“是……很特殊的喜好呢。”
少年义勇满意地转过了头,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给锖兔看。
锖兔无奈的嘆了口气。
从醒过来到现在,义勇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孩子气了,
虽然心理年龄可能还停留在十三岁,但毕竟现在是在鬼杀队,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