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餵,不是吧!”
“刚刚你可是要杀了我的,结果只重新买一个就行了?!”
小义勇冷哼一声偏过头,锖兔和他这种奇怪的无名神当然是不一样的。
“你不是在鬼舞辻无惨那边吗?”
锖兔这才问起了一直想问的事情:“是鬼舞辻在这裏有了规划?”
小义勇抬头,认真地看着眼前与梦中丝毫不差的,真正的锖兔。
他摇了摇头:“鬼舞辻无惨现在还待在无限城,我在路上发现你进了妖怪的地界。”
小义勇从身上把那个五円硬币拿了出来给锖兔。
“有妖怪说你被骗来了妖怪的花街,我担心你就来救你了。”
仅仅是这种事情而已?
锖兔皱眉:“……餵。”
有没有搞清楚,你现在可是鬼杀队隐藏在鬼舞辻无惨身边的人。
“我担心你。”
小义勇直接打断了他。
我担心你被骗,担心你消失,还担心你又一次丢下我,留我一个人进去那黑暗的彼岸。
本来他去鬼舞辻无惨那裏就是答应了锖兔,两边都同样重要。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听到你的消息不来。”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
锖兔恍惚了一下,对小义勇突然说出的话楞住。
他缓缓皱起眉心,心中起疑。他回忆起之前的相处,很确认义勇除了自己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义勇……他这么说,是记起了什么吗?
“抱歉。”
锖兔缓了很久还是开口了,语气很是认真:“……我不是让你见死不救。”
“但下次不要再擅自行动了。”
至少,不要再为了他不顾一切出现。
茶室裏,只剩了小义勇和夜斗两个人还坐在那裏。
小义勇静静地垂着眼睛,黑头发也耷拉着,脑袋后面的小啾啾也塌了下来,整个人蔫蔫的像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
夜斗犹豫地戳了戳他:“……餵,你没事吧?”
小义勇闷闷地:“嗯。”
这就糟糕了。
夜斗悻悻地收回了手,虽然他接过不少活,但毕竟是祸津神,安慰幼儿什么的还是基本没怎么接触过的。
这应该算……失恋……吗?还是被拒绝……?
懊恼地左右来回踱步,夜斗甚至换了一百零八种姿势去想该怎么办。
锖兔刚刚那种话,显然是对这个小鬼的行为很不满,这样的话他们之间肯定起了不小的嫌隙。
突然,夜斗灵光一闪锤了一下手心。
我懂了,不然直接斩断他们的「缘」行了,这样彼此不认识也不会生气了……
怎么可能啊!
自暴自弃的夜斗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嘆了口气接下了旁边人递过来的茶水:“谢谢嗷。”
嗯?
感觉到不对的夜斗呛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了一脸纯真无害的小义勇正盯着他。
夜斗:“……你没事?”
小义勇自顾自点点头。
“我习惯了。”
“刚认识的时候整天挨骂还被打,锖兔这样已经很温柔了。”
夜斗:“……?”
那副冷漠的冷暴力样子你告诉我温柔?
但一想到自己一开始见到锖兔时差点被屠神……好像也确实。
真惨啊。
夜斗同情地拍了拍小义勇的肩膀。
小义勇没在意,倒是问起了锖兔说的救人:“你们要去救人,是救什么人。”
“主公大人吗。”
夜斗摇了摇头,“产屋敷的话不会只有我们两个的。”
“是锖兔的师姐。”
师姐?
小义勇一楞。
“……真菇?”
“咦,原来你认识。”
夜斗有些意外,这才觉得不对瞇起了眼睛:“说起来,我现在才发现,你好像跟真菇的另一个师弟长得很像啊。”
“你们是兄弟?就是那个叫富冈义勇的,我们来这裏一开始也是因为他。”
小义勇:?
小义勇诧异,“我就是富冈义勇。”
“因为我?为什么?”
“哈?”夜斗这次是真的懵逼了,“你就是富冈义勇?!”
坐在椅子上的小义勇看着炸毛的夜斗歪了歪头,头上的呆毛都晃动了两下,没懂他突然这是怎么了。
他是富冈义勇,有什么不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