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种想法产生,
也不能怪夜斗。
毕竟,富冈义勇刚刚跟锖兔冷战,此时好像在面临失恋危机,
这裏又恰好是干这种行当的花楼。
此时听到这种声音,
不管是谁,
都会第一时间想到“男人都会犯错误”的那种事情吧?
大概。
夜斗嘀咕着,猜测下一秒是不是要看到锖兔提刀进去怒斩渣男。
谁知,旁边却突然传来了锖兔的声音。
“不,我们等等再进。”
夜斗反射性地回过头:“啊?”
然后对上锖兔一脸冷静。
夜斗:“……”
他一脸肉疼,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心裏想的东西全都说出去了。
嘴快,真的不是,
什么好习惯。
不过既然想法都暴露了,索性夜斗也不再掩饰。
“富冈义勇都这样了……我们不直接闯进去?”
等生米煮成熟饭了,
再进去还有啥用?
还是说,其实锖兔本来就想分手,就是故意等着事情发酵到没办法收拾时再推门而入的,准备当场捉/奸/在/床……?
夜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做的话,
好像不仅能分手,还能彻底毁了富冈义勇在共同的朋友那裏的口碑。
太强了!
夜斗的崇拜打从心底升起,甚至两眼放光期待着锖兔能说什么其他更不可思议的可能。
可惜,人和神的脑回路永远是对不上线的。
锖兔一开始就听出了富冈义勇在与巴卫打架,所以他现在以为夜斗说的“闯进去”是指“要不要进去协助富冈义勇”。
所以他自然是摇了摇头:“我们不确定对方来历。”
再怎么说,
义勇现在明面上也是上弦四,
而他是鬼杀队水柱,二者不应该有什么联系。
直接闯进去阻止打斗,只会对陌生人暴露不该暴露的情报。
严重的话可能会让鬼舞辻无惨产生不必要的怀疑。
所以他要等,等义勇传消息出来。
还是那句话,
他是锖兔,更是鬼杀队的水柱。
他拥有猎鬼的义务,也有保护人类和主公的责任,一言一行不仅代表着自己,也代表着鬼杀队和产屋敷。
锖兔神色平淡:“如果因为担心怀疑和冲动而暴露所有计划,让处境裂化,那是愚蠢。”
“对鬼杀队来说是得不偿失。”
所以他绝对不能轻易擅自行动。
分析完的锖兔见夜斗一脸呆滞,不禁皱眉:“有什么问题吗?”
是他漏了什么关键点吗。
“不……不,没什么。”
夜斗咽了下口水,心中对锖兔乃至鬼杀队的印象都改了观。
愚蠢什么的。
原来,队员做捉/奸/在/床这种家务事,还会让鬼杀队得不偿失吗?
看着眼前又恢覆认真状态的锖兔,夜斗终于忍不住喃喃:“……鬼杀队,负责的事情还真多啊。”
锖兔跟夜斗在外面说话,就算是在房间裏面,听力如富冈义勇还是把对话听了一清二楚的。
锖兔要走?
富冈义勇心生担忧,是自己在做任务时突然被私事缠身的原因吗。
想了零点一秒,富冈义勇直截了当地甩开了巴卫,哒哒哒地就往门口跑。
“锖兔!”
突然被丢下巴卫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发现攻击都被化解后富冈义勇已经跑出去推开门了。
搞什么?
大妖怪战斗时出神,这是对对手极其的不尊重,所以巴卫脸上的表情自然有些挂不住。
他瞇起的那双细长的吊梢眼,看向富冈义勇的目光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危险。
此时,屋外,门口,打扮得花裏胡哨的富冈义勇拽住了锖兔的胳膊。
“他是我朋友。”
富冈义勇担心锖兔把巴卫认成鬼舞辻无惨的人,解释道:“是妖怪,遇到你之前认识的。”
“你别误会。”
结果锖兔还没说话,旁边的夜斗却因为他的话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夜斗:哦呼,竟然还是前任??
富冈义勇感觉到灼热的眼神看了夜斗一下,却只收到对方强烈谴责的眼神。
富冈义勇:???
锖兔没在意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说了声“我知道了”就挣脱了富冈义勇拽着的胳膊。
他问道:“找到了吗。”
锖兔说的是通往吉原花街的通道的事情。
手被挣脱富冈义勇倒是没什么沮丧的表现,只是乖巧地点点头。
他移开身体就要让指给锖兔看,但转身之际却露出了身后仿佛饿鬼一样的蓝色狐火。
站在他面前的锖兔的双眼徒然瞪大,眼中映出的是富冈义勇又一次的背影。
跟之前一样。
“富冈义勇,闪开!”
锖兔的喊声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甚至连拔刀都不顾,心臟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伸出手就要把面前的人推开。
转身到一半的富冈义勇一顿,抬手抓住了锖兔的手腕另一只手立下属于水的屏障。
水与狐火相遇,火焰被瞬间扑灭,屏障也在火焰消失之时蒸发。
但水就算蒸发,也依旧是水。
水雾中比针尖更小的水滴在富冈义勇的操控之下变成更密集的暗器,移动着把使出狐火的巴卫包围。
整个过程下来仅仅是几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