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
黑死牟冷声。
“你究竟,
想要做什么。”
周围的气压逐渐下降,鬼女裏陶擦了擦额间的细汗看了一眼旁边明显自己惹不起的黑死牟。
她只好抬头与鬼舞辻无惨对视。
“无……无惨大人……”
但话还没说完她就哽住了。
因为那个立于众人水平之上,身穿女式和服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大人,
此时正朝着她露出了一道极其恐怖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说——
“不许怕他,
给我对视回去。”
“……”
鬼女裏陶欲哭无泪地收回了视线,
自己这是撞上了什么火拼现场?!
怎么突然的上弦也脸色不好,鬼王也脸色不好了,她只是个小菜鸡而已惹不起就算了竟然连躲也躲不起了!
强者就了不起吗!
——但事实证明,她所谓的强者还就是了不起。
“他还活着吗?”
就在鬼女裏陶被夹击,
所有人都在註意无惨和黑死牟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奇怪时。
鬼女裏陶的后面冒出了一个这样的声音。
富冈义勇出现在了鬼女裏陶的背后。
他无视了此时的气氛,自顾自的从鬼女手下露出了一个脑袋。
当然也没忘把手也露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鬼女面前的缘一,
不满地皱就下小眉头,然后拎起随身携带的黑风衣摘了下来,
直接盖住了一丝/不挂的缘一。
然后看向了鬼女,自顾自的开口:
“不知羞耻。”
鬼女裏陶:???
她愤恨地扭过头去。
搞什么啊?
她鬼女一族存活了千年,从平安京时期就开始做陶土人的工作,尽管经常被人剿灭但还是保留了后代,
她们好不容易存留了这么长时间的!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
所以她质问一样的瞪住了他,“餵,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这身体可是老奴我一点一点捏的!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外行人别乱说话!”
“……”
一点一点捏的?
富冈义勇又默了声,看了眼盖着自己身体的陶土人,对鬼女裏陶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眼神。
旁边,
黑死牟的低气压变得更加恐怖,
好像因为鬼女的话手上的刀刃仿佛立刻就要拔出。
富冈义勇见状立刻后往后挪了挪,顺便把地上的缘一也往后扯了扯,直接离鬼女远了一米。
之后对着鬼女裏陶露出了戒备又可怜的眼神,好像在说——
完了。
你完蛋了。
请跟我保持距离,
谢谢。
“……”
鬼女裏陶气的跺脚,害怕黑死牟的同时又想赶紧把缘一的身体夺回来。
上面的鬼舞辻无惨见此状瞇起了眼睛,缓缓开口回答了刚刚黑死牟的问话:
“黑死牟,你才是……想说什么?”
“别忘了,你可是上弦之一。”
你是上弦之一,是黑死牟,是鬼。
不是继国严胜,不是月柱,不是人。
为了成为第一剑士成为鬼,获得永生,超过继国缘一的你,继国严胜——
时隔四百多年,又要露出你那丑陋的,属于人类的怜悯了吗?
分明当时,是你选择了这一条路。
你要做出背叛吗?
但黑死牟却没有任何动作。
又等了片刻,他松开了手上的刀,眼神中的怒意尽然消散。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压制什么怒意,许久才出声,但开口还是问原因。
“无惨大人……您何故覆活缘一那个男人。”
“恕在下直言……就算您将他覆活……他也定会与您为敌,作为我们的绊脚石,如今的鬼杀队定会将他接纳入队,为何要给我方增加敌人。”
鬼舞辻无惨却笑了。
他勾起了嘴角,像是知道了黑死牟的问话,那张充满魅意的脸上写着狂妄与贪婪。
他走了下来,走向了黑死牟,也走向了继国缘一的身体。
他开口:“堕姬。”
“是……是!”
一直紧张在状况外的堕姬一个激灵,抬起头看向了鬼舞辻无惨,註意到他的表情后猛地底下头。
无……无惨大人,这时候叫她干嘛。
是要回答什么问题吗?
回答错的话,脑袋会被拧下来吧。
可是看黑死牟阁下也很生气的样子,要是回答让黑死牟大人不高兴了,好像也会被拧下来脑袋。
怎、怎么办!
无惨:“你认为猎鬼人,可怕吗?”
诶?
堕姬仰着头呆楞,没想到鬼舞辻无惨会问出这样的话,滞了几秒才小心地回答。
“……猎鬼人,都是表面气势很足的人类罢了。”
“而且还不好吃。”
“我三两下就把他们给干掉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堕姬的眼裏还出现的一丝掩饰不了的轻蔑。
身为上弦之六,堕姬从来没有把那些个蝼蚁放在眼裏。
尽管他们有日轮刀,可以斩杀鬼,还会研制紫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