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也知道他们是“差点”“快要”亲上,不然他不保证自己理智的那根弦能绷住他的行为。
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到雷诺的富三郎和秋田纯子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主要是雷诺他爹之前下手半点没留情,他脸真是青一块紫一块眼睛也肿得厉害,就是富三郎都反应了零点几秒才认出这是他男朋友=
下一刻富三郎立即挥开秋田纯子的手,往她的反方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这才愕然问雷诺:“出什么事了?”
“被我爸叫出去揍了一顿。”
“……怎么打这么重?”富三郎转身就去拿药箱。
雷诺还没说话,就听到秋田纯子挺客气地自我介绍,“晚上好,我是秋田纯子,你是富三郎的朋友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我是李雷诺,富三郎以前承蒙秋田小姐照顾了。”他是多么的想以一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之态说出这番话啊,奈何他刚被自己的亲爹打成了猪头!简直是欲哭无泪想捶胸顿足。
秋田纯子眨眨眼睛,“应该的……诶?”她听出雷诺话裏的奇怪之处了。
“……”白忍者迟疑了一下,说道:“这是雷诺,我们现在在一起。”
就算秋田再迟钝,也明白富三郎话中“在一起”的涵义了。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雷诺几秒,猛地回头去看在她心目中靠谱无比的富三郎,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
“你是gay?我们交往的时候你就是?”
富三郎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的沈默被秋田误认为默认,雷诺在一边看这妹子都快暴走了,特干脆地说:“和你交往时他不是。不过不管他以前是不是,人都已经跟我在一起了。秋田小姐还有何指教?”
“你是气我当时离开了你,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吗富三郎?你怎么会看上这么……”秋田又看了雷诺几眼,受不了地扭开头。
餵餵,气氛突然琼瑶狗血起来了啊,这还是一篇耽美文吗?而且什么叫‘这么……’,这种难以启齿的神情是怎么回事简直太失礼了,我脸没被揍的话比富三郎更受小姑娘欢迎好吧=
=雷诺抽了抽嘴角,然后疼得直咧嘴——动到伤口了。
“与那无关。”就如同条件反射,矛头一被调转到雷诺头上,富三郎的果决立刻回归,“至于我和雷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论,秋田。”他冷冷的声音击溃了对方最后的期待,“另外你之前问到的,半个月后的西伯利亚特训营,我的建议是你与金克斯一起去。”
摊开手,雷诺对着再度瞠目结舌的秋田摆出一副‘你看吧’的表情——虽然挺难辨认出来的——“我和富三郎都说完了,现在如果没有别的事,可以劳驾你离开我家了吗?”
“他从来没这样对过我。”离开前,秋田说道。也不知她说的是富三郎从没把她赶出去过,还是从没为了她也把别人赶出门。
总之,秋田这么一走,雷诺觉得身上几万毛孔嘚瑟得都快唱歌了。锁了门,就听到沙发上的富三郎一声揶揄的嗤笑:“醋坛子打翻了?”
“……是啊。”走过去,扑倒在沙发上,撞撞白忍者的肩膀,“她当时拉你手干嘛?”
“她刚从冰岛回来,以为我还是单身。”
“哼……我要求补偿。”
“先上药。你怎么气着你父亲了?”
“被兴师问罪了呗,然后我跟他说让他再跟母亲生一个……”
富三郎手一顿,“你父母知道了?”
“不仅我爸妈,你爸妈也知道了。”雷诺小心翼翼地观察富三郎的脸色,什么也没看出来,“下午岚影阿姨也跟我爸妈一起来的。”
“他们怎么说?”
“生性浪漫的朱莉女士投了讚成票,岚影女士为自己也代丈夫投了弃权票,表示尊重儿子的选择,李珲城先生没有获得选票,不过他揍完儿子走的时候看上去十分神清气爽。”
“……也好。”
“?”
富三郎撕开一块创可贴给雷诺贴上,“他们总会知道的,现在知道了也好。”
“……嗯。”雷诺摸摸脸,忽然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朱莉女士知道秋田回日本了,想给你跟她牵线才查到的咱俩的事啊?……我说前两天秋田回来的情报附件裏怎么还提到了你……”
“有可能,不过这个结果还不坏。”白忍者冷静地说。找到跌打药,几下旋开瓶盖,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静静覆盖垂下的眸光。
雷诺忍不住吻了近在咫尺,正低头给他上药膏的富三郎。后者心不在焉地回咬了一下,目光好巧不巧掠过雷诺鼻青脸肿的脸,咳嗽一声,最后还是受不了地笑了出来。
“雷,你在挑战我的审美。”
“哼哼哼别忘了今天他们只找了我,你以为自己是被掰弯的就没事啦?等着我老父的铁拳吧!”
“……”
“嗷——!人性呢!别我按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