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修冷下声,“作为安抚战败国的牺牲品而自愿死亡,这才是朔茂、我的哥哥真正的死因!”
“这不可能…”纲手失神说着,她想起还是小时候的修,呆立在慰灵碑前挥刀砍下,说着,上面没有哥哥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吗…她看着修,努力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尼桑就死在我面前。”修别过头,目光像是透过眼前的一切註视着什么,“每当我心软了,都会感觉到尼桑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所以我的刀从不曾犹豫。”
“…就算如此,朔茂也不会希望你这个样子的!”纲手抬起头目光重新坚定起来,“你以后的任务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
“这些骯臟的事总要有人来做。”修说着转身向外走去,“我直属于根,您并没有这个权利,纲手大人。”
那次谈话不欢而散后,两人便没再见过,总是刚巧有任务或工作错开了。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就像是水门死前一样,只不过周身气息变得愈加冷冽。
“目前有条消息正在各地流传…大蛇丸死了,据说是宇智波佐助下的手。”
“那…那是…真的吗?”
“应该不会有错,是从可靠的情报渠道处打听到的。”
“…哈哈哈!那家伙才不会被大蛇丸干掉呢,那佐助应该会回木叶吧!吶~是不是!”
“……看来并非如此。”
修打量着眼前罩在黑色长袍中的四人,领头的佐助神色越发淡漠,空洞的黑瞳註视在人身上一阵冰凉。
“餵餵…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这个女人真的有意义吗?”水月撇了撇嘴扫过修一眼。
佐助沈下目光,却只是看着修没有说话。突然眼前一花,回过神的佐助一惊,立刻打开写轮眼,迅速抽出草稚刚格挡住,却在下一秒小腹一痛,接着被一脚狠狠踏在地上。
佐助挥手止住一旁要冲上来的三人,心裏惊涛骇浪般,三勾玉的写轮眼居然看不清这个女人刺出的第二刀。
“我认为下属的不敬应该由上级承担,你觉得呢,佐助。”修放下脚,冷冷瞥过一旁的三人。
佐助拭去嘴角的血液缓缓站起身,看向修的黑瞳中染上狂热,“我完成了任务。”
“明白了,我会开始教你炎雷的使用。”修拿出准备好的暗部服装面具抛给一旁还在惊诧中的三人,“今天开始,你们是直属于我的‘根’,时候到了,我就会把鼬的情报给你。”
“嗨!”佐助在修满意的目光中收起肆虐周身的杀气恭敬垂首,“今天开始,吾等四人将听命于修大人,代号:蛇。”
“佐助,那个女人是谁啊,好可怕!”貍猫面具下,水月边说着还打了个哆嗦,似乎想起那天被冰凉目光扫过快要死去的感觉。“还有,你说的任务是怎么回事?”
“木叶修罗。”佐助说完,不再多言,将雷与火的查克拉流入草稚剑内,小心调和二者慢慢融合。刀尖开始染上黑色,佐助皱起眉头,由于草稚剑无法格挡的特性,这种不稳定的炎雷很容易被打断,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光是维持融合,经脉灼烧般的疼痛虽还在忍受范围内,但这只是初步,并未导入体内。不由想起那个教导他的女人,没有血继界限而使用这个术那种非人承受的疼痛,光想想就已经不寒而栗。
人,真是脆弱的东西。
修拿起酒盅倾倒而下,看着透明液体洒落。
当年这么感嘆的三忍之一的骄傲男人就这样死了啊。
乌鸦化作得少年静静註视着被寒意包围的女人许久不曾言语。
修微微垂眼,“杀害自己同胞的感觉怎么样?”
“杀死同胞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人到死的那一刻才能认清自己。”
“这样啊…”修沈默半晌,低下的头看不清表情,“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完全没人看啊..求捧场
虽然是个n年前的坑...
《神之记录》
嘛...从记录二开始算是综漫吧
还有还有
自今画的两张图感觉怎么样~~萌亲们快来夸下本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