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不丢脸,你屁股好看。”
岑念瞪大眼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羞赧的去推俞深:“你、你你不许乱说话。”
他烧的没有什么力气,按在俞深胸口上的手又软乎又烫人。
俞深不再逗他了,拿出手裏的药:“不是昨晚的药,是成年人的退烧药。”
视线明晃晃的落在小猫饱满的果冻唇上:“用这张嘴吃。”
一句话让纯情小猫满脑子涩涩,手胡乱的抬起按到俞深脸上:“你你……你胡说什么呢你,俞深你变了,你变态了。”
俞深笑了下:“好了,先吃药。”
把岑念扶起来了些,把手裏的药向岑念的嘴塞去,岑念被他的变态弄懵了,烧的满是水色的眼珠傻乎乎的盯着他瞧,嘴下意识的配合着张起,直到他感觉这颗药送的有点深,俞深的手指都碰到了他的舌头,他的牙齿。
他故意的!
小猫毫无威慑力的瞪着俞深,稍微用力咬了他一下,俞深勾唇,把手指收了回去,拿过水餵小猫喝下。
岑念吃完药还在瞪着俞深。
猫式警惕。
俞深知道他在瞪自己,不过根本没当回事,抱紧怀裏的人,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把感冒传染给别人,自己就会好?”
岑念是听说过,眼珠终于动了动,不再累人的瞪着俞深:“可是我要传染给谁啊?再说了,一个感冒也用不着为了好,特意传染给别人。”
他说话间有点冷的又往俞深怀裏缩了缩,看着眼见俞深肌肉结实的胸口,这个家伙在外边睡也不穿件衣服:“把我后背的被子拽一拽,漏风。”
俞深听话的拽着被子往他的肩膀上掖着:“你可以传染给我,我就算有点感冒也不会多难受,这样你也会感觉好一些。”
岑念居然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就他这种体格,有个伤风感冒应该都不算事吧,不像自己,这两天明显见瘦。
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俞深:“可是要怎么传染给你?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也没有感冒啊。”
真是让小猫羡慕。
只传染给他百分之二十就行,不贪心,这样起码自己的呼吸能顺畅些,鼻子不通气他觉得自己都要被憋死了。
百分之二十估计也就是有点咳嗽的程度,俞深也不会太难受的。
俞深盯着雀雀欲试向他询问的小猫,舌尖顶了顶腮,身体往小猫那边靠:“接吻。”
让小猫变成小猫雕像的回答。
下一秒,俞深已经趁热打铁的吻了上去,咬住他垂涎已久的嘴唇。因为发烧的原因格外滚烫,感觉会把自己的舌头都融化掉。
岑念懵懵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小猫雕像活了过来,这是什么办法啊!这……这就是在涩涩!俞深亲的也很涩涩!
手下意识的就要把俞深推开,想是这么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真的用力气把俞深推开,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和俞深亲吻的嘴巴上,原本发烧就有点晕乎的脑袋,彻底的飘飘然,不但不难受了还觉得很舒服。
不自觉的就配合起俞深来,从一直被动的被亲吻着,到也能给予俞深回应。
俞深感受到和他纠缠在一起的柔软舌头,眼中爆发出亮光,亲吻的愈加凶狠,手摸上小猫脑袋,毛茸茸的猫耳朵已经跑了出来,很快就成为了他手中的玩物。
原本就很舒服的岑念,在耳朵也被捏捏后更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尾巴兴奋的想要甩起来,但是被裤子挡住,岑念发出不满的哼声。
俞深的手伸了过去,把尾巴从裤子裏捞出来,毛茸茸的大尾巴欢快的甩动着,看的俞深眼热,那只手就没有离开,开始摩挲着小猫尾巴。
嘴巴,耳朵和尾巴都被攻略着,小猫受不住了,发出喵喵喵的哼唧声,泪珠滚滚落下,无助的叫着:“俞深,俞深……”
每叫一声就让俞深更加过分的搓捏他的尾巴和耳朵,并未换来俞深的高抬贵手。
岑念觉得不对劲,他好难受,眼睛猛地睁开:“俞深!”
下一秒,俞深的怀裏就剩下了一只雪白的小布偶猫。饶是俞深见过很多大场面,自身修养很高,此时此刻脑袋裏也是飘过了一堆震惊的臟话,有点手忙脚乱的捧起小猫,对方蓝色的大眼睛裏也满是迷惑。
张开嘴对着他有点凶的「喵」了声。
岑念:都怪你!一直亲亲亲,玩人家的耳朵和尾巴,搞得我感觉好奇怪,完了吧又
变回小猫咪了。
气的他抻着头去够俞深,粉嫩的小嘴就要往俞深脸上靠,亲啊亲啊接着亲啊。
俞深深吸一口气,还好只是亲亲阶段,这要是到了最重要的阶段,突然变成小猫,估计自己能被折磨出病来。
揉了揉小猫头:“试一下,能不能变回来?”
岑念盯着他瞧了瞧,不打算立刻就试,总感觉自己现在要是变回来有点危险,刚才他好像又碰到19兄弟了。
“喵喵——”(天亮了我再试。)
俞深听不懂他的喵喵叫,只能先把他放下来,重新用被子盖好:“那先睡觉吧。”
语气裏的遗憾都快要化为实质了,眼前的情况无异于再一次提醒他,小猫是只小猫,而自己几乎要成禽兽了。
岑念在俞深怀裏把自己团成一团,背对着他,悄咪咪的看了自己一眼。果然他也跟着精神了,当时他就是感觉这块儿不对劲,没想到嗖一下就变回小猫了。
那怎么办?
难道以后他都不能有这方面的感觉吗?
完了。他要做小猫和尚了。
小猫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要啊,他就是个俗人啊,他想谈恋爱,他想亲亲,他想……那本书的内容又从脑袋裏跳出来。
这一夜,小猫做了一个全是马赛克的梦,第二天小脸通黄的睁开眼睛,还没等他察觉出哪裏不对,俞深的声音在脑袋旁想起:“你变回来了。”
冷不丁听到俞深的声音,想起梦裏他低低的喘气声,还有那些让人羞耻的话。
岑念嗖的一下弹了起来:“我我我、我没做坏事!”
我的梦裏都是你在对我做坏事!
小猫咪是无辜的!
俞深一脸费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看着他红透的耳朵还是脖颈,起身拿过衣服给他披上:“做噩梦了?”
岑念没脸见他的低着头,绞着手指,那大概应该不叫噩梦。
心虚的:“嗯。”
俞深把可怜的小猫抱进怀裏,一下下拍着他的脑袋:“小时候我吓到,奶奶就会这么摸着我的头往下捋,嘴裏会说摸摸毛,吓不着,呵呵。”
“小猫也吓不着。”岑念还是
头一次听俞深提起小时候的事情,原来俞深也会吓到,脑袋裏一个等比例缩小的俞深,趴在倪奶奶的怀裏嚎啕大哭,一张嘴还缺颗门牙。
他被自己想到的这个画面逗笑,脑袋裏那些涩涩的想法也都没了。
两人收拾好后和老奶奶告别,老奶奶真的装了好几种咸菜都给他们准备好了,盛情难却,俩人不住的道谢。
他们离开后,老奶奶去收拾他们住过的那间屋子,就瞧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沓钱,等她拿钱出去时已经追不上两人了,连忙联系了村长:“你快联系他们,他们把钱落这了。”
村长一听钱,有了大概猜测:“是一千块?”
老奶奶数了数手裏的钱:“对对,是一千,正好一千。”
村长笑了:“啊,那要是一千的话,应该是特意留给你的,昨晚那个大高个回来后,上我这拿他让我帮买的退烧药,特意跟我换的,我当时还纳闷他跟我换钱干什么,这年轻人还挺讲究。”
老奶奶一拍腿:“诶呦,他们就住这么两天,给什么钱啊,还给这么多,你快把人叫回来,我不要这个钱。”
“算了,我看人家也不差这个钱,重要的是分心意,你就收着吧。”
岑念瞧着窗外的好天气,心想他们可真倒霉,偏偏赶上那样的天气来到这边。
偷偷瞄了俞深一眼,他还真的没有任何感冒癥状。
厉害。好猛一男的。
两人先回到了警局,俞深负责把这次的事件整理记录,岑念这次有了单人任务,那就是去到市动物园,赴他和囡囡的约。
因为是公差,所以路费局裏报销。
岑念背着他的猫爪包坐在出租车上,兴奋的出发了。虽然没有传染给俞深但是他的感冒癥状也好了很多。
一想到能见到囡囡就更开心。
到了动物园找到负责人,拿出自己的警员证件,没有任何麻烦的在负责人的领路下,去到囡囡现在所在的地方。
园裏原本就有大熊猫的,正好其中一只被市裏的另一家动物园租借了过去,囡囡就暂时住在那只大熊猫的住处。
因为伤口都刚处理好,所以暂时没有让囡囡去前面的院子活动,把它留在了大熊猫平时睡
觉的地方。
岑念到时正好是午餐时间,就见囡囡坐在地上,捧着盆盆奶喝的正香,受伤的那只小脚丫都开心的晃悠着。
岑念故意放轻脚步走过去,观察了下这裏的环境,收拾的很干凈,没有难闻的味道,囡囡那裏除了盆盆奶,地上还放着窝头和苹果,以及新鲜的竹叶,都是大熊猫爱吃能吃的东西。
岑念在铁围栏外停下,目光温柔的看着把盆盆都扣到了脸上,还仰着脑袋一滴奶都不放过的囡囡。
过了好一会儿,估计囡囡把盆都舔了一圈,确定没有奶了这才把盆放下,黑色的小鼻尖上搞笑的沾着奶。
没喝够的吧唧着嘴巴,放下盆后,黑漆漆的小眼珠瞧到岑念怔了下后就着急的要爬起来。
“嗯!”(你来啦!)
“别起来,你的腿好之前,医生说尽量不要用力。”
囡囡听话的坐下,肉乎乎的爪子只向裏面搂:“那你快进来。”它一动大脸上的肉都直颤悠,几滴挂在毛毛上的奶掉了下去。
岑念向负责人示意自己要进去。
负责人有些不大放心,大熊猫虽然长得萌,但它真的是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