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欲察觉到李戥想要脱离的手掌问道。
“有汗。”李戥说。
楚欲顿了顿,停了下来。从包裏拿出裏纸巾帮他擦了擦。
“倒也不至于,我甩会儿就……”李戥说着,看见楚欲深深的看着他。
在他的手心上,低头吻了问。
“臟。”李戥不自在的说道。仿佛有股电流从手心传来。
楚欲直起腰,别过头问李戥:“你今天怎么还和他们打篮球啊?”
“额……”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其实,就是感觉晚上凉快,就打了一会儿。”
“苏翊,他对你没什么感觉吧?”楚欲试探性的问道。
“拜托,他是omega。”李戥无奈地说道。
楚欲:“……”
“还有,你什么时候见到过我和alpha走近过。”楚欲有些生气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你和谁走近又跟我没什么关系。”楚欲冷冷的说。
李戥有些生气,情绪时好时坏。小声的暗骂了一句:“有病。”
楚欲一听,怒了。
李戥看着楚欲走那么快便跟了上去。“发什么脾气,我还想发脾气呢。”
结果一到家,就变了一副模样。看着李戥父母便笑了笑。“阿姨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这不是担心小戥吗?看他一直不回家,有点担心。”
“没事,他有我呢,不会让他遇到危险的。”楚欲说道。
“你这孩子我放心的很,你们吃晚饭了吗?”李戥母亲问道。
“刚刚在学校吃了。”李戥说。
“那小楚呢?”
“吃了,阿姨,我们上楼睡觉了。”楚欲推着李戥就往楼上走。
“妈?”李戥喊了喊。
“儿子,晚安。”李戥母亲说。
“……”李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更何况,楚欲和他只是见过父母。真的怕了,心这么大。
“你放开我。别推我?”李戥说。
“你刚刚骂我有病。”楚欲说。“我的确有病,要不你试试。”
“不要。不试。”李戥立马拒绝道,随后看着楚欲披上来,抗拒道:“门,门没关。”
“我爸妈都还在楼下。”李戥被楚欲按压在床上。李戥趴着,鼻子凑近了去闻李戥的腺体,他的呼吸呼在李戥的脖颈处,一下子让李戥没了力气。
“我有病。”楚欲边闻着腺体附近,边说道。热气扑在他的脖子上。
李戥趴在床上微微喘气。
只是闻腺体,应该不会出事。
“可以了吗?”李戥饥渴难耐的说道。
低沈的嗓音想起:“不可以。”随后楚欲用嘴巴舔了舔气味阻隔贴。
“不可以。”李戥说。不能撕——
“我闻闻,没事的。别害怕。”随后,用嘴将气味阻隔贴撕了下来。
李戥缩了缩脖子,双腿在床上胡乱的动着。
“你的腺体好香,信息素好闻。”楚欲贪婪的闻着。“像清泉一样,好甜。”
李戥一度崩溃,有点不敢呼吸了:再闻下去,真的不行了。
楚欲贪婪的舔着腺体,闻着信息素的味道仿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还没洗澡。”李戥呢喃着说道。
“别洗了,睡觉,别试探我的底线。”楚欲说。
“还没洗脚。”李戥说。
楚欲才从他身上起来。躺在旁边的床上,艰难的爬起来,去浴室接热水。
李戥的腺体上全是楚欲的口水,黏糊糊的。身上也没力气。
就趴下床上等洗脚水。
楚欲先洗了脚,再接水出了浴室。
看着李戥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将它踢在了一边。
接着给李戥洗脚,李戥已经半迷糊状态。“起来,洗脚。”
李戥从床上坐起来,楚欲握着他的双脚。小心翼翼的试着水温,“烫吗。”
李戥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给李戥洗好脚后,怕他冷着,又连忙将脚上的水气擦干,将被子盖在了身上,随后又去倒洗脚水。
冬天最好的取暖方式就是抱着有温度的人睡觉。
第二天早上,李戥有些热的提了提被子,没过一会儿,又钻进楚欲怀裏寻找温暖。
楚欲将被子全部盖在李戥的身上,自己就能盖住就行。
楚欲看着李戥肆无忌惮的睡在别人身边,看着这白白的脖子,冒出了一个恶作剧。
趁着李戥睡着,在李戥脖子上吻出了一个痕迹。
随后又抱着李戥继续睡到闹钟响起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