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吧,江以难,我和你说,你和曾琳根本就不是兄弟关系,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你根本就没有哥哥,你的那个家庭也是假的,你的家庭根本就没有那么好,你本来是有一个弟弟的,你是父母都不爱的孩子,因为家庭原因,你觉得顾未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你跟他在一起了。
顾未就是顾成拙。我是你兄弟,我从来没有骗你,骗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还有,你根本就不是什么omega,你的性别就是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和顾成拙的事情,但自从你俩都离开后,学校地贴吧都有你和顾成拙的故事,总而言之不要相信曾琳,他把你从顾成拙身边抢走你,根本就不是喜欢你,如果喜欢你,他就不会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在编小说吗?”江以难还是不信,
“草。”夏知策骂了一路,“行,等着,我翻我们之间的合照,我就不信那个人不是你。”
“你跟踪我偷拍的照片?”江以难听了一些,勉强信了,直到对方将他的照片发到顾成拙手机裏,才信了。
“江以难,我说真的,你脖子上有一个牙印就是顾成拙咬的,顾成拙身上也有一个牙印。这种事情分明就是你跟我说的。你现在的记忆被曾琳动过,我说的可能你也不信,总而言之,顾成拙,你想起来了嘛?”
顾成拙说:“我想起来了,照你这么说,我之前的记忆也动了些手脚,不过现在想起来了,江以难不信。”
“你管他信不信,操一晚上保证他想起来。”夏知策怒道:“他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标记吧,反正当初是他提出跟你做男朋友的,我还保存了聊天记录。”夏知策说。
“只不过他那个手机估计被曾琳知道了,裏面还有你给他的十万块呢,可惜了。我这么好的兄弟被人惦记了。”
“你说你没骗我,我弟他叫什么,我母亲叫什么?”
顾成拙说:“你弟叫江寻,你妈偏心你弟,所以,你弟失踪之后,你才追求的我,你说你喜欢我。我们就在海边告白的。”
顾成拙挂了电话,“我亲你,然后你说你还要再抽一根烟。”
“你脖子上的标记,是我易感期时,留下来的。你忘记了没关系,我还记得。”
江以难有些混乱,脑子有些疼,他摇了摇头,有些痛苦地捶头,“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是你们合伙骗我。”
“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弟弟,曾琳告诉我的。”江以难看着顾成拙。
他想起身,却被电炉碰到了膝盖,撞的有些生疼。“我要回家。”
顾成拙瞬间有些红了眼,刚刚江以难再弯腰揉膝盖的时候看到了他腺体的纱布。
顾成拙拉着江以难的手,红着眼说:“如果曾琳骗了你,你该怎么做。”
江以难看着顾成拙红了双眼,有些不知所措,“他不会骗我的。他说过的。”
顾成拙看着江以难,无奈起身,“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接受,那我追求你吧?”
江以难头疼,不知道什么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模模糊糊的,他看不清。
他摸着太阳穴,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是一个女人争吵的画面。
自己被那个扇了一巴掌,他揉着酸涩的眼睛。
眼泪?
江以难在流泪,“我……”江以难看着自己的手背上的眼泪,自问自答:“我在流泪。”
他摸了摸自己地脸,脑袋昏昏沈沈地,腺体痒的厉害。
“好痒。”江以难用手去抓腺体,抓了几下,就被顾成拙阻止了。
江以难痛苦地喊着他要回家,顾成拙看着纱布被抓了下来,印入眼帘的是红红的伤口,腺体已经发炎了。
“你别动。”顾成拙把江以难抱进怀裏,释放着大量的安抚信息素。
大量的安抚信息素进入了江以难的腺体。
“为什么还是疼……”江以难恐惧道。“我以为马上就好了。”
他喃喃自语道:“还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