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止状态,气氛也跟着尴尬起来。
顾未尴尬的收回了手,将江以难松开,,江以难的手腕被握的有些红。
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个被换了的内裤,显然知道是谁干的了。
江以难没说话,脑子现在宕机了,“别怕,你是正常人,不会怀孕的。”
江以难听的一楞一楞地:……“什么意思?”
他在说什么?
顾未挪近了江以难身旁,江以难抗拒的向后躲了躲,双手护在胸前,惊恐道:“你还想,干什么?”
顾未冷声冷语道:“不干什么,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omega或者beta,alpha的易感期都很恐怖,我想把后面的事情做完。”
什么后面的事?江以难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顾未。
顾未没什么表情,甚至是恐怖,江以难本能的抗拒:“我劝你别胡来,这可是我家,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刚才我接吻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咬我,但你没有,你甚至慢慢回应我,江以难。告诉我,为什么不拒绝我?”
反而还做出了回应。
江以难脑子嗡嗡作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亲我?我可是个男的。
江以难当时都傻了。
江以难闻着满屋的牛奶味,便楞楞道:“你别凑这么近……”说话这两个字还没说完,江以难便被顾未亲的措不及防。
江以难没接过吻,只觉得舒服,本能的回想着刚才为什么不拒绝他。
顾未知道他不专心,便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啪——”的一声,江以难愤愤的看着顾未。巴掌打在了顾未的脸上。
江以难后悔莫及。
“这可是老子初吻,你他妈的……”
顾未掐了掐江以难的胳膊,将他推在墻上贴着,倾身在江以难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好疼。你轻点。”这句话甚至都有哭腔包含。
顾未听到这话,才轻轻的松了送牙齿。温柔的舔舐着江以难被咬出血的伤口。
江以难:他这人怎么这样?他该不会是吸血鬼吧?
“别咬我的大阳筋。”江以难推了推他说。
后脖颈的筋脉被顾未重重地咬了一口,现在顾未还在舔……
“别舔了……”江以难声音沙哑,整个身体没了什么力气,他说:“痒。”浑身酥麻的感觉,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有生理反应了。
他可不想对着一个男的出现这种事情。
顾未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抱着江以难。“你好小啊,哪裏都小。好想狠狠的欺负你。”顾未挑眉,暧昧至极。
江以难心想: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听着有点怪怪的?
片刻,他才明白:“顾未你他妈的……”
“嘘……安静点。”他说,
江以难把他推开,自行躺在一边睡觉。
他很郁闷!
他怀疑室友是同性恋。不是怀疑,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