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会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
“我感觉应家的那几个人吃相都好难看,老大没什么本事,老二光会做梦,老三没什么印象,老四最拉垮……五号的话感觉没什么文化,身体也不好,六号就更不用担心了……”
阙星野写着错题本,这些天他写题目写的都要吐了,成绩虽然也提升不少,但也是真的吸精气神。
在家裏写作业,尤其和应潮窗呆在一起的时候,他浪费应潮窗的心意。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想发呆,时不时就插科打浑一会,试图小摸一下鱼。
就一小下,不然老婆会不高兴。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少了。
“老二老四那两个蠢货,我本来也没放在心上。”应潮窗有问过家教老师,知道他这些日子成绩提升很快,所以也就放任他的松懈。
但他自己手上的工作也是要做的,他正在看一份已经让法务核对过的合同,“你对应家的事情还不够了解,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好了。多余的事情少管。”
“知道了。”阙星野点点头,重新把专註力凝聚到错题本上。
他记这东西一般是直接把题目剪下来重做,有专门的老师给他深入浅出的讲解题眼。
他本身也是一个有天赋肯努力的,一个类型的题目最多也就错个两三遍,因此,可以算得上是进步飞快。
直到他把本子上的题目都做完,应潮窗十分自然的从他手裏接过新泡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又递回去。
“题目都对过了吗?”应潮窗手裏的工作还没做完,他脸上表情很是严肃,嗓音也不似往日甜软。
男人喜欢他这份认真的样子,他蹲下身去仰脸看他,眼睛亮亮的,“宝贝放心我都对过了。”
应潮窗没有回答他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平板,他常抒出一口浊气。用脚尖轻轻轻踢了脚身前蹲着的男人。
“脚不麻吗?怎么一直在这?”应潮窗坐在椅子上,伸展出手臂,活动了下筋骨。
阙星野习惯性伸出手,用大拇指捏在他肩胛处按压,他眼神有些闪烁,脸上带着腼腆,“喜欢看宝贝工作的样子。”
应潮窗用手按在眼皮上,缓解眼球的干涩,他捂着脸,俯下身,趴在男人肩膀上,轻嘆了口气。
“我好累啊,你快点学吧,我一点都不想工作。”他似撒娇般抱怨。
他拱了拱,脸被短毛扎到,便扭过头去。
“一点也不喜欢这个板寸,难看又扎手。”少年皱眉嫌弃道。
阙星野将大手轻抚在他背上,“很快就会养长的。”
老爷子喜欢干凈清爽的孩子,头发是养长了又要剪。他说的自然不是这个。
应潮窗自然知道,他悠悠嘆了口气,“那个谁后来又联系你没有?”
阙星野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后来又单独约我吃了顿饭,就在学校外的烧烤摊那边,就上次的事情跟我道了歉。现在加了微信,面没怎么见过?就是在学校能碰到。”
应潮窗对这件事大概也有了解,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他用力眨了眨眼,仍然觉得不舒服,干脆在男人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支使他去找眼药水。
对方没动,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拉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瓶眼药水顺便把镜子一起给他。
接过这两样东西,应潮窗很自然地从他身上起来,对着镜子仰面滴眼药水。
“他这几天大概又会去找你,你註意着点,适当可以透露一些信息给他,但是别太明显了。”应潮窗把东西递还给他。
阙星野把东西送回抽屉裏,顺势抛出了自己的疑惑,“不是都说打蛇打七寸吗?我感觉你对付那几个蠢货没什么用啊……”
以前他可能只管执行,避免让没有安全感的漂亮老婆感觉到不高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老婆在知道自己拥有系统后,明显对他信任翻倍,毕竟没心怀叵测的人会在拥有这样的金手指之后,自爆卡车的。
应潮窗微微一勾唇一笑,好像看他,“五号大概是应笑文的人,不然他拿到我的黑料也没手段使用。我这不也是打七寸的吗?”
阙星野眨了眨眼,自动翻译了一下他这句话,他觉得这话是说实际上的对手只有杨许怀和应笑文这两个人。
毕竟其他人感觉真的就是一戳一个爆表。
而且应潮窗上次跟自己说,猪队友往往比神对手更致命。那这样的定时炸弹,自然是要尽可能地给最受忌惮的人送去。
阙星野清澈地挠了挠头,再次确认了自己就是个指哪打哪的命,做题或者骂人都还行,但帮老婆打输出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说起来,应潮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多覆杂的想法。
他只是单纯地想把水搅浑,让所有人都不能称心如意,让他们都跟自己一样纠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