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了两下,很快就发现其中就有一项修覆卡,阙星野想起自己今天踩碎的那只蝴蝶胸针。
看应潮窗这副随手几十万的样子。那只胸针应该是对应潮窗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他才会哭红了眼睛,小心翼翼收敛碎片吧?
他看不出来那东西是什么材质,却也能明显感觉到它的难以修覆。
他从前见过有个同学的妈妈带着个包金的手镯,那痕迹分明是在遮掩裂痕,可是却比裂痕更惹眼。
他难以想象那样弱质纤纤的蝶翼背着负累该是多么疲惫,他难以接受自己惦记了这么久的耀眼的明珠,和自己产生一丝一毫的结缔。
“这裏有初级卡和高级卡,我用哪个?”
两张卡分别对应的是二十和一百积分。
“任务开启之前那个胸针吗?用初级卡就完全足够了,只会有一点点痕迹,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你别看现在任务……”
“叮,支付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高级修覆卡。”
“成功修覆……”不等系统说完他就兑换使用一气呵成了。
对此系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闭上了嘴。
好在这件事也完全不需要他解释,因为应潮窗早在确认没有遗漏碎片之后就让管家拿去联系人修覆了。
对方那边看胸针修覆好了,应该也就小小奇怪下什么的。
***
隔天应潮窗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看见阙星野还没下来有点不高兴,心裏暗自又给他扣了点小分。
但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了人去叫他。
佣人回来地有点慢,他都吃得差不多了才回来,而且也没看见阙星野的身影。
“他人呢?”应潮窗语气不善。
想着这小弟这么不识相,干脆直接给点钱打发了算了。
“阙少爷发高烧了。我去叫他的时候看见他晕倒在卫生间,就叫人把他扶到床上去了。”佣人小声向他汇报道,说着还时不时用余光打量应潮窗的脸色。
毕竟……阙星野发烧明显是叫他推进湖裏冻的,现在这天气,少套一件都要感冒,更不要说在人工湖裏泡泡。
应潮窗闻言心头一跳,不自觉生出几分愧疚。
其实昨天叫阙哏来的时候,管家就跟他汇报说查到监控裏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他也知道这事其实跟正好在那边除草的阙星野关系不大。
应潮窗抿了抿嘴,有点不知所措,他默了一下,“我去看看。”
应潮窗推门的时候,心裏其实有点忐忑。
他看着强势,但主要是对自己讨厌的人。
阙星野昨天纯属于是被自己波及的,但是从水裏上来之后却没说什么……呃,是说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主要是没有指责他什么的,总体来说表现得还算乖巧。这才让他升起了培养的心思。
不然就算给钱,给一笔就行了,而不是大包大揽地替他解决了那些麻烦。
也是阙星野自己拎得清,他当时要是敢给对方求情,那这个人也就没什么留在身边的必要了。
想到这,应潮窗推门就要进去。
结果裏面的人也正要拉门。
应潮窗眨眨眼,就看裏面带着口罩也能明显感觉到憔悴的少年探头。
“你起来做什么?躺会去。”应潮窗说话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阙星野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脆弱。
“我……怕你等我。”阙星野嗓子干巴巴的。
应潮窗感觉心慢了半拍,看着阙星野这副样子,莫名地有点触动。
“没什么事,”应潮窗怯怯看他,好像犹疑的海龟,慢慢拖动步子进去屋子,“你吃过药吗?”他假装不在意地拿起桌上一个摆件把玩。
“吃过了,谢谢潮窗关心我。”大狗抖抖耳朵,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阙星野又想起昨天应潮窗说要带他去什么地方,“你等下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吗?快去吧,别叫我传染了。”
应潮窗没有回头看他,睫毛颤颤,难得升起一点愧疚,“本来也是给你置办,都病了,急什么。”
阙星野呆了一下,“不用不用,已经很好了。潮窗不用再给我花钱。”
应潮窗无声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