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得说一下。
“你能不能别总是喊我小殿下,至少…别在人前喊。”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在调戏人。
云疏雨不敢想象,褚灵筠等下当着宫宴上那么多人喊自己小殿下。
实在是太羞耻了。
褚灵筠望着云疏雨泛红的双颊,微微的笑了笑。
小殿下容易脸红害羞这一点,真是太讨人喜欢了。
“好,那我就喊你…疏雨。”
云疏雨听着这一声“疏雨”,只觉得更撩人了,尤其是褚灵筠还故意放慢了语速。
听得他耳边一热。
马车很快就在皇宫门前停下,皇宫规矩,除宫内人,外面的车马一律不准进。
云疏雨只能跟着褚灵筠一起下马车。
此刻宫门外刚好也到了其他的官员,以及东华苑的另外三个质子。
“那不是宣王殿下的马车吗?听说他将暮云国的皇子掳至王府,惹得皇上大怒,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呢。”
“这几日那位皇子好像还一直住在宣王府吧?”
“住着呢,而且还是住同一个屋子的那种,宣王好几日不出门,听说日子过得没羞没臊的!”
“真是想不到啊,宣王竟还有这种癖好,这几年他办事得力,皇上都想另立储君了,结果现在弄这么一出,怕是无望了。”
“嘘,别说了,储君的事不能妄议。”
几位官员立马收起玩笑,正色起来。
另一边东华苑的马车,服饰长相各不同的三位质子也是刚从马车上下来。
这三位分别是金海国的四皇子金海玉,山川国的二皇子墨承宵,珊瑚国的七皇子花予蓝。
花予蓝虽是男子,可那张脸却莫名透着一股子妩媚,也算是艷丽的长相,只是不如云疏雨那般令人惊艷,反而因为打扮的太花裏胡哨,显得有点俗气。
他听到那几个官员的话后冷笑一声,眼裏尽是嘲讽,“身为一国皇子,竟然如此不要脸的勾引男人,真替暮云国感到悲哀。”
“你说谁不要脸呢!”
金海国与暮云国比较相近,所以金海域与云疏雨也算是从小相识,虽然平时见面机会不多。
但两人也是朋友。
别看金海玉长了一张俊秀温润的脸,线条细腻柔美,看着淡雅别致,实际上却是个暴脾气。
和前世的云疏雨属于同一种性格。
“花予蓝你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你凭什么说别人不要脸?所有人都知道是那宣王强行把马车扣下的,怎么到你这裏就变成是疏雨不要脸勾引宣王了?只有自己心裏骯臟的人才会觉得别人也骯臟,我看你不要脸的人是你才对!”
花予蓝没想到金海玉会突然骂自己,眼睛瞪到极大,一时都忘记回骂过去了。
“海玉?!”
云疏雨一下马车就听到了金海玉的声音,立马惊喜的喊出声。
“疏雨!”金海玉听到疏雨说喊自己,一转身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变成笑脸,然后小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褚灵筠眉头一皱。
凌朔连忙小声提醒:“王爷莫吃醋,这金海国皇子与云殿下是好友,拥抱一下很正常。”
褚灵筠冷哼一声,“还用你说?本王当然知道。”
不过褚灵筠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但却不是冲着金海玉,而是另外一个人。
山川国的皇子墨承宵。
从云疏雨从马车下来的那一刻起,墨承宵的目光就移不开了,眼睛就像是黏在对方身上一样。
眼裏满是惊艷。
他长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