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如今建州已赢回,我们还等什么?早该趁胜追击,打到朔方去!”科尔多不满慕容晟按兵不动的兵策,一大早便觐见,请求能够允许自己带兵攻到朔方去。
“此事容后再议,现在最要紧的是建州的守卫。待养精蓄锐后,我自有主张。”
“我不服!”科尔多不明白首领怎么变成胆小怕事之徒,“要不是容然骗和,八裏臺和朔方便早就是我们的了,哪裏会是现在这个景况?这口气不出,叫天下人怎么瞧我们北罗!”科尔多越说越是气愤,连带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闭嘴!”慕容晟被科尔多的口吻激怒,拍案而起,“以下犯上,目无军纪,科尔多你可真是长了本事,自下去领二十军杖!”
“将军!”科尔多哪料得到自己一片赤诚之心竟遭到慕容晟如此驳斥,心中愈加不满。
慕容晟此次则是铁了心要给科尔多一些教训。他太躁进,虽够狠厉,却谋算不足。长此以往,必会坏了军中大事。
可科尔多哪懂慕容晟用心良苦,只当自家的首领不愿进攻便是被之前的建州一役打怕了,生了胆怯之心。然而他虽天生狂莽,认定了一个主子却不会轻易改变。因此这二十军杖即使不情愿,科尔多还是领下了。只是出了州府大堂,嘴中仍是骂骂咧咧,却正好碰上前来询问容然去向的七公主慕容九薇。
自容然上次逃离北罗营中后,慕容晟便一直很忙,没有功夫向妹妹解释什么。而除了慕容晟,慕容九薇身边之人哪敢私自议论军政大事,便连长生也是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因此,慕容九薇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容然为何突然就不在营中了。起先她只当是议和成功,容然便回去了。然而建州出事后,她才发觉事情好似没有那么简单。心中隐隐知道这必定和容然的突然不见有着密切的关系,可却无论如何不能说服自己相信。
终于还是耐不住,今晨一起身,便来到哥哥那裏想问个明白。谁知路上碰见科尔多将军,从他口中得知原来真的是容然害北罗失了建州。他之前来营中议和,甚至与自己的建州之行,也都不过是为了骗取信任的计谋和手段。
“他怎么能这样!”慕容九薇气坏了,此时她能想到的,便只有当面斥责容然,质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快让开,这裏岂是你能进来的!”朔方城内州府外守卫士兵不耐烦地驱赶着眼前这个言语刁蛮的小姑娘。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缠着自己说要见什么容然。她一个姑娘家,非但不避嫌,还这样抛头露面,实在有伤风化!且不说容翰林现在不在裏面,便是在裏面,又怎能让她轻易见得?
“让开,让开!”那侍卫将那姑娘狠狠一推,“别在这裏挡了道儿!”
“你凶什么?”那姑娘因被推了一下,很是生气,“快叫容然出来!”
“容翰林是什么身份,哪是你能轻易见得的?”那侍卫蔑视地看着姑娘因为风尘仆仆而略显臟乱的衣着,“就你这样儿的,只怕要臟了我们容大人的眼。”
“你——”姑娘被气得不轻,扬眉瞪眼,“快给我让开,我亲自去找他!”
见姑娘硬要闯进去,侍卫立刻伸手将她拦住,眼中透露出浓浓的不屑,仿佛她是什么没有见识的乡村野人。
就在两人如此推推搡搡之际,刚才出门添了些日用品的容然及夏珂已走近。
“容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