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翻开的书一页一页翻过,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睁开眼睛就打开电脑已成为习惯,习惯在每日清晨看她对我说早安!虽然,她人不在我身边,但我却从不孤单!只因小鬼给我百分百的信心,让我相信爱情!
今天,我又如往常一样,在固定通话时间给她打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难道国际劳动节,她也学习广大劳动阶级一样去“劳动改造”了吗?我一边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一边继续拨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起。
这种情况在我们分离的一年间始终未出现过,她遇到什么麻烦了?不由得我不这样想。想到这点,我有些坐立不安,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打开qq,也许,她在上面给我留言了呢?
对话还是昨天的,从未间断的早安在今早突然不见了!这样的情况觉不寻常。即使她心情再不好也不会忘记每天对我说的早安,这是我们两个人雷打不动的默契。她一定出了什么事!意识到这点,我的心骤然狂乱起来。
再次拿起电话,按下那一连串熟烂于心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期许忽然有人接听。可是,没有,没有,依然没有人!
她在西雅图到底出了什么事?病了?忘记带电话了?又或者遭遇车祸?不,不会!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害怕,担心,从未有过的心情席卷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乱,一定要知道她那裏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再想应对方法。如果,我也慌乱起来,她怎么办?也许,现在的小鬼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
紧紧握住拳头,倏又松开,打开网页,在百度搜索栏裏打上“西雅图”三个字后,出现的内容让我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会?
西雅图暴乱!
惊悚的标题让我心惊胆战,我紧张地点开新闻,上面的图片与内容让我触目惊心。
美国当地时间5月1日,“占领华尔街”抗议者举行大规模游行,“迎接”五一国际劳动节。同一天,数百人在美国西雅图市发起游行,游行很快演变成一场暴动,多家银行和商店的橱窗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毁坏,暴乱人员在行动前还故意投掷了烟雾弹进行掩护。
破烂不堪的橱窗,萧瑟的马路,武装人员与暴乱者的对峙,人群惊吓的眼神……一张张高清照片让我如坐针毡。这是西雅图吗?是贯穿太平洋及欧洲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主要旅游及贸易港口城市吗?是那个《财富》杂志曾评为“最佳生活工作城市”吗?
我的小鬼就生活在那座城市中!而如今,这座城市发生了暴乱,我却联系不到她。想起照片裏那些惊恐的眼神,我就无法再继续思考,不能再等下去,我必须,马上见到她!
拨通小金的电话,告诉她我要出国几天,归期不定,让她在我外出期间,权全负责公司的事务,把几个与其他公司的合作案延后,如不能延后的就代替我签订。在她连连的惊呼声中,我挂断电话。
华夏传媒现在已步入正轨,经过好声音的成功推出,华夏传媒正式立足在国内传媒业中。我相信,即使我不在公司几天,不会有什么影响。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那几个合作案对公司的发展来说有多重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然而,它们与小鬼的安危相比,价值为零。
翻出护照,抓起外套就向外奔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转身回到屋子,拉开抽屉拿起一样东西揣进口袋才又离开。
我边驾车边给在机场工作的朋友打电话,订一张直飞北京再转机到美国的机票,朋友毫无二话答应下来。
于是,我马不停蹄地坐上飞往美国的班机。在上飞机之前,我仍继续给小鬼打电话,甚至给她的朋友打电话询问她的下落,然而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看见她。
我的小鬼失踪了!
我抿着唇,神情肃穆,脑子裏一片混乱,从白天到黑夜又到白昼,我无法闭眼休息,心裏空空荡荡,掌心裏划满她的名字。小鬼,一定要等我,千万不能有事!
到了美国,我没有任何停留,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抵达西雅图。
站在西雅图的土地上,城市还留有暴乱后的疮痍,砸毁的橱窗还未修覆,马路依然有暴乱的痕迹。
我迫不及待地向出租车招手示意,然而,他们听说我要去的地方都摇头说no。我非常不解,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去?经过打听才知道,那裏竟然是暴乱的中心!一听到这话,我顿时心中一紧。小鬼,你再等等,大叔马上就到你的身边去!
最后,我用高于平时的五倍价钱使得一个出租车司机载我过去。车上,黑人司机不断试图与我聊天,然而我却毫无心思。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我的心一阵阵刺痛。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过后,我终于来到小鬼租住的楼阁门前。
突然间,我的双腿一阵疲软,手心裏捏着细细的汗,有些踉跄地来到门前,轻轻敲起房门,抱着万一的心态等待着,万一她在睡觉没听见敲门声,万一她去上课了不在家,万一……我给自己假设了无数种可能,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耐性终是消失殆尽,敲门声已经变成砸门声,还杂夹着我破碎的喊叫声,小鬼,快开门!开门啊!
我颓然靠着门板堆落在地,头沈沈垂下,拳头紧紧蜷起,指甲嵌入肉中,丝丝疼痛,却远不及从身体裏溢出的钻心痛楚。
小鬼,你在哪裏?
“搞什么啊,西雅图居然也暴乱,亏得还叫什么高端城市。”抱怨声由远及近,女孩的声音在清晨传入我的耳朵,“买点吃的也能被堵在超市一天,这个悲催,早知道就拿手机出门了。”
“额,你是?”疑问声在我的头顶响起。
我魂不守舍地抬起眼,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倏然睁大眼睛,身体瞬间跳起。
女孩手裏拎着的塑料袋“哗地”掉落在地,揉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大,大叔。”
说着话就要迈步向前,我却快她一步猛地过来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紧紧地用抱着她,好似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鼻端闻到属于她的气息,香甜而又清新,好似薄荷糖。心裏无端的恐惧,让我不能放手。
小鬼的头埋在我的怀裏,发出闷闷的声音,“大叔,你怎么来了?”
她的气息如此靠近,逃不掉的,她就像是一个漩涡,将我卷入其中不得自拔。我稍稍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低头仔细打量起她,还好,没有丝毫损伤。而小鬼这时却伸出手抚在我的脸上,摸着我泛青的胡须,眼眸裏尽是心疼,“大叔,你……”
话尚未出口,便淹没在我落下的吻裏。
我的唇一碰触到她,就像引信遇上火苗,火花在一瞬间点燃。紧紧拥着她,让我完全贴着我,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如暴风疾雨般加深这个吻。
微一用力,我将她抵在门板上,手却不知不觉伸进她的衣服裏,手指抚摸着她的肌肤,吻眷恋地印在她的身上。感觉到她主动挑起舌尖与我追逐时,我微微放开她,入目的竟是她面若桃花,红唇微启,眼眸氤氲,目光迷离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浑身像着了火,明知道不是正确的时间,但根本克制不住饱涨的欲望,浑身紧绷得像是一桿标枪。
想要她——就在现在!
我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呼地低叫出声,可爱的模样令我痴迷,轻啄了下她丰润柔软的唇瓣,唇贴着她的耳际,声音低沈沙哑,“小鬼,钥匙。”
她脸红的别开视线,手指微颤地从裤子口袋裏掏出钥匙交给我,随即闭上眼睛,睫毛颤颤地模样倍是惹人怜爱。
看到她这副样子,突然之间仿佛一直压抑着的什么全部爆发,我迅速打开门,“啪地”甩上。快速扫了一眼室内格局,确定小鬼的卧室后大步朝那走去。
我的唇再度攫住她的小嘴,竭尽缠绵地吻着她,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耳朵、发丝和柔嫩的脖子。
室内的空气燥热令人干渴。
我不再隐藏自己的欲望,“小鬼。”
干哑暗沈的声音响起在房间,灼热的手掌抚在柔软的腰上,细腻柔滑的触感让我几近失控,“可以吗?”
身下的她脸色绯红,竭力控制着自己的颤抖,揽住我的脖子,不再给我问话的机会,纠缠的唇舌,仿佛一道魔咒,在我和她身上笼罩。
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温热缠绵的呼吸温度,细腻柔嫩的皮肤触觉,柔媚娇羞的眼神诱惑,我们彼此被对方深深的吸引。我几乎承受不住这个女孩的身体热度。那样的灼热仿佛顺着她的皮肤侵入我的血液。随着每一次心跳汇聚到心臟,引我发狂。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子下滑到她的胸前,掌心被那样细致的肌肤所诱惑,忍不住加大了力道揉捏掌下的柔软,她羞涩的想要挡住自己,却被我轻轻地推开,她不知道自己不自知的神情让我已陷入疯狂。
我的吻在她的身上从上而下,挪移向她最隐秘的地方,种下火种,点燃两个人之间的一切,火焰像要把我们两人焚烧。
我抬起她的腿缠到自己的腰后,手掌顺着她紧紧攀附着我腰身的腿渐渐上抚,探寻她私密的柔软,她瞬间涨红了脸。
我已经失去了冷静,我和她之间从最初到现在,每一步走来,她都又让我失去镇定的能力,早就不能全然而退,早就已经沦陷。
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大手扶在她的臀后,这个动作让两个人最私密的部位越发贴合,充满暗示性的活动起昂扬的欲望之源,慢慢探入她的幽谧深处。
却在即将进入的霎时停住,翻身而起在地上两个人交迭的衣服裏寻找西服,从裏面掏出一个四方小盒子。
小鬼长睫忽闪如飞舞蝶翼,眸底雾蒙蒙一片,极其不解地瞅着我。
我打开盒子,一对对戒静静地躺在裏面。这是有一次去南方谈生意路过珠宝店时,被它简约大方的设计吸引住脚步,让我不由自主买下来,只待有一天套在她的手指。
拿起其中一枚比较小的在指间,专註地凝视着她,“小鬼,我爱你!也许现在对你来说,求婚太早。但,我只想自私这一次,早早订下你。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宠你,爱你!所以,嫁给我,可不可以?”
小鬼“腾”地坐起身来,掩在身上的被单滑落到床上也不自知。咬着唇睁大眼睛,似哭似笑地伸出手指,“大叔,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
我喉结上下滚动,暗暗吐出一口浊气,神情庄重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印上深深一吻。
小鬼也学着我,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双目久久对视,往日相识的画片仿如眼前,谁都不曾预想,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辈子的牵绊。
我眼神幽暗地瞅着眼前的美景,欲望在下一刻就被点燃。
倾身在她唇边啄吻,“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媳妇。”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梦境一般,令人神往而又迷醉,我用最浓烈的热情,将她卷入火热的激情裏,诱她与我一起感受生命的脉动。
这一刻,我的心裏终于被幸福填满。我和她,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即使大她十年,老她十岁,那也不会让我们的爱情减半。在生活的路上,我会牵着她的手教她成长。在某个适当的时候,陪着她尝成熟的味道。
时间,让我们找到彼此。
她用爱情许我一生温暖,我用自己还她一世未来。
我已经二十九岁了,眼角周围已爬满细纹,再也回不到少年的青葱时代。可是,那又能怎样呢?小鬼说,最爱我脸上的皱纹。她会拉着我一起度过她的青春年华,重新走一遍逝去的光辉岁月。然后,再一起慢慢变老……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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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3月27日正文完结,恰巧赶上生活中小鬼的生日。用时近九个月,近18万字的小说,送给她做生日礼物,来纪念我与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谢谢你,给我的温暖与感动。生日快乐!
稍后会放上两篇番外,大概会有读者好奇小松的归属,番外裏会有透露。然后,结束这本书后,我将调整几天,查阅一些历史资料,准备下一本小说。这么长的时间,感谢一直追文的羊羊、2糖,香香、小文以及小薇等,谢谢你们的支持与鼓励。我们下一本书再见!
番外二:爱情,从好奇开始
很抱歉才把番外粘上来,由于前段时间本人出了交通意外,休养了一段时间,现在才来,让大家久等了!我的读者们,你们还在吗?——
这裏是番外分割线——
自从谭歆晖从盛唐辞职后,王松便加快脚步秘密收购公司的股票。三十年来,第一次专心做一件事情。白天裏,继续在公司做他的甩手掌柜,诸事不理;而夜晚,却筹谋着怎样更快的达到目标。
王松站在二十楼的办公室窗边,俯看城市的霓红灯,好像一座不夜城。即使是夜晚,城市依然不乏热闹。他放下酒杯,突然想起晖子留给他的文件忘在下面的办公室。上面有晖子整理近年来,盛唐扩展了哪些领域,盈利情况等等。如果被有心人看到,可能会察觉出背后的蛛丝马迹。不再多想,他转身快速向电梯走去。
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裏本应无人。但王松却看见从晖子的办公室裏透出的微弱的光。难道是吴董派人来查看晖子的东西?会是谁?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打算将那个人抓个正着。
可王松却为眼前的一幕迷惑。
那个叫金什么的女孩,不是晖子的秘书吗?记得上次公司酒会的时候还与她共舞一曲,叫什么来着?怎么突然间想不起来了?印象裏好像是个沈稳可靠的人,怎么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如此忧伤,让人不忍去打扰。
一时间,王松的手搭在把手上进退不得。
金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座椅,指尖一点一点划过扶手,将心底那个身影无限放大,在这个寂静的夜裏,她不想继续埋藏对那个人的情,因为这个冷夜,因为此时无人,更因为那个人已经离开,不用再担心怕被他知道。
明知道偷偷恋着他是傻瓜的举动,可她没有洛娜那种勇气站在阳光下告诉他,所以错过了告白的机会,更错过了他。早就知道他的笑容很温暖,在最初进入公司的时候就迷上那个微笑,两年来努力做好他交代的每件事情,期待在他脸上看到讚赏,希望在他眼中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