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随着小胡回到家裏时,还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恍若在梦中。我迈着太空步坐到沙发上,脑海裏一遍遍的回放着机场的那一幕。越想越发觉得自己青涩得犹如初尝恋爱的少年,如此呆楞!我洩气地将头靠在沙发背上,抬起手覆在眼上,哎,不堪回首!
此时的我,没有听到太后连连催促开饭的声音,更错过了老姜同志与太后的眼神交流。于是,老姜同志坐到我旁边,感觉到沙发陷下去时,我兀然醒神,看着老姜同志探究的眼神,我心虚地低咳两声。
正好瞥见太后把小胡拉到一边指着我嘀嘀咕咕,我心一沈,坏了!那小子不会看见什么了吧?
我忐忑不安地坐立不住,从沙发上站起身,“爸,挺晚了,咱们吃饭吧。”
老姜同志不疾不徐地从茶几上拿起茶杯,挑起嘴角,“不急,等会儿。”
瞧见老姜同志一脸的莫测高深,再加上刚刚那么一笑,我越发觉得被他们窥知了自己的秘密。
正在我坐立难安时,太后一脸挫败的回来,看着她的表情,我偷偷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心安。
“吃饭吃饭。”太后手臂一挥,把老姜同志跟我赶到餐厅。
终于能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我两个大步便出了客厅。
他们二老紧随其后,边走边交谈着,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被我听到——
“什么情况?”
我从来都不知道老姜同志也这么热爱八卦事业,真想对那些敬爱他的民众高呼一声:同志们,你们上当受骗了!
“唉,小胡说找停车位找了很久,等他找到小晖的时候,就看见你那傻儿子抱着个什么东西傻呆呆地站在那,好像丢了魂似的。回来一路上也是神游状态,别是真被什么不干凈的东西冲到了吧?”
“胡扯!你都是个老党员了,怎么还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了?”老姜同志低喝道,“这小子肯定是有事瞒着咱们,一会儿咱们得上上政策。”
我故作不知地坐定在客厅,打定主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开饭,我便筷不离手不停夹菜吃菜,把嘴塞得满满的,边吃边点头哼哼,嗯,不错,不错,真真是把他俩看得目瞪口呆。
“儿子啊,你……”
太后刚一开口,我便夹了一筷头菜放到她的碟子裏,“妈,这个好吃,还养颜,你多吃点。”
“哦,”太后低头把菜放入口中,吃完后继续说道,“儿子,你刚才在……”
“妈,你再尝尝这个,味道真不错。”我又夹了一道四喜丸子过去。
“嗯,味道是不错。”太后吃完后才反应回来,笑骂道,“你个皮猴,我做的菜能不好吃吗?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快说说,晚上你去见谁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继续秉持着一问三不知的原则,无视他们二人闪着好奇的眼神,将註意力重新放在满桌的佳肴上。
“其实,你晚上是去见了一个姑娘,对不对?”太后见我无动于衷后,便开始搞福尔摩斯探案那一套。
“然后,你看人家姑娘穿的少,就把出门前我围给你的围脖戴在姑娘脖子上,你回来脖子上光秃秃的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我夹菜的手顿在空中,望向还在凝眉思考“案情”的太后,心裏狐疑,莫不是她偷偷跟着去了或者我被偷拍了?不然,怎会猜的八九不离十?
“据小胡口述,他赶到机场看见你时,你抱着什么东西呆楞地目视前方,叫了你几声都没听见。你会有这样的表现,说明遭遇到某件极度惊愕的事件,是什么事件呢?据我推测,是那个姑娘说了什么让你意想不到的话或者做了出乎你意料的事情。是什么呢?是什么呢?”太后右肘支在桌上,手扶下颚指头轻弹着下巴,突然转头问,“他爹,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