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房找了两本看起来能看的懂的书看了一会,然后玩了一会电脑,等到5点才慢悠悠的去厨房和保姆一起做饭。
保姆告诉我,她一直在这工作,沈刑对人和善,但是保姆只知道他叫沈刑是自己的老板,其余的全都不清楚。
我仔细想了想,沈刑大概是一个想要家庭的男人,而他是一个同性恋所以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给他家感觉的人在一起。
我不禁流了些冷汗,多亏那晚的饭,还有今早上的晨吻。
我既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了,我就会努力去迎合他,况且我的性格本来就有些温润。
沈刑晚上8点就回来了,我守在门前接过他的外套和办公包,开口询问“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看了看他的神色,实在不能揣测他动了动喉结,声音特别的磁性,“也好。”
也好!也好你妹啊!就你架子最大!我腹诽,但是脸上乖巧的和他进了餐厅。
吃完饭后,他径直去了书房,我想了想也跟进去了,他在一边办公,我在一边看今天挑选的几本书。
偶尔抬起头会和他的视线对上,每次他都不自然的撇开视线。
我忽然觉得他其实挺别扭的,但是我觉得他很萌!
天吶!我居然觉得一个高我一脑袋的爷们萌!最近我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开小差开了好一会才回神。
我给他倒了一杯牛奶,他也接过去。
我就一直扮演妻子的角色,偶尔他想要,我就配合他滚床单,每天早上我都会给他一个晨吻,仿佛成了习惯,假如我忘记了,他会一直盯着我看,直到我想起来给他一个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