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分量也重,一个能有半斤。
今天不同,猎物刚飞出几十米远,天空突然一道黑色闪电落下。
吃过早饭,将兰花送走后,王满银便带着大黄朝山中方向走去。
一簇簇高粱竿上带着红彤彤的颜色;大片糜谷垂着沉甸甸的脑袋;棉花地里多多雪白;崖畔上,那些通红的酸枣也随风舞动着……
很快,一只野鸡被惊飞起。
周围愈发荒凉起来,除了稀稀疏疏的荒草和灌木外,再听不到半点人类的声音。再翻过两道山梁,就算真正进入山里了。
现在如果大黄可以露面的话,直接带到地块里闻一闻,肯定能找到罪魁祸首。
周围一片狼藉,不少玉米杆被折断在地上,周围还能看到零零散散的玉米粒。
不过价格也不便宜,一斤七毛钱,六两粮票。
我把你的白脸脸转过来……
无奈,刘庆立只能知难而退。
不过在心里,他也很庆幸。
只是身边少了大黄陪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没等王连顺回应,赵建海已经满脸严肃的开口问:“王满银,你们家住在村头,昨天晚上注意到啥动静没有,看没看到村里有人偷偷出来,去田里破坏粮食生产?”
等众人进入地里,才发现这贼的确很招人恨。
他们每到一处,都会先派人守住出村各个路口。然后三五个一伙儿,进入各家各户排查,争取做到不留任何死角。
昨天他已经给王连顺打过招呼,今天不用再请假。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先到地里看看。”王连顺满脸担忧的开口。他就害怕事情闹大,才着急忙慌跟上来的。
供销社出售的月饼很实在,一个能有茶碗口那么大,差不多二指厚。用的是荞麦玉米面,馅料则是纯正的五仁,里边有核桃仁、花生米、葵花籽、葡萄干、芝麻,红枣。
随着嘎嘎几声凄厉的惨叫,野鸡便跌落在前方草丛里。
就拿二队来说,现在有近七百亩土地,也只是广种薄收。
一个村子打完,往往能拉半车死狗。
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有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入账。
这就是能耐!
身份陡然发生变化,倒让孙玉厚感觉特别不自在。
王满银想的简单,二斤月饼加两包白糖,任谁也挑不出礼。
看了看四周,王满银直接把游隼放出。
甚至因为王满银,连老丈人一家在双水村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得到不少人另眼看待。
“王满银,你到底发现什么情况没有,如果有发现,可不能隐瞒,否则会犯错误的。”见他没吭声,赵干事立刻出生追问。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也是受苦人最期盼的时刻。
王满银特意从公社进了二三十个月饼,主要面对三个村的知青们销售。
等王满银赶到时,周围散落一地鸡毛,游隼已经把猎物脑袋啄碎了。
短短十天时间,罐子村内饲养的土狗已经少了一大半。
尽管兰花说的是一些琐碎事情,王满银却丝毫没有不耐烦。
其余人紧随其后,连王满银也跟了上来。
单单罐子村附近那些山塬,如果全部修成梯田,最少能够让村里增加上千亩土地。
说起来,王满银家今年真没怎么断过肉。从开春到现在,单单野鸡兔子就吃了不下二十只。
王满银家当然不会自己做,不过几块月饼而已,他们两口子还是吃得起的。
从今天起,这家伙只能暂时待在空间里。
说起来,他这个女婿真够可以。现在已经成为十里八村好女婿的代表,任谁提起都要竖起大拇指赞一句。
其实黄土高原真不缺田地,随便找个川沟都能种庄稼。
这家伙追了不短时间,结果人家根本没拿正眼瞧他。
幸亏当初没有拦着两人的婚事,否则自家肯定不会有现在的光景。
将游隼收回,他重新进入空间,先从地里摘了个大西瓜解渴。
“我晓得,就咱们私下里说说,”
十天时间一到,打狗队出动。
这根本就是油饼,不过对于村里的碎娃们来说,已经算难得的美食了。
想想也对,因为菌肥推广,少安现在应该称得上供销社的风云人物了。另外自己这个小舅子人长得不差,身形高大,浓眉大眼,很符合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
另外两人结婚第一年,按照路数还要往老丈人家送月饼的。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要暂告一段落,没有大黄,王满银有些发愁以后该怎么往家再带猎物。
意味着至少接下来几个月,他们不再为粮食的事情发愁。
“啥意思?”
一夜无话。
打碗碗花就地开,
一个个汉子手持木棍,拉着架子车,浩浩荡荡杀向各村。
王连顺顿时心疼的不能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到底哪个驴日的这么大胆,专挑好庄稼偷。就算偷,好歹你把地块收拾干净呀,多浪费!”
远远地,一声沙哑的信天游从对面山梁飘过来:
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
受苦人盼望过好光景。
昨天晚上,就是由徐孔先带队发现了情况。
听不到这话,赵干事立刻皱着眉头道:“二队长,你什么意思,是替贼叫屈吗?”
“不是,我是觉得这贼太可恨了,抓到他,一定要扇他的脸。”
“找到了,找到贼窝了!那里还有很多玉米粒,你们快过去看看!”没等王连顺说完,就见王清明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在哪里?”听到这话,赵干事立刻激动起来。
贼窝?!
王满银有点稀里糊涂,哪有这么傻的贼,现在还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