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二队大获丰收
随着手扶拖拉机发动,哗啦啦的水流顺着管道涌动着,注入旁边的土坝围堰当中。
此刻,二队留在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围在鱼塘边看热闹。今年第一次养鱼捕捞,他们都想知道能有多少收获。
众人过来时,大多手里提着水桶和网兜。
王连顺之前通知过,抽干水后会在现场进行一次分鱼。
除了二队的社员们,一队同样有不少人过来。
胡永州和刘庆立也在现场,被王满银专门招待着。
胡永州是坐着手扶拖拉机过来的。刘庆立则代表供销社收鱼。
说起来,三个人一起扛过枪的,彼此关系还算不错。
如今重新聚一起,都有些唏嘘。
毕竟两年前那场经历,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刘庆立,更差点丢掉性命。
这些小杂鱼是王满银夏天洗澡时偷偷放入其中的,几个月时间也长大不少。
不过王满银四处寻摸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野鸡存在。主要空间里草木太过于浓密,严重遮挡视线。
这些草鱼饲养了半年多时间,如今重量基本在两斤以上,最大也不过三斤多点。
王满银回家前,又从其他社员手中多买了一条草鱼。
所以王满银直接给对方吃了定心丸:“奎哥,只要不在秤上玩花样,一切都随你。”
一大网草鱼拖上岸后,又立刻放入塘边挖好的水坑里养着。
这年头地头蛇可没那么好当。
现在有了收获,自然要表示一番。
人怕对比,队和队之间也如此。
王满军动不动溜沟子赵建海,最后落得啥也不啥。如此明显的对比,社员们心里能愿意吗?
胡永州早往手扶拖拉机车斗里铺了塑料布,里边加有不少水。等几百条草鱼称过重放入其中后,他便急冲冲带人离开。
虽然这张捞网整体是大网眼,但网底部分的网眼很小。也因此,随之捉上来还有百来斤小杂鱼,全被收拢进木盆里,留着等下分给社员们。
午后气温比较高,差不多能有十来度。
算起来,将手扶拖拉机钱挣一多半了。
只要明年不出什么意外,王连顺有信心让二队大变摸样。
想了想,干脆暂时放在大水缸里边养着。等啥时候死了,就只能晒成腌鱼了。
才让这家伙结束冬眠后,偷偷从笼子缝隙里逃了出去。
这家伙冲着周围嗅了嗅,突然朝不远处草丛一阵低吼。
全部收拢后,小杂鱼竟然也捉有二三百斤。
虽然这食材吃起来没有猪肉香,但到底是肉,招待客人也算道好菜。
听对方说明来意,王满银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他早联系好客户,倒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王满银也随大流弄了不少田螺,不过纯粹是做做样子,打算到家全部砸碎喂鸡。
事实上,郭逵娃来村里买鱼是好事,要比村民们去黑市安全多了。
放在后世,依然只能算鱼苗。
这还没回村呢,已经有人开始叽咕着换队长了。
其实王满银知道南方有一种神奇的工艺叫弓鱼。它用绳子穿过鱼鼻孔扎牢,另一端绑在鱼肛门下,放入活水中催吐。
另外水塘里的鱼捉完,接下来刘向阳不用再负责看守。
刘庆立和胡永州则被带到大队部招待,王满银则在边上作陪。
反观一队这边,不但原地踏步,日子还越过越烂怂。
毕竟,他也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但收入也不少,单单卖鱼一项就挣了上千块。另有十几号劳力外出搞副业,再加上出租手扶拖拉机……从十月份到年底两个多月,队里又有一千六七百块进账。
不过这些是大家的共同财产,他没权利另外处理。
草鱼全部捉上岸,王连顺又开始指挥着众人分成几处。按照之前的计划,社员连带知青们就要分出一百多条,另外还要给公社留一些。
随着捞网入水拖曳,受到惊扰的鱼类再次活跃起来……有些草鱼更是直接飞出水面半米多高,一头扎进泥巴当中,接着被人用网兜捞到岸上。
众人不过拖动捞网行进十几米的距离,已经累的喘起粗气。
接着,王连顺亲自下塘指挥拖曳捞网。
等刘庆立和胡永州离开,众人都兴奋起来。
这么一折腾,差不多到中午了。
倒是空间里的田螺品质更好,有机会可以再弄些做麻辣田螺吃。
等王满银等人捞过几次后,塘底还剩下些零星小鱼,就任由村里人捉了。另外泥巴里还有很多田螺,同样也可以当肉吃的。
令王满银没想到,自己刚到家没多久,就有两个不速之客登门。为首的是石圪节黑市的管事人郭逵娃,旁边跟着东子。
不过下午要办正事儿,几人都没有多喝,意思意思就算了事。
就像王满银之前说的,今年二队能够顺利种稻养鱼,和公社支持是离不开的。
好在等捞网脱离水面时,又有几人下到塘底帮忙。连站在岸上等待的胡永州和刘庆立也不例外,纷纷脱了鞋子下去拖曳。
单单这些,就让不少人家过个富裕年了。
野鸡的翎毛长得很快,如果剪不及时,它们很有可能飞出土坑。
结果两个小家伙不感兴趣,又被他扔到柳条笼里喂游隼。
不过他只在网上看过视频,并无实际操作经验,所以就没有冲其他人显摆。
尤其捞网,说白了就是加长加宽版的兔子网,后边再绑一个网兜。
毕竟他们平时在东拉河里捉到的鲫鱼,最多不过半斤重。
将两波鱼留好,接下来剩余的六七百条,才是卖给供销社和胡永州的。
十多个人七手八脚,终于将满满一捞网大鱼弄到岸上。
分了鱼后,大家都没敢耽搁,赶忙放入自家水桶里养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
结果没等王满银离开,大黄又有了反应。
要说罐子村两个队,人口田地各方面差不多。以前大家都是烂怂,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
对村里人来说,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