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有几天时间,应该就可以收割。
“怎么,两天不见,不认识我和你姐了?”王满银笑着在两个孩子的脑袋上揉了揉,总算让他们放松下来。
“哎,挖窑倒是容易,关键咱家还欠着生产队的钱粮,我和少安要挣工分,都没啥时间。再说就算钻两个土洞子,门窗钱从哪里来,木料太贵了。”
直接锁上门,带着大黄出发。
接着,众人有讨论起挖窑种种。这个话题没啥禁忌,倒让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大雪把路边沟沟坎坎都填,满了,很多熟悉的标志完全看不到,所以两人走路时都存着一份小心。
这人和前身属于半斤八两,将自家日子过成了烂怂包,却特别热衷于大队集体的事情。
“爸妈,玉亭叔,婶子,我们回来了!”王满银开口打招呼。
“姐夫来了,”孙少安点点头。
总之,王满银心里根本没有为食物问题发愁过。他有信心让自己婆姨吃上饱饭,而且顿顿是细粮白面。
几个男人围着聊天抽烟,女人们则张罗着做午饭。
两包饼干,二斤水果糖,外加一只野兔,这就是王满银为回门准备的礼物。
“嗯,咱们中午吃兔肉,快点拎上吧。”王满银说着,把野兔塞到小家伙手中。
中午没外人,一家人全部围着吃饭,气氛相当热闹。
小家伙现在对姐夫崇拜到了极点,每次来都给他们带好吃的。
来到村口不远,远远就看到场畔上有人张望。
跟着,喊声传来:“姐夫,姐姐,是他们,他们来了!”
跑到近处,两个小家伙倒有些生怯了。
如果不是老岳父一直帮衬着,估计连家里几个孩子都养不活。
等进入窑洞内,王满银问候过孙家老太太,又被迎上土炕。
有女婿在跟前,他要给弟弟留几分面子。
吃饭的功夫,雪又大了。
四个男人完全属于尬聊,主要是孙玉亭在说。
王满银之前听村里的老人说过,罐子村往年种麦子一穗差不多三十粒左右。如果遇到干旱肥力不足,麦粒更干瘪瘦的跟麻雀舌头一样,根本打不出来面。
等他们走到场畔下时,老岳父一家连带着孙玉亭夫妻俩,齐齐上前迎接。
受益于空间得天独厚的环境,王满银种植这些不过生长两个多月,如今已经麦梢泛黄了。
两村相隔几里路,愣花了半个小时功夫。
对于孙玉亭这号人,王满银也相当无语。
“哦……”口若悬河的孙玉亭一下止住嘴,憋着不再吭声。
“是哩,爸,挖窑的时候也可以让满银过来帮忙。”正在烧火的兰花也插话道。
“等开了春再说吧。”听女婿两人这么说,孙玉厚也有些动心。
“回来了,快进屋吧,炕早热好了。”孙老汉也是热情的回应。
这种恶劣天气,野兔都躲在雪窝里不出来,雪地里根本看不到印记。
不过对于嗅觉灵敏的大黄而言,却属于难得的好机会。
果然,刚找了几片田地,大黄就冲着一处雪堆,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王满银凑到近处仔细查看,发现雪堆上有个拳头大的窟窿,周围隐隐冒着股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