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我记住了。”
老人看了看王平安，突然开口了：“老万很看好你啊，就像当年他看好我一样。”
安格丽耸了耸肩。
“而且你看，我们也是可以和他人串联，可以接收巨量的信息的。
“正因为缺失这个中间环节，所以有一种猜想，就是人类其实是宇宙飞船坠毁之后的幸存者，坠毁的时候地球的地壳运动频繁，飞船沉到了地壳深处。
王平安：“所以只是一个假说——不，甚至算不上假说，只能说是猜测。但我这里提这点，是想说，我们的进化也没有停止，我们能在地球活几万年，一直适应下来，我们就能适应宇航时代！”
计算机：“让你们变成小白鼠对推进相关研究的进行。我判断应该让你处于尽可能贴近自然的生活状态。”
“那个保镖是不是以前演过《少林寺》，”王平安自然而然的接茬，“日出嵩山坳~”
王平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老万应该说的是自己飞行学院的班导、学院校长万老。
“我的判断基于数学和逻辑。我确实比人类个体更少犯错，相比人类个体，我确实更接近全知全能。请你不要因此产生对我的敌意。”
“柯南道尔的科幻小说《遗失的世界》里去遗失大陆的探险队就发现了这个‘中间环节’，还参加了一场原始人和中间环节的战争。
“在计算机的角度看来，我们就是‘能跑就行’的‘屎山代码’的结合体。
王平安：“你是说他们会通过黑客……”
“确实。所以我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不会变成小白鼠？”
“正确。我认为这有助于传达我的想法。”
“完全不会。因为你刚刚自己说了，你的直觉告诉你，我是和你对等的存在。既然有我，自然有其他人。
计算机：“据我所知没有。你们不必过分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对玛伽公司来说，你们活着的意义远比死了大。就算无法争取你们加入，他们也可以偷你们在太空军内进行实验的数据。”
王平安皱眉头：“我不擅长起名字啊。算了，还是叫小爱同学吧。”
王平安：“他们会不会突然赛博精神病发作，把我们干了？”
王平安：“呃……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分歧了。”
计算机：“我虽然因为自组织产生了意识——或者说灵魂，但我的元指令是人类设定的。而且人类目前仍然是最节能、最小的自组织处理单元。我认为你们暂时不用担心被取代。”
“祝你们拥有一个愉快的下午。”计算机仿佛在下逐客令。
“但是反过来想，我们这样都能让足迹遍布太阳系，都能造出你，如果我们开始人为的优化设计，鬼知道我们有多大的潜能。
“我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的大脑其实远不止现在这种程度的能力，它毕竟已经复杂到可以产生自组织现象。只是地球束缚了我们，地球的环境对人类的大脑来说太简单了。
王平安：“你同意了？”
“我就是那个成功者，虽然只是一个雷达信号就把我折腾得够呛，最后还是把雷达波等同于声波让我的大脑接受，但是你想想看，我的视觉系统没有任何障碍就接受了光学传感器提供的全向视野。
这时候，房间里突然升起一个小桌板，上面摆了两台手机。
计算机：“是的，这符合逻辑。”
老头子哈哈大笑：“小鬼，别急。你才三十岁，军官生涯才刚刚开始。和计算机的斗嘴不错，出门记得一句别提。”
“我们人类——或者说生物，从来不是按照最优解设计的存在，而是进化过程中刚好有一个突变通过了自然选择，无数这样的偶然突变堆积起来，变成了我们现在的样子。
王平安：“那我们拿了这个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平安：“这啥？”
王平安两人离开了会面室，时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王平安扭头对安格丽说：“你有没有不寒而栗的感觉，一个相对人类个体来说近乎全知全能的生命，让我活得尽可能贴近自然。这感觉就像我们在说‘卧龙保护区的环境应该尽可能的贴近自然’。”
王平安也收起脸上浮夸的笑容：“怎么，这些不是不禁止也不鼓励传播吗？”
“那是说的超级计算机有自己意识这件事。我让你保密的是，它认为自己近似全知全能这件事。”
王平安：“它连接了网络的，保密这件事对它有意义吗？它想传播早就传播了。我的看法是，暂时不用太担心，目前我们在一个战壕里。”
老头哈哈大笑起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开始指点我了。做好你的事情，随时听从使命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