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不可能是你。不是，她可是好兄弟啊，还教我怎么跟女孩子告白呢。我是用了她教的，才……”王平安看了眼安格丽，“对吧？”
王平安：“她有喜欢的人了？谁啊？”
王平安下意识的就看了眼旁边恰瓜的小方。
秦琼：“是是是，然后飞行学院时代又是只有一个是不是？”
秦琼：“你他妈的，是什么杰克苏故事的男主吗？”
安格丽：“其实我们确实见到了高中时代暗恋他的班花。”
秦琼：“算啦，人都不在了，这些事情也无所谓了。”
“都是。不过多亏了这点，我没有花什么时间就适应了。”
“真的吗？那现在小方的量子幽灵还在吗？”
安格丽笑了笑，没有回答。
“刚移植的那段时间天天要看心理医生，我就跟他聊了这个事情。结果他说这很正常，大多数移植了猪身上长出来的器官的人都会梦见自己变成猪了，这主要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秦琼：“你看！刚刚你眼神往旁边看了，绝对是在看它！你有跟心理医生说过能看见这个吗？”
王平安：“等一下，逻辑思考一下，不会这个喜欢的人是我吧？”
“当然说过。实际上她也不总出现。”
秦琼狐疑的看着王平安的手机：“你这手机太能说会道了。”
王平安嘴巴张成o型：“什么意思？她还有人告白？”
秦琼站起来，轻车熟路的从墙上的电箱里摸出一瓶酒：“来，这种时候得喝一点。”
手机突然开口：“我有一个推测，有可能是方蔓梅阵亡的时候场面太惨烈，导致王平安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这是创后ptsd的一种。”
秦琼沉默了。
安格丽也沉默了。
“什么东西？小芸同学是对手机的称呼？你……爱好太广泛了。我以为你叫xx同学，是来到地面之后和以前的高中同学旧情复发了呢。”
秦琼扭头看安格丽：“你知道他刚刚在看什么吗？”
秦琼疑惑的看着王平安：“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学员队有好几个人跟小方告白了？”
王平安：“什么？飞行学院时代还有？我怎么不知道？飞行学院时代的花花公子不是你吗？学大气层内飞行课程的时候，你还整了骚气的蛤蟆镜，飞行夹克一穿臭美得一逼。”
安格丽：“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在队伍的两头吗？”
小方：“我这是自卫还击！”
“这有可能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手机笃定的说。
“换上了。刚换上的时候我老做梦，梦见自己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村庄里，视角还特别低，像是趴在地上一样。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猪的视角。
王平安：“酒藏那里？”
“是啊，我爱人看到我喝酒一定会跟我吵架的。要不是不想给女儿造成不好的影响，这婚我真想离了。”说着秦琼把桌上倒扣的杯子翻起来，给王平安满上，“来，这杯祭奠那些牺牲的同袍。”
王平安默默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总觉得杯子里好像有一支量子玫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