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觉得冰冷吗?”
顿了一顿,赵与君笑了起来,笑声震得安达远的心脏忍不住也跟着跳动起来。
悄悄将手放在心口,安达远反问道:“你说呢?”不待赵与君回答,就苦笑:“偌大的后宫,你有多少时间可以给我温暖?”
叹息一声,赵与君将安达远身子挀过来面对自己,半蹲下身子,头枕在安达远的腿上,两手无意识地揉捏着安达远柔软的小手,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阿远,不论何时,我心底只有你。我知道,事先没告诉你就昭告天下册封你为德妃,是我不对。可是,若你依旧只是个宫女,不论多么得我的喜欢,都不能跟一个妃子平起平坐。到时,不论是表妹还是陈家,都会跟你为难的。”
“我了解,”安达远叹息,“我只是不能接受,在别人眼里,我跟你后宫那些的女人是一样的,只是盛装等待帝王的宠幸的可怜女人……”
“可是在我眼里,你跟谁都不一样!”赵与君抬头,坚定地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她们却是无可奈何的棋子。”
心头一震,安达远也说不出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赵与君对她的与众不同让她欢喜,可是赵与君话里对其他女人的不屑却让安达远暗自心惊,若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那些无可奈何的棋子……
摇摇头,安达远不愿再想下去。
算了,总不能为了可能的不幸放弃眼前的幸福!
“早点休息吧。”安达远微笑道。
赵与君站起来,一脸的欢喜:“不生气了?”
安达远摇摇头,笑道:“我只是一时想不明白,倒不是生气。”说着,安达远娴熟地替赵与君更衣。
两人脱完衣服,只着中衣地躺在床上,赵与君一伸手,将安达远揽在怀里,满足地喟叹:“终于,你成为我的妻子了。”
安达远取笑道:“说什么傻话呢!”
赵与君一笑,眉梢扬起:“那倒是,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我现在说这话,可不是傻话嘛!”
安达远吃吃地笑了几声,将头枕在赵与君肩头,恬静地闭上眼睛。
静静地纱帐垂下,流苏在夜风的吹拂下轻轻摇动。
半晌,安达远笑道:“难得你这么老实地睡觉。”
等了一会不见赵与君回答,安达远还以为赵与君睡着了呢,正也要睡去,就听赵与君郑重道:“可是,你说了,这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第一百六十一章女人之间的决一死战
自成亲后,陈如丽一直很安静,安静到让安达远觉得不可思议,怀疑是不是有人穿到了陈如丽身上,让她彻底换了个模样。
然而,过分的平静,只是更猛烈的暴风雨的预兆。
当淑太贵妃一脸怒气地直闯德贤宫时,安达远一看见淑太贵妃的新晋大宫女喜儿手里的布娃娃时,霎时脸色煞白。
她记得,前不久淑太贵妃因为贪凉就多进食了一些外邦进贡的冰镇水果,晚间就病得差点昏死过去,总说着浑身跟针扎似的疼痛。当时不知谁说了一句“是不是有人在宫中对太贵妃施厌胜之术”,安达远当时没在意,还暗自嘲笑那人的愚昧,没想到却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如此看来,那个“好心提点”的人,应该是陈如丽预先安排好的,正好赶上了淑太贵妃吃坏了肚子,就顺手拿来做文章。
安达远没想到陈如丽安静了半年,不是真的消停了,却是等待着给自己的致命一击!
巫蛊,多么可怕的陷害,就是一只普通的布娃娃,写上生辰八字,钉上几根针,曾经毁了西汉的太子刘据的一生!在这个信奉鬼神的时代,陈如丽的这一招,无疑是想釜底抽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没想到,陈如丽一来,就打算孤注一掷,一次解决所有历史积压的怨恨和以后前行的障碍!
稳了一下心神,安达远上前微笑着迎接盛怒之下的淑太贵妃,同时使眼色让已经升任后|宫宫女总管大姑姑的春花去御书房找赵与君。她可不像一些女人一样,在任何时候都默默地在背后为男人付出,面对波诡云谲的后宫争斗,最有决策权的就是拥有后|宫帝王。
“娘娘怎么有空到这里来,真是折煞臣妾了。”安达远在外人面前,一直跟淑太贵妃保持着该有的尊卑关系,不管两人私交多好。
这么说着的时候,安达远就上前伸手准备去扶淑太贵妃,却被淑太贵妃一下扫落,安达远的双手就这么尴尬地僵直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