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赵与君会看上你,果然眼光独到!”
安答远才没心思听水莲的“赞美”呢,直接问:“你打算怎么办,给个痛快话吧!”
水莲啧啧称赞,锋利的刀刃在安答远脖子上来回抹了几次,说:“放心,我还没那么残暴,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杀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你们好好配合。”
感觉到冰凉的刀刃在脖子上游走,安答远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慷慨赴死,最多灵魂转个圈,可能就回到自己本尊的身上,自己变回白湘盈。
可是,她答应了赵与君要一起走下去,生死与共,所以她开始爱惜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将生死寄托在无望的“回家”上。
“你也说了,看着你的多了去了,就算是你出得了淑云宫,也难以走出皇宫的大门。”安答远淡淡地说,她相信水莲一定想好了周全的计划全身而退,只是自己还没有猜到。
“不错。”水莲笑着说:“所以,今天不是我要逃婚,而是我的对坚贞不渝的‘未婚夫’,为了抢回我,深夜入宫掳人!”
如果不是考虑到敌对的立场,考虑到那把匕首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安答远真想为水莲的计划喝彩,找一个莫须有的人顶替自己的罪名,怪不到自己,也怪不到百越,成功了就算自己是脱离苦海,失败了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怎么?你也觉得我这个计划很好吧?”水莲得意地问见安答远没有吭声,将匕首王安答远的脖子靠近一分,立刻,安答远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安答远忍住疼痛,满头黑线,这个时候水莲该想的是怎样成功逃走,而不是问自己她聪不聪明吧。
“是!”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水莲得意地扬起头,说:“他一向说你很聪明,把你夸得不过比自己的老婆差一点点,我还真想让他看看,你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样子!”
原来是嫉妒!
安答远悲催了,自己跟赵与文风清月白,赵与文对玉茗棠爱之入骨,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水莲不去嫉妒玉茗棠却来嫉妒自己,她的嫉妒理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要不是不想得罪华芳国的储君,未来的皇帝,我真会一使劲儿,送你归西!”水莲恨恨地说。
安答远一怔,她没想到水莲原来这么恨自己,更没想到水莲虽然这么恨自己,却能够跟自己那么亲密,姐姐前姐姐后的。
看看桌上的沙漏,安答远心里焦急,祈祷淑贵妃赶紧回来。
“别看了。”水莲打破安答远唯一的希望,说:“淑贵妃一会宴会完,应该会被宁妃请过去叙叙家常,叶儿也跟着。”
“宁妃?!”安答远惊诧,猛地一回头,脖子上立刻一痛,安答远低声咒骂,只怕这会儿自己脖子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哟,看我这记性,难道你不知道吗,宁妃的外祖母也是百越人,而且是现在百越皇族的一支。要不,上次的凤纹玉佩事件,她怎么那么容易就洗刷了冤屈,还不是你们的皇上看中了她背后的势力!”水莲甚是得意。
“她敢帮你,不怕皇上怪罪?”安答远抓紧一切时间拖延,等待可能会来的救兵。
“她?宁妃有帮我做什么吗?难道她恰巧选在这个时间找淑贵妃叙旧,就要被责罚?”水莲一脸的“虚心讨教”。
安答远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毫无办法。
“对了,我刚好像忘了告诉你,我这次的计划除了我的坚贞不渝的‘未婚夫’有责任,你也有责任!”水莲一脸算计。
“我?!”安答远瞪大眼睛,也不管转头会不会给自己的脖子再带来几道血痕,回头逼视一脸得意和愤恨的水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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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对峙“不错!”从安答远脸上看到惊愕的表情,让水莲十分得意,她一仰头,赏赐一般地说:“我会跟人家说,你嫉妒我能够嫁给赵与君,就引诱我的‘未婚夫’前来救我,还做了他的内应,约我过来,还逼我和小奴换上太监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