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颜没有躺在里面奄奄一息,我宁愿是我疯了。”
翟川把御医叫到书房,跟他描述这种诡异的情况。
本以为御医会莫名其妙,岂料他一脸了然,“下官曾听闻苗疆有一种情蛊,名曰‘焚情’,会让人忘记此生最爱之人。这还不够,此蛊甚是恶毒,会让中蛊者对所爱之人产生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情感,正所谓‘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可有方法解开?”司霆舟绷着脸,书案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
“杀了炼制之人。”
解开后,中蛊者必定痛不欲生。纵然炼蛊之人已死,但被伤害的爱人,已无可挽回。
也不知什么深仇大恨才给人下这种蛊?
御医躬身告退,房门才关上,翟川猛地一拍桌案,暴吼道:“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蛊肯定是苏鸢那毒妇下的!”
司霆舟的心脏狂跳起来,似乎有什么在心口剧烈翻涌,哑声道:“我该怎么办?”
此刻翟川有些同情司霆舟了,失忆非他所愿,但伤害已经造成切无可挽回,正如苏颜所言,纵然他想起来也不会原谅。
翟川也算是看着司霆舟和苏颜日久生情,苏颜终于苦尽甘来,代替苏鸢走入了司霆舟心里。
这诡异的变故……
司霆舟再没耐心去查奴仆,而是让暗卫将苏尚书给抓过来。
还没严刑拷打,苏尚书一介文官就吓得抖成了筛子,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是鸢儿说本该就是她嫁给你,襄亲王死了就是天意,颜儿一介庶女配不上镇北王妃之位,况且王爷和她才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而且王爷果然答应了迎娶她进门……我也是鬼迷心窍之下就……我真不知鸢儿给王爷下了什么‘焚情蛊’啊,更不知下蛊之人是谁!王爷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