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只是一些虚无的惆怅而已。
过往对于她而言，就像梦一样。
如今噩梦结束了，她早已不是曾经的阮萌。
对面，一辆车子缓缓驶来，和他们的车子擦身而过。
对面的车窗采用的是单向玻璃，什么都看不清。
“司邢聿，你说我国为什么不能冠夫姓？这样的话，我就是司阮萌，而不是阮萌了。”
阮萌没将车子当回事，转身扑进司邢聿怀里撒娇。
“你讨厌阮这个姓？”
司邢聿挑挑眉，问道。
“唔，不讨厌，这个姓，对我而言有巨大的意义。”
阮萌想了想，摇摇头。
尽管只是利用她，可她确实因为这个姓，得到了救赎。
所以，阮萌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是特别的！
“我也喜欢，人如其名，你确实很软。”
司邢聿薄唇轻扬，爱怜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调侃道。
“什么啊，又不是那个软，你真讨厌……动不动就开车，你说，卫家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么？”
阮萌嘟囔着岔开话题，车子驶离的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和他们擦身而过的车子蓦然停住。
“停车！”
原本一直在低头看文件，只是偶然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阮秦大吼出声。
吓的司机一脚将车子踩停。
还没等对方开口询问，阮秦快速冲下车，奔向早已消失的车子。
他刚刚似乎……看到小萌了！！
副驾上的助理苏禹行下了车，冲上去一把拽住神情恍惚的阮秦：“阮总，您没事吧？”
他会露出这副表情，只有一个原因。
恐怕是又想起那一位了……
“禹行，我好像看到小萌了！”
阮秦激动的紧紧握住苏禹行的手激动道。
“阮总，您最近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药？再次出现幻觉，有多久了？”
苏禹行叹了口气，无奈问道。
“不是幻觉，是真的小萌，她的脸，和那时一模一样……”
不愿意相信那是幻觉，阮秦颤声解释。
“阮总，阮萌小姐已经去世五年，即便她还活着，也绝对不会和以前一样的，今天的行程暂停吧，我们必须去一趟医院。”
苏禹行眉头紧蹙，拿出手机联系阮秦的心理医生。
是最近太累了么？
明明阮总结婚后，病情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为什么这么突然，又出现幻觉了。
是幻觉么？
是啊。
是幻觉……
小萌早就死了，他现在用的，不就是她的心脏么……
阮秦只觉得心脏一阵收缩，钝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绝望的闭上眼，紧紧揪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就算小萌变成鬼，恐怕也不愿回到这个地方……
毕竟，给予她伤害，造成她死亡的罪魁祸首们，就住在这啊！
“走吧……先不去医院，送我回家。”
佝偻着身体，阮秦艰难移动步伐上了车，上车后，他松开了领带，心中的绝望和痛苦，让他迫切想要回到自己太太身边。
只有她，能让他逃离这让他难以喘息的世界，得到片刻的安宁！
卫一涵开着超跑从他们的车边路过，看到熟悉的车牌，他不爽的啧了一声。
妈的，真倒霉，怎么今天他讨厌的人都汇到一起了，真他.妈晦气。